红疹严格来说和长宁郡主没有关系,但却是王立道失职造成的,王立道为什么失职?当然是因为郡主。

    所以,很多人都通过这件事来恨长宁郡主。

    舒世文拍了惊堂木,问堂下何人。

    村长带着张秀竹,两个人都很紧张,结结巴巴地回道:“我们告长宁郡主杀人,放火!”

    “长宁郡主何在?传!”舒世文硬着头皮喊,他巴不得叶文初带着人去府衙,给他省点事。

    等的这一刻,就是因为去请被告来,所以舒世文说完,姚纪茹已经从后衙走了出来了。

    姚纪茹打了招呼,就看向正抱臂看热闹叶文初,她不管舒世文正在说话,冲着叶文初走过去:“你让他们告我的?”

    叶文初点头:“嗯。他们胆子小,怕郡主放火把他们村烧了,我给他们撑腰。”

    姚纪茹没有想到叶文初会告她,她在来前,在家中和父母聊过了,此刻她知道应对。

    她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能给他们撑腰?”

    过了今天,我爹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算个什么东西不重要,今天以后你就不算个东西了。”叶文初怜惜地看着她,“从这会儿开始,珍惜自己听到的每一声郡主。”

    “那你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了!”姚纪茹拂袖,让人端椅子来,舒世文就让人去端椅子来,姚纪茹坐下了。

    马玲怒道:“一会儿就让你坐不住。”

    舒世文继续说话:“诉状呢,拿来!”

    村长将诉状递上去,舒世文看完以后惊讶了一下,看向叶文初:“叶医判,是你开棺验尸的?”

    “是的!”叶文初和舒世文道,“民女开棺,民女验尸,民女查办的案件。”

    舒世文颔首。

    “那你来说吧!”

    村长走个过场而已,叶文初既然在这里,当然是她说。

    所有人也都等叶文初开口。

    “那我代劳,把郡主杀人放火的案子给大家说说。”叶文初和大家介绍,“前天夜里,韩国公府的大管事,张印带人去张坪村,先是和张秀竹谈价格,给他们一千两,让他们连夜离开张坪村。”

    叶文初对张秀竹道:“细节你来说。”

    张秀竹给舒世文解释:“是这样,昨天入夜,张管事来我家,态度很强硬,让他们立刻走。先说给我们一百两,见我们全家不为所动,他加到一千两,我告诉他我们不走,于是张管事恼羞成怒,放火要烧死我们。”

    “如果不是村长带邻居来,我们一家五口人肯定要被烧死了。”

    张秀竹磕头:“请大人给草民做主。虽说我们命贱,可也到底是条命吧,对他人的欺凌,我们手无寸铁无力反抗,可我们也有铮铮铁骨,宁死不屈。”

    “这个冤屈,纵然赔上我们全家人的性命,我们也要讨一讨!”

    村长跟着叹气,悲痛无力!

    “是啊,也要争一争!”叶文初道,“那么,国公府的张管事,要去张坪村杀人放火?村长和张秀竹为什么要告郡主?”

    “这事儿,要从三年前说起。”

    就在这时,后衙又进场了一位个中年男子,他冲着舒世文行礼,道:“学生蔡汝霖,奉国公之命来陪郡主。”

    舒世文颔首。

    蔡汝霖就站在姚纪茹的身后,一副状师的架势。

    叶文初只扫了对方一眼,继续张秀莹和刘贤的故事:“两个年轻人青梅竹马,只等男子高中女子及笄,便可双宿双栖相携一生。”

    “但,就在这时郡主出现了,她被刘贤的才华吸引,并疯狂示爱,甚至强势逼迫刘贤退婚。”

    蔡汝霖打断叶文初的话:“叶医判,同是女子,还请用词收敛一些,并不好听。”

    第350章 换个角度

    “她写信的时候可不收敛,”

    叶文初从马玲的手中,拿了一叠信,“这信的用词,大胆、热烈,着实让同为女子的我,开了大眼界了!”

    姚纪茹让蔡汝霖不要说话。她要忍的,不承认信是她的就行。

    但她忍的很辛苦。

    “君庭,”叶文初随便抽了一封出来,给大家读,“与你相见已经两日前,你要备考我不忍扰你,心知你有抱负,我最是欣赏你这样的志气了。”

    “君庭,昨夜梦中你说你喜欢海棠,今日我便让人去买了海棠,种在我的院中,待它花开时,我请你来赏花。”

    门内门外,但凡听到的人,牙都酸倒了一片。

    姚纪茹深吸了口气,咬牙道:“叶文初,你,住口!”

    “好的,我不读了了。”叶文初安慰她,“其实写信没什么,为了爱情勇往直前,是多美好的事情!”

    姚纪茹惊讶了一下,刚想她怎么反过来说话时,就听叶文初道:“但是,爱情是两情相悦的,是干净纯粹的,你抢别人的未婚夫,逼迫别人喜欢你,这可一点不美好,不但不美好,还非常龌蹉!”

    叶文初将信丢在了姚纪茹的胸口:“郡主抓了我二伯威胁我要回信,现在把信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