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揉揉被撞的鼻子,塌着肩膀来到了礼堂,然后被冷着脸的潘西堵在了门口。

    “德拉科!”潘西忍无可忍的喊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怎么还没走?”德拉科指着她身旁的行李箱一面问一面往礼堂里走。

    “我马上就走——”潘西张开双臂拦住他,“问题不在我这儿,是你,德拉科,你,你对那个泥巴种——”

    “你做什么管得着吗?”

    “我——”

    德拉科不耐烦的推开潘西,潘西满脸通红,强忍着没有哭出来,“你玷污了马尔福家的血统,你会后悔的,德拉科!”

    “布雷斯,吃完饭我们玩几局高布石怎么样?”德拉科大声的说。

    潘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飞快的低下头,拖着箱子往外跑。

    “你们吵架了?”扎比尼问。

    “什么我们,我和谁?”

    “哦,那就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对潘西——”

    “没有的事,”德拉科摆手,“我对帕金森小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们只是同学关系。”

    扎比尼耸耸肩,“潘西可不是这样说的——”

    “不是我说,在帕金森小姐的心里,除了高尔和克拉布,恐怕谁都会对她感兴趣吧。”德拉科刻薄的说,他讨厌扎比尼脸上探究他这番话的神情,也讨厌潘西在别人面前乱扯他们的关系,可他没有露出一点在意的表情。

    “有点荒谬,潘西一个女孩子不至于说这样的话——”

    德拉科学着扎比尼刚才的样子耸耸肩,露出坦率的笑容轻松的说:“不说这些无聊的事了,你这是第二次圣诞节留校了吧?”

    “我妈妈……出国度假了。”扎比尼冷淡的说。

    德拉科点点头,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局,“扎比尼夫人一个人吗?”

    “和诺特先生一起。”

    “啊,原来这样啊,布雷斯,还想玩高步石吗?”德拉科高兴的拿出一盒高步石问。

    “不用了!”扎比尼冷哼一声,不高兴的离开了礼堂。

    德拉科摸了下脸上冒出来的一粒粉刺,有点恶心又有点新奇。圣诞晚宴前,他又来了一趟医疗室,莉莉米德依旧躺在那儿,连头发丝都是僵硬冰凉的。他换了只手,压了压她那秀气的鼻子,也是硬邦邦冰凉凉的,他把被子往上提提,压在她的下巴上。

    “你什么时候才会醒呢?”他低声嘟哝着。

    “咳咳!”斯内普拿着感冒药剂进来了,德拉科飞快的缩回手,脸颊又白又红,“先生——”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把他赶了出来。走廊上也飘着施了魔法的雪花,破特一伙人从对面走来,他穿了一件可笑臃肿的手织毛衣,和韦斯莱身上那件一个款式。

    他们越走越近,终于在楼梯上撞在了一起。

    “让开,疤头!”

    “你让开,马尔福!”

    德拉科伸手推他,破特抓着楼梯扶手寸步不让。

    “算了,哈利。”格兰杰说,“别忘了,今天是圣诞节……”

    德拉科看到破特听了这句话后,迅速的和韦斯莱交换了个眼神,不情愿的侧开了身子。

    “很好,破特,以后见了我也要这样。”

    “快滚吧!”韦斯莱骂道。

    德拉科高傲的抬起下巴,破特突然问他,“你从哪儿来?”

    “关你屁事!”他脸一红,然后下意识的又露出坦率的表情出来,“我随便走走。”

    “你们在这儿?”德拉科看到了高尔和克拉布,两个人呆头呆脑的和珀西韦斯莱站在一起,“哦,韦斯莱,你在这儿做什么?”

    “这不管你的事——”克拉布忽然说。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眼神很惊讶。

    “我,我们走吧。”高尔说

    德拉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高尔和克拉布的大脚敲着地面,脚步的回响比平时更响亮嘈杂。

    “你们到底会不会走路?”他不耐烦的问。

    “呃——”

    “潘西这个多管闲事的臭丫头,我和她吵架了,你们以后也别和她说话了!”

    “帕——好,我不和她说话。”

    “你怎么了?”高尔问。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没理他的话,而是说出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口令,他大步的走了进去,公共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德拉科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顿时散了,他塌着肩膀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的盯着壁炉的火焰发呆。

    “德,德拉科?”

    “我应该送她回去的。”德拉科说。

    “送谁?”

    “莉莉,我要是在的话,她绝对不会出事,我是马尔福,血统纯的不能再纯了——”德拉科看到克拉布和高尔的脸扭曲了,他竖起眉毛,凶狠的问,“你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