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拉噎住了。吞吞吐吐了半天终於说了出来。

    “……就是很恶心嘛……”

    “???”

    “我说就是很恶心嘛!那东西虽说没可能伤到我,但感觉却是像屎一样恶心耶!!她还在裡面泼!!!我正在吸收力量啊!!!”

    眾人:………

    好的,完全懂了。

    看来是吃那什么的感觉了吧,也难怪他会这么委屈。

    帮人还要被队友塞咳咳,也是可怜。

    立香怜悯地摸摸安哥拉的刺猬头。

    “忍耐一下吧,小安。等三月出来後我替你拿补偿。”

    所以在这之前,哪怕真像吃(哔——)一样恶心也好,都忍一忍吧。

    说不定忍着忍着就习惯了呢。

    安哥拉:………

    不单止要塞老子狗粮,还要放毒!!!

    好特么委屈(╥_╥)

    委屈的安哥拉化悲愤为食量,也不再慢慢吃力求只吃好的了。一下子胃口全开,原本悠然的吸取速度骤然加速了十倍不止,努力把吃(哔—)的时间降到最低。

    圣杯内,不断恶心着灰雾的三月犬发现,灰雾变得焦急起来了,翻滾咆哮着吼个不停。

    “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一样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出生!!!”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

    紧接着,在三月犬还没反应过来时,巨大的拉力传来,似是要把她吸往某处。呆了一下,她死命地箍着宗三的细腰,把他往自己怀裡塞,力求保护好自己沉睡中的恋人。

    在巨大的吸力之中,三月犬还有挺乐观的。

    “幸好我虽然矮了宗三一丁点,但腰和腿都比他粗多了呢。不然还真做不了盾牌。”

    但宗三也有点太瘦了,这样不好。

    等回去了就把人给塞胖一点好了,嗯。

    哪怕是吸力把自己拉得生痛,三月犬也不太紧张。

    因为她感觉这吸力不是敌方,应该是友军来着。

    三月犬蹭蹭宗三的粉髮,享受地瞇起眼睛。她相信自己的雷达。

    在感觉快要被拉成两半,要被眼前花花绿绿的颜色弄到色盲前,吸力终於停了,眼前的景色也不再是黑色夹杂着其他颜色的马赛克了。

    是迦勒底的训练室。

    三月犬眨了眨眼睛。

    “啊咧?已经出来了吗?”

    保持着熊抱的坐姿,三月犬对门口处的立香打了个招呼。

    “立香~!看!我家美人也出来了呢!”

    看到小伙伴平安无事,立香提着的心也放下了。看向被三月犬熊抱住,几乎整个人都被圈起来的粉色身影,见惯美人的立香也承认,这是个独特的美人。

    还是一名迦勒底也很少有的美男。

    毕竟迦勒底内的美男们,十有八九都是英俊型的,不然就是肌肉型的。极少有这种美丽而不女气的男性。

    虽然形容狼狈,下颚也被白骨包着,但也看得出来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一身粉色的配搭丝毫不显女气,反倒把男性的柔和感发挥到极致,柔和感和刀剑独有的锐利感混在一起,形成了独特而引人注目的气质,是名完全配得上美丽二字的男性。

    立香感觉这气质,略像某中二王的挚友。

    “的确很美呢。但是似乎还没有醒过来…没问题吗?”

    听到前一句,三月犬还与有荣焉。但听到後一句,整张脸就塌下来了,搭在宗三的肩膀上闷闷不乐。

    “他说要利用杯精修心,故意把那些东西吸到自己体内,所以还睡著呢。”

    这时,一个硬物袭向三月犬的後脑,被她躲了过去。硬物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那个巨破的圣杯,破烂的程度就像是被挖出来的远古遗物一样。

    “你的圣杯。”安哥拉臭着一张脸说。

    “送你吧,我对这货有阴影。”

    三月犬嫌弃地督了圣杯一眼,把宗三横抱起来跨过圣杯,走向门口。

    “我才不要呢!”安哥拉同样嫌弃脸。

    “那立香,圣杯交给你了。”

    站在门边的医生帮三月犬开了门,三月犬向他笑了一下表示谢意,刚想踏出去,就想起来什么转过身来。

    “对了,安哥拉。”

    “干嘛。”安哥拉没有好气地回答。

    “今次谢谢你了,我欠你一次。”抱着宗三,三月犬笑得一脸满足。“也许对於英灵来说,普通人的帮忙并没有什么用。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力去做。”

    “谢谢你,安哥拉曼纽。”

    三月犬认真地望向训练室中央的安哥拉,眼瞳内的感谢肉眼可见。令安哥拉浑身不自在。

    “…干嘛突然这么认真啦…恶心死了。”

    除了被自家御主和一向认真率直的玛修谢过之外,安哥拉还没被人这么认真地感谢过,别扭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