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俊拉着叶文初去房里说话,一个字不提叶文初出嫁的事。

    初初还小,再留也挺好的。

    叶老太爷一回头看到了闻玉,心头动了动,当初他怎么说来着,给叶文初招赘个夫婿。如果是招赘,那就完全不用泼水了。

    这水泼出去,家里人的心也跟着抖了抖。

    闻玉冲着叶老太爷略点了点头。

    郭氏最高兴,作为女人她太清楚了,她的女儿嫁得好,根本不必哭。

    以后多挣钱,贴着小两口,再巴结沈翼想办法将宣平侯府的爵位弄成世袭罔替,那叶月画就是天下最有福的人了。

    叶月画的轿子到了宣平侯府,那边更是热闹。

    因女方今日的酒席是三朝回门再大办,所以今儿的客人都在宣平侯的宴席上。

    朝中来了不少官员捧场,各家夫人太太奶奶的也来帮忙,宣平侯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儿子成亲,能有这样热闹。

    对比上一次酒席都没开三桌,今儿三十桌的场景太壮观了。

    行了礼,叶月画和季颖之喝了合卺酒,大家丢了枣子花生后,就关着门让他们压新床。

    门一关,季颖之又开始哭。

    第384章 姻缘

    “你怎么又哭了?!”叶月画道。

    季颖之开始抽噎。

    “高兴。”季颖之擦眼泪,看着叶月画抽着气道,“你、你今儿真漂亮。”

    叶月画哭笑不得:“别家成亲,都是新娘哭,我家却是新郎官哭成了泪人,让人看见笑话你。”

    “谁想笑谁笑去,笑完他空虚寂寞,午夜梦回还不是偷偷羡慕我。”

    “你还真的懂。”

    季颖之点头:“我太懂了,因为我经常这么干。一边笑话同窗只会读书,一边羡慕他读得那么好。”

    叶月画哭笑不得。

    “帮我将花冠摘下来,我脖子要断了。”

    季颖之给她拆花冠,一提溜发现真的重,小心问道:“这都是金子啊?!”

    “嗯。三斤半的金子,还有十六颗红宝石,二十六颗小的蓝宝石,珍珠没数过。是不是很好看?”叶月画道,“我们存着,将来传给咱们女儿。”

    季颖之的脸顿时红了透底:“怎、怎么还说到女儿了?”

    还没洞房!

    叶月画莫名其妙:“你这么爱哭还娇羞,弄得我像个没心的壮汉一样,我很尴尬!”

    “知、知道了。”季颖之道。

    外面有人喊季颖之,要开席了。

    “我、我去了。”季颖之道,“我等会儿就回来陪你。”

    叶月画说不用,挥着手道:“我带着几个丫鬟,把房里收拾收拾,你忙你的。”

    “不行,你人生地不熟的,我得陪着你才行。”季颖之道,“你等我啊,别怕。”

    叶月画待看不到季颖之的时候,才抿着唇笑开了,嘀咕道:“傻子!”

    季颖之去的很快,开席敬了一圈酒就回来了,看到他的房间里,叶月画在做事说话。打开的衣柜里,挂着他的衣服,还挂着叶月画的衣服,床上是两个枕头,并排放着。

    叶月画挽着袖子在吃冰,看到了他,笑着递一勺给他:“吃一口醒酒。”

    “再、再给我一碗,我、我喝了酒,脏。”

    “我又不嫌你,吃吧,甜滋滋的。”叶月画道。

    季颖之一边吃一边哭。

    叶月画烦死了,吓唬他:“你再哭,我就生气了啊。”

    “嗯。”季颖之又吃了一口,低声道,“画画,我一定对你好。”

    叶月画噗嗤笑了:“是不是甜?”

    “甜!”

    ……

    叶颂利被叶满意骗了,他根本不用去宣平侯府吃酒席。

    他家的酒席三朝回门开,他穿的再好看也没见到韩小姐,叶文初见他坐立不安,问道:“是不是想见韩小姐?”

    “怎么可能!”叶颂利道,“我正是浪子回头大好人生,成亲了不就捆住我了。”

    “我让八角去问王妃娘娘,今儿能不能得见?”叶文初说完,叶颂利点头道,“好,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