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人治羞恼:“干嘛看我,我手上可没有人命!”

    “五条老师,我有问题!”七海芽衣举手。

    “问吧芽衣~”

    七海芽衣:“小偷小摸去雪山会怎么样?”

    “唔,”五条悟想了一会儿,叹气,“很遗憾……”

    里间人治心脏一紧。

    “很遗憾,只有杀人的罪犯会死得那么惨,”五条悟真心实意地遗憾,“其他人都是一下雪山就会因为各种意外光速去世,惠说的那个规则,可不是出于人道主义哦,而是为了破解这个诅咒的必要措施。”

    “说话能不能不要喘大气。”里间人治瘫在车座上,松懈下来完全不能看了。

    七海芽衣缩了缩脖子:“可怕……没有例外吗?”

    “当然有啦,”五条悟自信地甩了下头发,“正是你们面前全世界最出色的考古学正教授——五!条!悟!”

    伏黑惠迅速击破了五条悟的帅气表现:“五条老师还是副教授的时候确实去过雪山还活着回来,这也是这次我跟虎杖加入探险队的原因,但不是他一个人,一起生还的还有在德国名声大噪的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三位。”

    “o!惠总是说多余的话!老师生气了!而且大部分都是我的功劳!是我救了侦探社那三个战五渣!”车头在任性司机的驾驶下左右摇摆起来,在雪地上留下蚯蚓一样蜿蜒曲折的痕迹。

    [kp:你们仨都过个幸运。]

    [七海芽衣:为什么!]

    [kp:因为你们没系安全带啊。]

    [松本次郎:……这个理由没法反驳。]

    [kp:七海芽衣幸运20 1d100=1 大成功]

    [kp:松本次郎幸运15 1d100=63 失败]

    [kp:里间人治幸运30 1d100=28 成功]

    [kp:你们幸运好惨烈啊,这样都能骰出三个不同的结果来……]

    [松本次郎:莫慌,稳定发挥。]

    [七海芽衣:啊!不小心提前透支大成功了!算了,申请跟惠贴贴!]

    [kp:……当心色字头上一把刀。]

    [七海芽衣:刀我刀我!]

    里间人治抱着车座靠背,松本次郎被一个甩尾啪叽甩在车窗上,彻底从宿醉中清醒了。

    七海芽衣没坐稳,一头撞进对面深蓝色的布料里。

    [kp:暗投 ??]

    “bang——!”

    响亮的撞击声突然出现,连开车的五条悟都被冷不丁吓了一跳:“怎么啦?”

    松本次郎把自己从窗户上撕下来,坐回去系好安全带,然后看见伏黑惠把七海芽衣从他身上挪开,金发jk脑袋上鼓起一个大包,双眼蚊香转圈圈,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喊着“刀啊刀”的。

    里间人治难以置信地看向伏黑惠:“你的腹肌是钢铁吗?”

    伏黑惠摇头,他解开衣服,从里面抽出一张厚度五公分左右的钢板,钢板上面有一个凹陷,伏黑惠记得他把钢板放进衣服里的时候还没有,大小弧度跟七海芽衣脑壳完全吻合。

    “这是防御措施。”伏黑惠表情复杂,似乎是没想到防御措施居然也能起到攻击效果。

    [kp:都说了“色字头上一把刀”了还不听。]

    [七海芽衣:qaq]

    [kp:……看在你大成功的份上,这次就不扣你血了。]

    下午6:27,雪域气温2c,距离天黑还有10分钟。

    三辆双人雪地车抵达雪山山脚下,入目的并不是凛然雪山,而是一片片划分鲜明的驻扎营地。

    “说起来真的很有趣呢,无论从那个方向朝雪山出发,都会在十二小时内抵达雪山,而且抵达的位置还是同一个,明明从方向距离上都说不过去,地理学家为了解释这个现象不知道已经献祭多少头发了。”从其中一辆雪地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棕色冲锋衣的卷发青年,他大约二十来岁,海拔在一米八左右,长相是讨女人欢心的亚裔面孔,他施施然地把车停在空地,抬头眺望巍峨雪山。

    从雪地车另一边下来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清秀的少年,大概一米七左右,同样是亚裔面孔,他却没有在意青年的话,而是跑到另一辆雪地车外,敲了敲车门:“晴人,你没事吧?”

    “叫我‘papa’,敦,”车门被打开,传来一个虚弱声音,“没关系,只是有点晕车。”

    “白石先生,我帮你一把吧,顺便一提,不好意思,我的名字也是敦。”坐在驾驶位的青年提醒了一句,把人从车上扶下来。

    “抱歉,中岛君。”声音虚弱的青年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却无碍他的俊秀,自带魅惑一样的美色,是所有人都认同的级别,身高比扶着他的白发斜刘海青年高了一头,气势矮了不止一头。

    “不,我能理解,”中岛敦好脾气地将白石晴人交给白石敦,然后看向一直在发呆的前辈,“太宰先生,要开始收拾行李了,你也来一起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