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手部雕刻的细节剧组是请了专业的雕刻师傅来当手替的,不过现在既然乐初是真的会雕刻,那么手替就可以省了。

    甚至可以拍摄乐初雕刻的全景了,不用书或者花瓶挡着他的手部动作。

    所以在后面拍细节特写的时候,又补拍了几个无遮挡的远景。

    等他们这里镜头拍完,乐初的小木偶也完工了。

    拍完之后,秦念阳凑到刘导身边看拿个完工的小人,欣赏了好一会儿,最后下结论:

    “比道具组买的道具还逼真好看。”

    刘导也点点头:“确实。”

    秦念阳:“就用乐老师雕的这个吧。”

    没道理放着好的不用,去用粗制滥造的。

    以前秦念阳叫乐初老师是基于他当红明星的身份,而现在,她是真心实意的叫乐初老师了。

    听了秦念阳的话,刘导没点头也没拒绝,而是找到乐初,问他能不能再抽空雕一个女生的木偶。

    乐初一听立马点头:“可以啊。”

    雕一个木偶对乐初来说是信手拈来的事,要是没有外力干扰,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能完工了。

    于是就这样,道具组买的木偶彻底被淘汰,决定正片中就放乐初亲手雕的。

    晚上拍完收工已经是接近十二点,但是秦念阳情绪高涨,一点睡意都没有,回酒店的时候还是蹭的乐初的保姆车。

    回去的途中,秦念阳围在乐初身边,满脸兴奋:

    “乐老师你学了多久的雕刻啊,跟谁学的啊?报班吗?老师是谁啊?”

    秦念阳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语速还快,乐初只好捡他听得清问题回答:

    “学了挺久的了,没有报班吗,跟着家里人学的。”

    就这样一路到了酒店,等车听稳后,秦念阳终于停住了话头。

    听她说了一路的高夏对她的语速和表达能力有了一个新的认知,最后忍不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那秦编你觉得是我们小初厉害还是你男神厉害啊?”

    乐初下车的动作一顿,悄声竖起耳朵听秦念阳的回答。

    然而秦念阳听了高夏的话后,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看着她,语重心长的开口:

    “小夏啊,不吹不黑,我承认乐老师虽然雕得很好,但是比起我男神来说,还差得远呢,不是一个级别的,咱们不比较哈。”

    说完之后怕自己说得不够明白,秦念阳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乐老师和辞大之间的距离,也就倔强青铜和荣耀王者之间的距离叭。”

    正在弯腰下车的乐初听后脚下一个趔趄,顿了顿才稳住身形没直接摔在酒店大门边。

    乐初觉得自己这位粉丝的滤镜好像有点厚。

    而身后高夏还很惊讶:“东辞大大这么厉害吗?”

    秦念阳回答的声音里满是骄傲自豪:“我男神当然厉害!”

    乐初:“……”

    乐初表示没耳听,埋头默默加快了脚步。

    等在走廊分别的时候,秦念阳突然拉住乐初的胳膊,对上他的目光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问:

    “乐老师你今天雕的小人偶,拍完戏之后能卖给我吗?”

    乐初先是一愣,随后笑出了酒窝:“不卖,送给你。”

    听乐初说要把这对木偶送给自己,秦念阳连连摆手:

    “这怎么行,你开个价就好,我绝不还价。”

    自从《千里奔袭》被博物馆收录之后,乐初所有的作品都在原本的价格上翻了倍。

    现在只要说是东辞的作品,那怕就是一朵简单的小花,都有人排着队想买。

    而一对木偶,要是真的按照乐初现在的身价开价,秦念阳肯定会觉得他是在抢劫。

    所以乐初轻轻笑笑:“不用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再说了要不是秦念阳就没有奔袭这部剧,他也没有参演的机会。

    乐初都这么说了,秦念阳也不再多说什么,对乐初道:“等空了请你吃饭!”

    乐初眉眼弯弯:“好。”

    …………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乐初在床|上滚了几圈,最后还是没忍住,把今天雕的小木偶照片发给了池知弈,然后问:

    【我今天雕的,好看吗?】

    发完照片之后,乐初就眼巴巴地盯着手机,心想——

    池先生会不会和剧组的大家一样,也夸夸自己呀?

    第23章 腻歪 ...

