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姮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掐着掌心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站起身来,对上他的目光,她道:“时隔两年不见,殿下风采依旧。”

    皇太女在魏澜待过很长一段岁月,这个谁都知道,所以这两人相识大家并不奇怪,只是知道宋姮的前夫就是宋嘉言的并不多。

    宋嘉言见她客套寒暄,只是冷笑一声,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一会儿宴席开始,宋嘉言举起酒杯对着宋姮,他道:“听说皇太女与陆国师喜结良缘,这杯酒是本宫恭贺皇太女的。”

    宋姮心里一堵,她与陆听成亲也有近一年了,事情早就过去了,他又何必在这里提起。

    宋姮顿了顿,说道:“本宫可以以茶代酒。”

    这军营里面的都是烈酒,她又没学会喝酒,这一杯下肚,她一定会醉的不省人事。

    宋嘉言却执意道:“本宫与皇太女是旧识,皇太女连陪本宫喝一杯酒都不愿吗?”

    宋姮心一疼,眼眶发涩,掩在袖中的手掐入掌心,若是从前的宋嘉言绝不会逼着她喝酒,他如今看来是真的恨她了。

    陆听见宋姮为难,他道:“说起来,太子殿下曾是皇太女的兄长,我们的确应该敬太子殿下一杯酒,只是皇太女不善饮酒,这杯酒由本座来代替她喝,如何?”

    谁只宋嘉言却并不答应,脸色一沉,他冷笑道:“不仅仅是养兄,本宫昔日还是皇太女的夫君,你说是么?皇太女?”

    西靖的将士们,意外的听到一个天大的八卦,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皇太女的前夫是魏澜的太子殿下?

    皇太女成过亲?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宋姮,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宋姮脸色一白,很快又平静下来,她朝宋嘉言看过去,见对方正用一双戏谑的眸子打量着她,宋姮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恼怒,她道:“既然太子殿下一定要同本宫喝酒,那本宫喝便是。”

    说完,她便端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腹,酒劲上窜,火辣辣的灼烧着喉咙,宋姮没忍住,咳嗽了两声,陆听赶紧替她拍打着脊背顺气。

    宋嘉言紧紧的拧着眉,看着二人一副亲密的姿态,差点将手里的杯子捏碎。

    若不是鸣筝在他身后提醒他让他冷静,宋嘉言可能真的会立马冲上去将她拉回自己怀抱中。

    他仰头将酒一口闷下,将酒盏重重的搁在案面上。

    西靖的将士们也都看明白了,这魏澜国的皇太子前夫是对他们西靖的皇太女不满呢。

    虽然他们也觉得这皇太女太娇弱了些,但不是有陆国师护着么,有陆国师在,西靖无忧矣,而皇太女生的这般好看,做个摆设也没什么关系。

    可现在这个魏澜太子来挑衅,他们就不满了,就算是前夫又怎么样,给西靖的皇太女当前夫,算便宜他了。

    因此有人便坐不住了,站起来说要跟魏澜的皇太子切磋一番。

    宋姮喝了一杯酒,脑袋晕沉沉的,陆听见她不胜酒力,便让画眉扶着她去营帐歇息。

    见宋姮走了,宋嘉言冷笑道:“你还不配跟本宫切磋,不如让你们陆国师跟本宫来切磋一番。”

    陆听闻言便笑了笑道:“既然太子有兴致,那本座自当奉陪,鲁凯,你先退下。”

    宋姮不知道大营里魏澜和西靖切磋的如何,她在自己的营帐里昏昏沉沉的睡下了,睡到半途又醒来,她感觉喉咙有些渴,便叫唤画眉送水进来。

    须臾,一阵脚步声响起,有人来到榻前,从身后将她扶起来,将水送到了她的嘴边。

    营帐里没有点灯,她低头察觉到水杯送到了嘴唇边上,便张嘴喝了一口,这时,鼻端嗅到了一股让她熟悉的白檀香味,她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响,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她推开他的手,惊慌道:“怎么是你?”

    黑暗里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没错,是我,不是陆听,你很失望?”

    宋姮见他又拿话来刺她,鼻尖一酸,她道:“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她想要跟他解释,可转念一想,解释有何用,他和她之间早就结束了。

    宋嘉言见她不说了,以为她是被自己说中了,心里面更加难受了,黑暗并不能遮挡他的视线,他看到宋姮身上只着?浅粉的抹胸,露出雪白纤细的藕臂,宋嘉言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抬手一把将宋姮拉过来,手指精准的捏着她的下巴,怒道:“和离之事本宫还没认呢,你却先嫁给别人了,你说本宫该如何罚你?”

    第一百三十四章

    宋嘉言的吻猛烈又凶狠,像只撕咬猎物的野兽一般。

    宋姮感到一阵窒息,她拼命的用手捶打他的胸膛,男人却没松开半分。

    她用力咬了他一口,他仍然没有松开,舌头反而更加肆意,让那股铁腥味蔓延到她嘴中的每一个角落。

    宋姮挣扎了一会儿,她察觉到男人的手在她的腰眼上轻按,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卸了一般,身子瘫软下来。

    她的身体他一直都了如指掌,那处有一块软肉,只需轻按,便会令她浑身酥软,他惯会用这种法子来对付她。

    须臾,他解开她的腰带,掀起裙摆。

    宋姮难受的咬唇。

    宋嘉言旷了许久,适才看到她躺在榻上的样子就冒邪火,他只想将她揉碎了吞下去。

    这一次,他比以往更疯狂,丝毫没有顾念她身子娇根本承受不住。

    他看到雪波晃荡之处,还挂着他送给她的玉,顿时被刺激到了,越发的勇猛。

    偏偏宋姮怕被外头的人知道,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