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挽冬:“没什么。”

    她望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道:“不早了。”

    言夏才发现,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姐姐困了吗?”

    商挽冬轻声道:“有点。”她看着言夏,“明天要考试,你还不睡吗?”

    “我还好。”言夏靠着她不动,手指绕着商挽冬的头发,懒洋洋地说。

    “今晚都没怎么复习。”商挽冬说,“怕你考不进前十。”

    言夏佯装不安,耷拉下眼睛,可怜兮兮道:“如果我考得不好,姐姐会怪我吗?”

    商挽冬摇头:“不会。”

    言夏心中一喜,正要借势撒娇,却听商挽冬说:“尽力就好,本来也没对你抱太大期望。”

    她本意是宽慰,在言夏耳中却变得莫名嘲讽。

    言夏:……小木头你等着,我非考个前十给你看不可!

    她幽幽地说:“那我回去睡觉了。”

    商挽冬颔首道:“嗯,去吧。”

    言夏:就这?你都不挽留一下的??连句晚安也没有???

    她的目光逐渐幽怨,直接垮起个批脸,转身走向阳台。

    商挽冬忽然坐起身,又喊住她:“言夏。”

    言夏立刻停住脚步,回头看她,目光期待。

    只听商挽冬说:“你别爬阳台了,走正门吧。我帮你把人引开。”

    言夏:“……我谢谢你啊。”

    几分钟后,商挽冬的房门被打开,浓烈的海风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困意一扫而空。

    昏昏欲睡的佣人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站直了身子:“商小姐?”

    商挽冬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客厅的灯光打在她的眉眼上,轮廓线条锋锐又冷漠。

    她开口道:“你们去帮我煮点东西来。”

    “好的好的!”其中一人连声应着,一秒也不敢耽搁,快步下楼。

    商挽冬瞥了眼另一个女佣:“你跟她一起去。”

    那人犹豫:“啊?这……”她看见商挽冬逐渐蹙起的眉尖,浑身一颤,“好的商小姐,我这就去!”

    待两人都下了楼,言夏才从她身后钻了出来。

    “那我走啦。”她把手背在背后,弯着眼笑,“姐姐晚安。”

    商挽冬:“晚安。”

    言夏走到卧室前,她下意识地回过头,看见商挽冬竟还站在原地静静望着自己。

    她心中一动,竟然十分大胆地向商挽冬抛了个飞吻,笑容灿烂:“姐姐,愿你每晚都有好梦。”

    说完,飞快地溜进了房里。

    商挽冬一怔,无奈地抿了抿唇。

    ……

    言夏一夜辗转反侧,隔天起床便没什么精神,吃早饭事频频打着哈欠。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对面的言思秋狐疑地看着她,“困得头要栽进碗里了。”

    言夏心道:还能干嘛,当然是撩木头啊。

    她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告诉你吧,我和商挽冬偷偷约会去了。”

    谁知,言思秋嘁了一声,撇嘴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撒这种谎有意思嘛。”

    言夏:……天地良心,我这回可没有撒谎!

    她拿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搅拌着碗里滚烫的米粥。一朝没有睡饱,连胃口都变得不好。

    一阵脚步声从二楼传来,大概是商挽冬下楼了。

    言夏听到了言思秋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嘶……”

    怎么了?

    言夏跟着抬起头,只觉得困意一扫而空:“嘶……”

    商挽冬正走下楼梯,她戴着一个黑色的止咬器,金属的口笼覆盖住了下半张脸。

    止咬器是用来防止易感期的alha因生理冲动而随意攻击别人,有控制和预防的意味。

    但是戴在商挽冬的脸上,就有一种莫名的割裂感。

    ……看上去既危险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