    乐初给池知弈发照片的时候,池知弈正和他那三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聚会。

    这三人之中就包括那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谢豪谢少,此时他怀里正搂着一位身段窈窕、姿容上佳的卷发女人。

    手懒懒地搭在卷发女人纤细的腰上,听见池知弈手机的动静,谢少‘啧’了一声,漂亮的丹凤眼朝池知弈一扫,调侃道:

    “这么晚你还在和谁聊天呢?你的小情人?”

    池知弈低头看乐初的消息,听后头也不抬地开口:“要你管。”

    从小一起长大,互开玩笑斗嘴都成了日常,所以谢豪也不生气,反而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示意她先出去。

    等包厢里就剩下他们自己人后,谢豪凑到池知弈的身边,极其八卦地看他:

    “真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小情人儿?”

    谢豪这么一说,另一边正在喝酒聊天的两个男人也闻声看过来。

    他们嘴上虽然没有直说,但是眼神已经说明了,他们也很好奇。

    虽然池知弈和乐初是签了包养合同,乐初也的确是他的小情人没有错,但是这话从谢豪嘴里说出来,池知弈听着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谢豪就是一根花心大萝卜,现在手里搂的还是知名女演员,明天早上就不知道会在哪位名模的床|上醒来了,真真做到了女人如衣服。

    谢少嘴里的小情人儿,听着特轻佻。

    池知弈回了乐初的消息,然后收了手机看谢豪,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道:

    “人家有名字,不要一口一个小情人的叫。”

    谢豪听后笑了:“我知道他有名字,叫什么来着,乐、乐初?”

    说完之后谢豪还转头看了看另外两人,问:“江潮是不是叫这名?”

    对面沙发上,其中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瞧了谢豪一眼,随后对他轻轻点头:

    “嗯。”

    池知弈听后纠正:“人家叫乐初,那个字念yue不是le。”

    “至少名字记对了,发音不重要。”谢豪不在意这些细节,还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记性不错。”

    听了谢豪的话,池知弈颇有些受不了地看向刚才开口的白衬衫,问:

    “江潮你不管管他?”

    谢豪听了抢在江潮的面前开口:“管我?池知弈你是不是傻了,江潮他又不是真是我哥。”

    江潮是谢豪六岁那年谢父从孤儿院带回来的,比谢豪大两岁,现在已经二十八了。

    谢豪小的时候还屁颠屁颠地跟在江潮身后一口一个哥哥甜甜的叫,等长大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叫过江潮哥哥了,什么时候都是叫‘江潮’。

    因为这事谢豪还被谢父揍了一顿,骂他不懂礼数,竟然连名带姓地叫人。

    而当时不过十六岁的谢豪被揍之后梗着脖|子,眼神倔强地看着自己老爸,道:

    “江潮虽然是被你从孤儿院带回来的,但是户口都没上在咱家,连你的养子都不是,我为什么要叫他哥哥?”

    当时谢父听了谢豪的辩解之后,点头说他言之有理。

    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揍了他一顿。

    挨了两顿打,被谢豪这么一闹后,谢父只得由着他去,心想叫名字就叫名字吧,反正看江潮也不介意。

    而现在,听了谢豪的话,江潮对着池知弈云淡风轻地一耸肩:

    “你也听见了,我管不了他。”

    见江潮的态度,谢豪心满意足,然后又转头看池知弈,开口道:

    “这个乐初,我知道他,长相是很漂亮,可惜……”

    可惜是个带把的,不然就冲乐初的颜值,要是他是个女的,谢豪早就下手了。

    谢豪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然而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什么德行池知弈是知道的,所以池知弈眼睛一眯,问:

    “可惜什么?”

    察觉到池知弈眼神里的危险和语气里的不爽,谢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改口:

    “可惜年纪轻轻就被你这头老牛啃了,我为他感到不值。”

    和江潮同岁,比乐初大了快六岁的池知弈:“……”

    在池知弈心口插了一把刀子谢豪一点都没有愧疚之心,又上下扫了他几眼,旧事重提:

    “诶我就好奇了,你这棵四舍五入都三十岁的老铁树,怎么突然想通了紧跟潮流玩起包养了?”

    和江潮在一旁喝酒的男人听了笑着接话:“素了三十年想开荤了呗,不然还能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