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甲:“护国公府的小姐被穆小侯爷赶出侯府哎,穆小侯爷好魄力啊,丝毫不给护国公面子啊!”

    百姓乙:“那韩家小姐刚刚还说是身体不适先行离开,如今却被拆穿,啧啧啧,真是丢脸丢到公堂上了。”

    百姓丙:“哎,那韩家小姐虽然貌美可太凶悍了些,那比得上云家四小姐温柔婉约,换做是我,我也知道该如何取舍呀。”

    “嘿嘿嘿……”一片偷笑声。

    “住口!哪个乱嚼舌根的,给本小姐站出来!”韩雨霏气得脸都绿了。呵斥住窃窃私语的百姓之后,又怒目看向云卿浅。

    云卿浅微微蹙眉,抱歉的看着韩雨霏,开口道:“对不起雨菲表姐,公堂之上,我……我不敢妄言。”言外之意,之前所说句句为真了。

    “你给我闭嘴!”韩雨霏抬手就要打云卿浅。

    云卿浅心底升起一抹凉意,这一巴掌,她躲得过,可是她要躲么,不,她不能躲,柔弱可欺的样子既然摆出来了,就要演到底。

    云卿浅闭上眼,准备接下这一巴掌!

    可一声闷响之后,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整个公堂之上都霎时安静下来,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发生什么了?

    “你……”韩雨霏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

    云卿浅疑惑的睁开眼,入目三分的便是那一张美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侧颜。

    “怎么着?本侯爷不过数月没有回京,这京兆府的规矩就改了?什么时候国公府的小姐,都可以在京兆府的衙门上动用私刑了?赵长松,你这京兆府尹,未免当得太窝囊了吧。”穆容渊用力甩开韩雨霏举起的手,挑眉看向公堂上的赵大人。

    赵大人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这小小泼皮的命案怎么会牵扯到这么多大人物。

    这位也是个得罪不起的爷,说韩雨霏在京兆府动用私刑,可您老还不是直接从天而降飞掠进这公堂之上。

    若只是牵扯忠勇侯府,那他便偏着云卿浅就是,可又牵扯到护国公府,看样子,护国公府的韩小姐与云卿浅又不睦,权衡利弊之下,他已经打算偏着韩雨霏了。

    可谁能告诉他这威武候穆容渊怎么会突然冒出来,穆容渊是要帮谁?

    他现在又该偏着谁呢?

    赵大人忍不住用袖子粘了粘额头上的汗珠,起身拱手道:“不知穆小侯爷为何会突然……”

    第13章 失踪的那一个时辰

    “突然?”穆容渊大步流星走到刚刚韩雨霏的位置坐下,一条腿屈起踩在椅子边缘,手臂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整个一副放荡不羁,坐没坐相的样子。他冷笑着说道:“此事既然牵扯到到威武侯府,我此番前来就不突然,反倒是你啊赵长松,你没有及时调查清楚,将相关人等都纠察到案,这可是失察职责啊!”

    赵大人双眼猛地睁大,连忙朝着穆容渊行礼:“下官惶恐,下官惶恐。”

    穆容渊哂笑一声,好看的凤眸瞟向一直不曾言语的云卿浅,二人眼神隔空相碰,无形的火花瞬间炸开。

    “你这个妖女,手段够毒辣的,本侯爷今日就看你如何脱身。”

    云卿浅在穆容渊的眼中读出了幸灾乐祸,这穆容渊是来看她笑话的?“若真是如此,恐怕要让穆小侯爷失望了。”

    “哼。”穆容渊轻哼一声。

    “呵!”云卿浅也轻笑一下。

    没有人知道这二人是敌是友,又或者在打什么哑谜,可他们彼此已经从对方眼中,看明了许多深意。

    “咳咳咳!”赵大人使劲儿的咳嗽几声,才将众人的注意力又扯会到公堂之上。

    赵大人开口问道:“穆小侯爷,既然您来了,下官就问一声,上月初六这云卿浅和韩雨霏可曾到府上道谢,她们二人又是何时走的?”

    穆容渊用手把玩着腰间佩玉,百无聊赖的说道:“却有此事,午时三刻二人一同前来,韩家小姐来了便走了,而云家小姐则是未时初自己走的。”

    赵大人皱眉看向云卿浅,开口质问道:“云卿浅,你未时初离开威武侯府,可据你家中家丁所言,你回到忠勇侯府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一刻了,这中间一个时辰,你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云卿浅开口道:“我离开侯府之后,无马车可乘坐,便与我的婢女润儿步行回府,从威武侯府到忠勇侯府虽然路程不远,可卿浅是闺阁女子不常走动,实在体力不支,在加上一路都是繁华市集,走走看看,便行走的慢了些,这才耽搁了一些时辰。”

    “你说谎,我明明把马车留给你了!”韩雨霏怒斥道。

    云卿浅皱眉看向韩雨霏,满脸委屈的说道:“表姐确实将马车留下了,可是没有车夫,我们主仆二人如何驾驭那马车呢?”

    “怎……”么没有车夫?

    韩雨霏话还没说就被云卿浅抢话道:“赵大人明鉴,那护国公的马车华贵精致,十分出挑显眼,当日没有车夫驾驭,马儿自行将马车拉到了东大街的繁华地段,是许多人都见到的,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走访察看。”

    赵大人看向冯骁,冯骁点点头,此事他已经查明,那马车确实是无人驾驭,忽然从巷子口冲到东大街的。

    韩雨霏噎住了,当日她确实留了车夫给云卿浅,可眼下她却不能说了,若是说出她留下车夫,那岂不是向所有人坦白是她护国公府的车夫将云卿浅带走了一个时辰么,那柺子六身死这盆污水就要溅到护国公府的身上了。

    穆容渊看着云卿浅一本正经的胡扯,脸上的笑意和心中的冷意都越来越甚。

    这个女人啊,真是名副其实的祸国妖姬,演起戏来真是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呢。

    穆容渊回忆起上月初六云卿浅离开之后事情……

    ——

    【那日穆容渊看着云卿浅带着润儿走出了大门,才缓缓从假山后缓缓走出来,而他身旁跟着的就是那看门的小厮。只是此时此刻小厮脸上没有丝毫恭敬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满脸促狭。

    “二哥,你真不举吗?”刚刚那云卿浅竟然说二哥不举哎。

    穆容渊脸上浮现一抹危险的狞笑,看着眼前称呼自己为二哥的逍遥王世子白丹青,开口道:“试试就知道了!”

    白丹青的笑容戛然而止,后背瞬间爬满冷汗,他可是个正常男人,没有什么断袖分桃的癖好啊!

    “我,哎呀,那个云家小姐有点意思,我跟去看看啊!”白丹青脚尖一点飞掠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