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宫冬菱看向谢瑜,眼睛笑成了两道弯月:“阿瑜,我们成功了。”

    谢瑜看到师姐没心没肺的笑容,心中一堵,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般板着脸就劈头盖脸道:“还笑!师姐差点就真死了见不到我了,若不是我拼命过去救师姐,会有如何后果你知晓吗?!

    还喂我吃那种会将你忘记的药,你以为这般就能摆脱阿瑜了?我偏要生生世世都和师姐纠缠在一起!”

    知道阿瑜现在还在气头之上,宫冬菱老老实实让她迎头痛批了一顿了,五官都不由自主皱在了一起。

    也只有在阿瑜面前,她才心甘情愿这般忍气吞声做小受气包的。

    “你怎么忍心骗我这么多次的?我也是傻,直到今天还是那般相信师姐!”

    谢瑜简直气极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宫冬菱,豁然俯下身去,双手将师姐按在塌上,咬上了她修长的脖颈,像是刚觉醒为邪神爱恨纠缠饱含痛苦的那次一般。

    虽然看着恶狠狠,但真正咬上去却没有多重,而是在唇齿间细细研磨。

    宫冬菱无奈地半闭着眼睛,微扬起脖子的弧度,还不忘伸出手顺顺小狼崽的头发。

    还是那般小狼崽,只有真的气极了才会亮出自己的爪牙,装成凶像扑过来,但却又下不了重手,就是吓吓她。

    谢瑜非要在脖颈那般显眼之处完完全全留下自己的痕迹,才肯放过她,便从宫冬菱身上起身,跪坐在师姐身边,幽怨地继续盯住她。

    被这般目光盯着,宫冬菱感觉自己一点动作都会被谢瑜进行阅读理解,连脖子上的吻痕都不敢摸一摸,便是扯了扯阿瑜垂在自己身旁的衣袖,软着声音委委屈屈道:“阿瑜,我知道错了嘛,别再生我气啦,好不好?”

    别扭地看着师姐扯着自己衣袖的手,谢瑜一边被她的撒娇和动作击中,一边又不想这般轻易原谅师姐,否则她尝到了甜头,下次定是又要故技重施。

    “解药呢?”谢瑜还是硬着声音,朝师姐摊开掌心。

    宫冬菱当然不会忘了这最重要的东西,便是在储物戒里一阵翻找,最后取出了一枚丹药。

    谢瑜一愣,只因她也认得这丹药,是师姐第一次炼给她的筑基丹。

    还记得它给自己的突破带来了极大的帮助,虽然她很快就在幻境中觉醒邪骨,走上了魔修的道路,但这的确是她变强的开端。

    想到这里,谢瑜也隐隐有猜测了。

    就只见师姐的手心中冒出了点灵火,在火焰的炙烤下,筑基丹的外壳很快便是脱落了,露出其中的内核,却是小小一粒其貌不扬的灰色丹药。

    宫冬菱甚至在蔺老那处用了炼丹术,将这解药融入了其中,既是为了藏起来,更是不忘初心。

    两人的一切记忆,她会记得、会守好。

    谢瑜接过解药,仿佛回到了师姐将筑基丹赠与她的那天,将其吞入腹中,片刻之后,那些变得模糊的记忆在她的眼前飞快地闪过。

    她在闭眼间,看到那些瞬间的画面都能想起来,自己和师姐一同经历过的曾经。

    在这走马灯一般的回望之下,记忆愈发的清晰,牢牢地刻在了心上,便再也不会忘怀。

    谢瑜再睁眼时,认真地看向宫冬菱:

    “我会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师姐,从此师姐也不再骗我了好吗?”

    似乎也是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坚定,宫冬菱也郑重点点头:“即使阿瑜不告诉我这些,我也不会再骗你了,毕竟这解药没有第二枚,从此便是真正要和阿瑜共生死。

    而这次之所以什么也不告诉你,却是有苦衷的。”

    她说到这里,却是一停顿,只因从谢瑜之前的一些反常的行为之中不难看出,阿瑜知道的可能比自己还多。

    果然,她便是听到谢瑜道:“嗯,我一直都知道这些,是因为师姐从前的系统正寄宿在我的识海中,他她将一切都告诉我了。”

    “系统?!”宫冬菱蓦然睁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谢瑜获得信息的渠道是这般的。

    系统自从被20取代之后,宫冬菱便是一直担心它已经被回收,甚至都做好了再也见不到它的准备。

    但在系统留下来的天赋之力在宫冬菱体内爆起的那一瞬,宫冬菱便是坚信它还没被销毁,一定被困在了中心系统那里,终有一天他们会再次相遇。

    可现在谢瑜突然说系统在她那里,宫冬菱还是被彻底震惊在了原地。

    看到师姐的神情,谢瑜却没有再解释,而是衣袖一拂,一只深灰色的毛绒小兽便是出现在了她的臂弯之中。

    系统当然没办法以魂体出现在外界,这不过是谢瑜创造出的投影,但系统却终于可以因此跟朝思暮想的宿主见面交流了。

    那只灰毛小兽实在是宫冬菱从未见过的物种模样,倒像是动漫中特意设计的萌兽一般,但它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却跟那沉在自己体内的一模一样,宫冬菱瞬间认出来了,这是统子的本体。

    “宿、宿主。”第一次以自己的本体示人,系统不知怎么就有些羞涩了,甚至有些粉色光晕从它灰色的绒毛上腾起,黑漆漆像两颗葡萄一般的大眼也是偷摸摸地看向宫冬菱。

    但它的大眼实在不是属于这个次元的,偷偷看宫冬菱的动作简直太明显,瞬间就被宫冬菱当场抓获。

    宫冬菱一起身,也跪坐在谢瑜面前,却没有它那般害羞,而是满脸惊喜之色。

    “系统,真是好久没见了,幸好你还活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去薅一把系统身上看起来格外好揉的绒毛,但忽然想起来这是倒影,便是又十分可惜地收回了手。

    “可以摸的哦。”

    系统不好意思地抬起毛茸茸的脑袋,揪揪自己身上的软毛,在好不容易触到宫冬菱眼神的瞬间又是害羞的一缩。

    虽然系统用的是投影,但系统私心用自己的天赋之力将浑身的数据都复制了过来,现在跟真实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东西没什么两样。

    谢瑜看着两人的互动,特别是系统一而再再而三的害羞,眼神有些危险,幽幽开口道:“说正事,我的投影可维持不了多久。”

    宫冬菱就要触上绒毛的手因为谢瑜的话一僵,奇怪阿瑜怎么看起来又不高兴了。

    难道是……在吃醋?

    “系统的醋你也要吃啊,还是说你也想被我薅一把?”

    无奈地戳穿谢瑜,宫冬菱先是揉了揉系统的脑袋,感觉到小羊羔一般的触感,但还没满足自己的绒毛控呢,就看见统子的几撮毛被自己给薅掉了,在脱离系统的瞬间就化作数据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