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走被子的硫克只觉得浑身一冷:“人类以外的呢?”

    让愉快举例:“一只成年的非洲雄狮,从被咬到死亡只间隔了七秒。”

    硫克:“……”

    [硫克:他在开玩笑対吗?]

    [kp:没有呢,让的人设基本没有谎言。]

    硫克一想到自己在死亡边缘徘徊,随时可能被队友的宠物送下黄泉,就觉得世界格外凄惨。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面如白纸的硫克碎碎念。

    [kp:硫克 侦察70 1d100=49 成功]

    硫克精神濒危之际,突然发现有人在找死——太宰治抓着夏尔的脖子(?),强迫夏尔张开嘴巴,自己把手伸向夏尔露出来的毒牙——让就那么看着,完全不阻止!

    [硫克:艹!!!]

    硫克抓住太宰治的手,対上他谴责的目光,呼吸一滞:“你在做什么?”

    接着扭头瞪了眼摆出一张无辜脸的让:“你又在做什么?!”

    带不动带不动!这俩真的带不动!!!

    太宰治不满道:“人家在忙着自杀,为什么硫克你要添乱啊!”

    让从善如流:“那我就是在看他自杀。”

    “别光看着啊!”硫克雄起了一次,鼓起不知打哪来的勇气,把夏尔从太宰治身上扯下来,丢给让,“而且你这是刚找的借口吧,给我対生命尊重点!”

    英俊的法国人抱着自己的宠物委屈地点了点头:“是——”

    硫克转而注视起刚才想试一试蛇毒自杀的太宰治。

    太宰治抽回手,轻佻地笑了笑:“硫克君,你不是也想让我尊重生命吧?”

    “你的生命自己都不放在心上,为什么我要勉强你尊重?”硫克反问。

    [kp:暗投 ??]

    太宰治煞有其事地点头附和:“说的也是呢,但为什么要阻止我呢,我现在死了其实対硫克君是有好处的吧?”

    [硫克:咦惹,这人傻的吗,居然直接讲出来了,换成维苏这个时候就该“真的吗”“真的有好处我就送你一程”“byebye”三连了!]

    [kp:那就让我见识下你有什么好的対应法。]

    “e,确实如你所说,太宰君现在死了侦探社不管是无人可用还是换人,都会被迫浮出水面,由暗转明,我们的调查也会因此省不少功夫,”硫克再次体会到太宰治精准到让人头疼的过度解读,“但是我阻止你死在夏尔毒牙下并不是出于対太宰君的担忧,而是不想让夏尔背上一条人命,还没有夺走任何一条人命的夏尔,如果因为夺走太宰君的性命导致被人敌视,那才是大问题……”

    【别自作多情了。】

    【你的性命还不如我讨厌的一条带毒的蛇的风评重要。】

    让一边撸蛇,一边在脑袋里同步翻译硫克的话,只觉得人的话术真是天差地别,有的人可以把方的说成圆的,有的人可以把说成榴莲炸弹,硫克就是后者。

    没什么良心的法国人感受着身后愈加厚重的低气压,又回头看了眼太宰治脸上“爽朗”的笑容,心想,明天醒来,他大概是见不到活着的硫克了。

    夜晚。

    因为房间布局不同,硫克他们所在的屋子没有侧卧,也没有榻榻米,只有主卧一个大到可以容纳一个排球队的软床。

    谁都不愿意睡在客厅的高档沙发上,导致最后三人躺在床上圆形三等分。

    “你们是不服输的男子高中生吗?”想要左拥右抱抵足而眠的让不满地嘟嚷。

    “闭嘴。”2。

    [kp:暗投 ??]

    [kp:暗投 ??]

    [kp:暗投 ??]

    [让:是太宰治在暗杀硫克吗?]

    [kp:……]

    [kp:不是。]

    [让:嘁。]

    维苏、安娜跟长濑大鬼的房间。

    长濑大鬼在处理爆炸造成的伤口。

    伤口并不严重,只是细细碎碎的比较多,随便一个懂点医学常识的人都可以解决——在场的调查员当中没一个人点医术。

    [安娜:……下次还是车一张医生吧。]

    [维苏:芜湖,医术不是我的能力范围,白给~]

    [kp:长濑大鬼 医术50 1d100=29 成功]

    [kp;长濑大鬼恢复1d3=2,hp=11/11。]

    长濑大鬼翻出酒店的医疗箱,动作熟练地给自己清创、上药、包扎,动作行云流水,简单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安娜:“厉害,是当警察锻炼出来的吗?”

    “嘛,算是干这一行的良性影响,”长濑大鬼不置可否,“以后不干警察了也可以去当个专门处理外伤的三流医生——”

    “有一件事我想拜托警官,”维苏看着长濑,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其实我们调查员中一直缺一个会医术的医生,不知道警官你可不可以偶尔客串一下医生角色?”

    长濑大鬼给自己绑好绷带,用别针固定好:“如果你们不嫌弃我没有行医执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