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有回来,可也听说蔚楠直接和林场专门给各地方送米的人联系上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和人家怎么说的,据说林场那边承诺每趟车都给她带大米过来。

    虽然当初确实是自己同学帮忙拉的线, 可后来关系的维护却全是靠她自己。

    他没有回答蔚楠的问题,而是问:“你是怎么让林场那边答应给你供应大米的?”

    “钱啊,肯定是用钱。不用钱还能靠什么?我答应他们按市场供应价格多一倍付款。

    反正都是熟人介绍,知根知底的,他们也不怕我去揭发,自然就同意了。”

    姜司锐:“……”

    行吧。

    这方法,简单,粗暴,却好使。

    “对了,我也没机会跟你说,前几天我把隔壁刘大爷家的房子给租过来了。”

    “刘大爷?”

    “对,就二单元,紧挨着咱们的这套。刘大爷现在去儿子家住了,房子一直空着,他不想交租金,也不想把房子退给厂里。

    我就用一个月二十的价格租过来了。他同意咱们搬过去住,也答应我可以把两家后厨隔的墙拆了,两边合在一起。

    我觉得这样挺合适的,这房子太小,也太乱,特别是晚上还开夜宵,吵的小佩根本不能正常睡觉。

    搬到那边,把这个小屋腾出来,可以多放六张桌子,那边住着也宽裕了。

    还有,我这次回家想再买几个炒菜机回来,到时候可以放在那边的后院。

    唉,你不知道,这些天每天要炒那么多菜,一个炒菜机根本不够用,我被逼得都自己上灶炒菜了!”

    ……

    蔚楠这些日子也没个帮手的,什么事都得自己拿主意。

    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这会儿见了姜司锐,就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恨不得把所有的事儿都跟他说说才好。

    一时间竟有点收不住嘴。

    姜司锐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还问上一句。越听,感触越深。

    他觉得这半个月蔚楠的进步太大了,或许是压力使人成长,她现在看上去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改变。

    姜司锐知道这是好事,可心里难免还是会有点心疼。

    “我这次放假时间长,初五才返校,收拾房子的事儿我来做吧。”他说道。

    有人帮忙就是不一样。

    刘大爷家门钥匙蔚楠都要回来两天了,只第一天过去看了一眼,后面都没空再去。

    而姜司锐在第二天早上,就去把之前帮他们改造后院的那两个小伙子给叫来了,几个人商量着,当天就开了工。

    因为快过年了,谁也不想把今年的事儿搁到来年,所以几个人一起赶了赶工,愣是在大年三十当天就把后院给全部改好了。

    姜司锐并没有按照蔚楠规划的那样把两边给连在一起,也没把中间的隔墙给砸了。

    这房子再怎么说也是借的,将来总是要还,砸了墙回头也是麻烦。

    他只是在两屋之间开了一个门,同时还给上了一把锁。

    这样,蔚楠再拿回什么先进的东西都可以放在这边院子里,然后做好的成品再通过小门拿到对面。

    既方便,也保证了安全。

    在姜司锐忙着收拾新家的时候,蔚楠也没闲着。

    这几天到了生产最紧要的时候,厂里的工人们恨不得轮番加班加点,别说休息了,正常下班都保证不了。

    过于疲劳的情况下,大家通常会下意识的想要吃点好吃的来补充一下营养,于是蔚楠的生意甚至比前段日子还要火爆。

    她原本是定在年三十休业的,可二十九的时候把通知一贴出去,就有好多老顾客找上了门。

    原来大家都琢磨着,年三十的时候到她这里买几份米饭,打几份菜,回家给晚上的年夜饭给添点好吃的。

    她这一关门大家的计划就全都落了空。

    无奈之下,蔚楠只得答应三十儿中午再营业半天。

    虽然是半天,而且不提供堂食,可来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最忙的时候,甚至排队的人都排到了阳台外面,也算是家属院的一个盛景了。

    等门终于关了,蔚楠又带着小夏还有特意赶来帮忙的李婶儿一起把屋子彻彻底底打扫一遍,之后再给两个人发了工资和一人十块钱的过节费,另外还给俩人一人送了两包点心,这才终于停止了今天的营业。

    虽然这一天下来,所有人都很辛苦,小夏还有李婶儿甚至连自己家里的卫生都顾不上打扫,可全都心满意足。

    毕竟,她们拿的奖金还有过节费加在一起,比一个干了多年的工人还要多出很多。

    等李婶儿和小夏离开,蔚楠终于有机会去看他们的新家了。

    今天一大早姜司锐就带着蔚佩开始忙着搬家,她因为忙着饭店的事儿,竟硬是没空过去看一眼。

    这一看,蔚楠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