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全都吃出了一身汗。

    姜司锐更是把衣领的扣子都给解开了。

    吃完饭,二人又在外面晃了一圈,直到八点多,确定院子里的人差不多都要外出活动的时候,才带着那一车的东西回了家。

    不用说,肯定是又一次引起了轰动。

    不过这一次因为有姜司锐跟着,围着蔚楠非要买她东西的人少了,大家开口都是在问:“小楠,你那饭馆是不是要扩大营业白天也开张了?”

    “是啊,我们就是准备收拾收拾,以后白天也卖饭了。婶子,有空过来光顾生意啊!”

    蔚楠也没瞒着,谁问都大大方方的回答。

    大家都羡慕的直咂嘴,觉得这找一个好男人实在是太重要了。

    蔚家,这眼看着从蔚楠开始,就要红火。

    对于邻居们的议论蔚楠没在意,回到家之后,她帮姜司锐一起把东西从车上抬下来,然后就拿了给凌柏兰家里买的东西,去接小佩了。

    凌柏兰一家是典型的职工家庭。

    一家两代人都是厂里的工人。

    除了她,她丈夫,还有公婆也都在厂里,全都靠工资吃饭,所以在这个年代可以说是条件相当不错的。

    蔚楠去的时候,凌柏兰一家人早已经吃过饭了,小佩正和凌家的小女儿一起在屋子里翻绳儿玩。

    看到姐姐,小佩丢下绳子就跑了过来,紧紧攥住了蔚楠的手。

    那样子看上去搞得跟久违重逢了似的,直看得一屋子人都跟着笑。

    蔚楠把买的老式鸡蛋糕还有一包大京果放在桌子上,说是自己从外地买的,让大家尝尝味道。

    然后就带着妹妹回了家。

    路上的时候,蔚楠把自己买了一双皮鞋给她做新年礼物的事儿告诉了小佩。小丫头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往屋里奔。

    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喊:“姐夫,姐夫我回来了!我姐说给我买皮鞋了,特别好看!”

    蔚楠跟在后面,嘴角带着不自知的笑意。

    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背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月前,那个自闭到连话都不敢说的孩子。

    蔚佩在屋子里嚷了半晌,却并没有人应声。

    撅着嘴嘟哝了几句,自己跑回房间试鞋子去了。

    蔚楠也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炉子还有锅都已经重新归位,别的东西也都摆放好了,可偏偏人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她正感到奇怪,靠马路的那个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姜司锐拎着一卷大红纸走了进来。

    “你买这纸回来干什么?”蔚楠更加的不解。

    这离过年还有些日子呢,难不成这么早就要买回来存着写春联用了?

    “买回来包喜糖。我看你买了那么多糖回来,待会儿我再去一趟供销社,买点瓜子花生,包点喜糖给邻居,熟人他们送过去。”姜司锐解释道。

    “谁要结婚?给谁包喜糖?”蔚楠更不懂了。

    她在这边认识的人并不多,更不知道谁最近要结婚。

    更何况人家结婚也没有他们出喜糖的道理啊?

    姜司锐把红纸放在了一边,转过身看着她:“当然是咱们的喜糖,我和你的。咱们也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仪式没办,该走的礼总得走一遍吧?”

    蔚楠:“……”

    她买糖的时候可不知道,买的竟然是自己的喜糖!

    第40章 忙得关不上门

    “一定要送吗?我和家属院的人都不熟。”

    望着已经开始找剪刀, 要开始剪红纸的男人,蔚楠试图挣扎一下。

    “送吧。毕竟咱以后还要在这个院里常住,而且饭店开起来, 总避免不了给别人添麻烦。”姜司锐看出了她的不情愿, 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蔚楠知道开饭店给街坊邻居添麻烦是难以避免的。

    在后世那些因为抗议一层门面房出租给饭店而闹上新闻的例子可是太多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扰民?

    就算是现在的人们可能还没有那个意识, 但礼走在前面, 总不是坏事。

    “行,那咱准备一下。”

    姜司锐出门去买了一些花生瓜子, 蔚楠则把之前在市场买的杂拌儿糖都拿了出来。

    这糖其实她当时真的是顺手买的。

    主要是忽然见有店铺买龙虾糖,花生粘,还有那种红红绿绿的水果糖实在是太新奇了。

    这些糖她就是小时候也没有经常吃过, 爸妈怕她把牙给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