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小房屋,我的小小房屋,在那我们一起歌唱……我想要回到我的家乡,可是战场的残酷却打破了我的美梦……我那可爱的家乡啊,我还能不能活着回到你的身旁……”

    伴随着歌声的响起,很多年轻的法国士兵都低声跟着哼唱,接着不少士兵都悲哀地低低哭泣起来。斯诺潘少校压低声音呵斥着这些士兵:“不要哭,你们是军人!”可是说着说着,他自己也忍不住加入到了哭泣的行列之中,因为斯诺潘少校也想到了自己的家和家中那些正等待着他回去的亲人……

    贝当将军给98军的援兵很快上来了,与步兵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个坦克旅,亚斯马当将军把这个旅交给了136步兵师使用,他指望这支装甲部队能给自己带来奇迹。

    中国的张作霖指挥的第9集团军,在得到了预备队的加强后,对瓦谢罗维尔一线,包括法国98军在内总计8个军的敌人展开了最为猛烈的进攻。中国军队主要突击的目标在瓦谢罗维尔地区的桥头堡附近。中国军队各师的战斗队形都采取连续进攻的队形,其突击部队的装甲力量也都集中到了这一地带,因为此处便于在俯冲飞机的掩护下强攻,也有便于以较小的损失发展战役胜利的道路。

    在张作霖给吴佩孚的作战计划中他这么些道:“在我第六集团军的正面,可以保障坦克部队一直往纵深发展,保障步兵部队可以全面占领瓦谢罗维尔。只要能击溃了瓦谢罗维尔方向敌人的8个军,那么整个凡尔登战役的胜利就有了保障!”

    为了配合中国第9集团军的攻势,德国统帅部调集了17个师的部队配合中国军队作战,并且将这些部队的指挥权统一交道了张作霖上将的手中。

    尔协约国总指挥部给瓦谢罗维尔的任务师,固守住原有阵地,并且寻找机会进行小规模的反突击,以期使中德联军出现军心动摇的状况,主要任务由98军来完成。

    亚斯马当将军让自己的汽车停在了一块高地前,那里还停放着许多用树枝伪装而成的大炮。他在桑克上校的陪同下走上高地,同时用富有作战经验的眼光审视着各辅助兵种部队的配置和伪装情况。很快他进入了交通壕。

    “全部都安排好了?”亚斯马当将军对136师把守的阵地非常重视:“不要再出现象奥尔托姆山那样的悲剧了,你的阵地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闪失,敌人离我们非常的近!”

    “备用通信器材少了点。”桑克上校抱怨着说道,一说话他的颚骨就觉得非常疼痛,但他也顾不得这些了:“还有装甲旅,我不认为这支装甲部队能给我们什么帮助,在中国军队面前,它们显得太老式而且陈旧了。”

    “这已经是目前我们能够得到的最好的援助了,亲爱的桑克上校,请不要再抱怨了。”亚斯马当将军很理解部下的心情:“我也很想拥有象中国人那样庞大而先进的武器,但在短时间内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还有大炮,这是可以阻挡中国装甲部队前进的有力武器,好好地使用它们吧,也许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奇迹!”

    桑克上校勉强点了点头,很显然他对“奇迹”这个词的理解和亚斯马当将军并不一样。从世界大战爆发到今天,只有中国人一直在不停地创造着奇迹,无论在战场上或者在其它什么方面,至于协约国桑克上校不认为有多少取得胜利的希望。

    军队中流行着思乡病和厌战情绪,不断的有士兵开小差逃跑,每当这些士兵被抓回来后,按理应该被立刻枪决。可非常理解士兵们心情的桑克上校却全部释放了他们,谁知道他们这些人中有几个能在战场上幸存下来。

    第526章 突袭和反突袭

    亚斯马当将军觉得眼睛有点生疼,他离开了前沿观察哨。这几天的战斗豪尽了亚斯马当将军的精力,他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在宽敞地掩蔽部里,几乎什么都看不见,而在外面,在远处正进行着战斗。

    突然,火光中升起一团黑烟,冲向映照着落日余辉的天空。

    “问问‘老鹰’,那是什么在燃烧。”亚斯马当将军在漆黑的角落里说道,在这里无线电发报员正在低声地说话,同时响着接通无线电收发报机地吱吱声。

    “‘老鹰’,‘老鹰’,一号问你,那儿是什么在燃烧!听见吗?……他好像听见了……回答,你旁边有大火!”

    正在这个时候,不知是谁拿来了几根蜡烛,事先已用油布遮住了照向了望孔地方向和通往交通壕地洞门,于是整个天地在亚斯马当将军看起来和掩蔽所一样大小了。

    “将军,‘老鹰’要求跟您通话。”无线电报员报告道。

    亚斯马当将军抓起话筒,听见了坦克旅的旅长压低了的声音:“一号,我们这里情况非常糟糕,中国人的飞机炸毁了我们两辆储油车!”

    “你准备怎么办?”亚斯马当将军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他感到拿遮听筒的手在微微颤抖:“你用什么给你的坦克加油?”

    “我请求您的援助!”坦克旅旅长把这个难题扔给了亚斯马当将军。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亚斯马当将军快要气疯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点:“你要自己想办法,派出特别侦察小组,我命令你,到中国人拿里去搞油料!”

    这个命令对于坦克旅旅长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亚斯马当将军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这些老掉牙的坦克非但值不得信任,反而还要牵扯进自己太多的精力。

    战斗打响了六个小时了,中德联军的重型和中型火炮对协约国的部队实施了突然的密集火力急袭,中国的轰炸机群对准敌人密集的部队实行了集群轰炸。随后大量的坦克和步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协约国的部队显然无法阻挡这种冲击,他们虽然尽了自己的努力,但依然无法阻止阵地一寸接着一寸地丢失。

    负责主攻的中国第9集团军司令张作霖上将十分了解,协约国部队战斗队形种出现张皇失措也会引起他们各级指挥部的混乱。现在,协约国的总指挥部正在慌乱地猜测中德军队的兵力和企图,他们竭力阻止着自己部队的退却,并且尽可能的往上调动着预备队。

    但是,协约国的部队在夜间情况不明的条件下,不太敢投入新锐力量,而张作霖将军在其战斗中已经考虑到了。正在进攻的中国党卫军第三骷髅装甲师,分成辆路穿插进入了敌人的心脏。一路沿着杜蒙奥向右攻击,一路沿着法桑塔比向左攻击。而在这两路装甲攻击部队之间,分成几各独立行动的突击群,沿森林地带和泥炭地向前推进。炮兵部队则在炮火准备之后,在坦克和补情顺利发起进攻时,沿道路两侧交替向前跃进。各炮兵营应从中间发射阵地进行射击,相互保障、交替向前运动,并按着侦察部队的指引目标不断地支援进攻地的部队。

    紧跟在进攻各团之后的部队是第9集团军的预备队,一个坦克团,两个炮兵团和大量的步兵部队。

    在竭尽全力组织着抵抗的亚斯马当将军明白,在黑夜过后,明天将是一个艰苦的日子,情况将完全难以预料。在瓦谢罗维尔的法军将得不到任何地支援,主。敌人在不惜代价地向正面阵地猛扑,因此,这场战斗将是双方用尽力气地拼搏,然后在瓦谢罗维尔拼出个死活出来,谁都无法知道战斗的胜负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在法军防御的阵地上,正面是中德步兵的冲击,背后经常会出现中国人的坦克,而在法国人的头顶,则拿中国那些可恶的飞机在不断地盘旋着。

    在这个黑夜的攻击中,法国人丢失了瓦谢罗维尔大部的外围阵地,中德联军的冲击在法国人看来是锐不可当的。

    当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在法军阵地面前,如同几十座火山爆发一样,中德联军的火炮和迫击炮开始轰击,炮火准备的声音连在指挥所里都能够听到。指挥部里各个地方的无线电在拼命呼叫着。

    为了方便前线的指挥,亚斯马当将军将军部直接设在了136师的师部。昨晚被炮火破坏的同总指挥部的联系已经恢复,亚斯马当将军正准备寻找贝当总司令汇报战场上的情况,贝当总司令的命名已经来到。在电报中贝当忧心忡忡地告诉亚斯马当将军,在前面出现了中国一个机械化师。然后贝当还关切地告诉了亚斯马当将军,中国人正在利用宽阔的阿伯库尔蒙兰道路,从右侧对瓦谢罗维尔后部包抄过来。最后,贝当总司令严厉指责了瓦谢罗维尔的各个军队对正面的敌情侦察不力,甚至当面出现了敌人一个机械化军都不清楚这一情况。

    亚斯马当将军将电报放了下来,他实在是有苦难言,中国人来自天空和地面的轰炸让他的军队疲于奔命,又何从谈起侦察二字?将军沉默了片刻,接着冷冷地说道:“差一点连当面出现敌人一个师都不知道,而那个中国师已经快要插到我主力的后方了!”

    “每一分钟都非常宝贵!”亚斯马当将军严肃地说道:“斯诺潘少校,你带着一个连的士兵和一部电台,带上炸药和反坦克地雷,迅速沿着阿伯库尔蒙兰道路前进,在那迎击中国人的坦克和部队。你的任务师确定中国人坦克和部队的位置,通过电台向我报告,如果敌人的坦克和部队还没有通过那里,就爆炸一颗地雷,并埋设反坦克地雷!”

    当斯诺潘少校匆匆出去后,亚斯马当将军接通了炮兵旅的电话:“各炮兵营向后转一百八十度,第二防御地区变成第一防御地区,你们上空有敌人的飞机吗?”

    “刚刚轰炸过我们这里和附近的一各弹药库!”炮兵旅旅长大声回答道。

    “要立刻做好伪装,并做好对敌坦克直接瞄准射击的准备。如果时间允许的话,用一各炮兵连准备封锁从阿伯库尔蒙兰道路通向我们这里的道路!我这就上你们那去,别把我的两辆坦克当成是中国人的坦克。”他放下电话后对桑克上校说道:“上校,你留在这里继续指挥136师的战斗,把一切可以集中的部队集中起来,遇到危险的时候,组织环形防御,同我的联系不能够中断!”

    亚斯马当将军乘坐的坦克开上了大路,马达隆隆作响,放出一股黑烟,向前疾驰而去。亚斯马当将军不时的从炮塔探出身子,望远镜向前观察,在他的坦克后面,还跟着法国人的另一辆坦克。

    在大路的两侧,远处以及近处,昨晚苦战的痕迹到处可以看道;烧毁的中国人和法国人的坦克;损坏的大炮、牵引着和卡车,还有尸体,很多很多的尸体……在这里葬送了多少人的生命,又有多少生命由于战祸而未能幸免……

    坦克进入了谷地,在亚斯马当将军的眼前显现出一幅图画,一幅由从天而降火和忒所绘制的图画,昨天晚上,就在这一带的位置,中国人的飞机象恶魔一般冲向法国的阵地,不断地轰炸和扫射……

    突然,坦克后面一阵爆炸,在装甲上、炮塔前和炮管上某种发亮的东西一闪而过,留下一串蓝色的椭圆形痕迹。亚斯马当将军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头顶上已经响起了嗡嗡的马达声。一架中国人的飞机俯冲下来,正用炮和机枪对着坦克扫射。

    “进树林,进树林!”亚斯马当将军大声命令着,他赶快钻进炮塔,紧闭塔盖。

    亚斯马当将军总算逃跑了,但跟随他的坦克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在中国飞机的轰炸下,它很快变成了一堆废铁。

    好容易赶到了炮兵旅所在的阵地,亚斯马当将军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一口气,从电话种桑克上校就给将军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斯诺潘少校已经带着部队到达了阿伯库尔蒙兰道路,但通大路的道口已经被中国士兵严密封锁。斯诺潘少校带着部队连续进攻了几次,都被防范严密的中国军队给打了回来。

    亚斯马当将军头脑里一阵发蒙,中国人再次抢在了它的前面,这师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总算炮兵部队还算争气,在将军到来之前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在炮兵旅的阵地上等待了足足有两个小时,炮兵旅长忽然说道:“他们已经来啦!”然后他把炮队镜让给了亚斯马当将军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