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琢问过宇文璃,可有宇文瑶的踪迹。

    宇文璃以自己没能上山为借口,搪塞了过去,只说自己也被骗了没见到。

    因为苏莫邪以活人铸剑的事情不胫而走,宇文琢便心中一直不安,再次回到杨洲城的时候,便偷偷去审问了那些准备充军发配的铸剑山庄的众人。

    结果还真让他审出了一个相似的姑娘。

    宇文琢便立刻派人上山去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濒死的宇文瑶。

    宇文瑶见到他第一句话说的就是:“不要相信宇文璃!”而后便昏迷了。

    宇文琢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便隐瞒了宇文瑶没有死的事实,偷偷将她运回京城,在路上,宇文瑶偶尔清醒的时候,将她在凌源县河神庙听到的话,都告诉了宇文琢。

    宇文琢怒不可遏,没想到他最信任的人,竟然就是一直算计他的人!

    听完宇文琢的叙述,董皇贵妃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没想到那个摇尾乞怜的宇文璃竟然有这般心思,看来那楚妃也不是表面那么无害了。

    “母妃,你放心,儿臣一定杀了宇文璃和云卿浅这对狗男女,拿他们的血去祭奠瑶儿!”

    董皇贵妃抬了抬手,制止宇文琢继续说下去。

    “宇文璃那边,不要打草惊蛇,你父皇正值壮年,最讨厌的就是皇子之间明争暗斗,在抓不到确凿证据之前,你切记不可妄动。至于云卿浅……”

    董皇贵妃咬着后槽牙说道:“本宫自有办法对付她!”

    “母妃,儿臣求娶可好?儿臣听说,父皇下了禁婚令,待三国使者到了之后,会选四品以上官员家中适龄女子进宫赴宴!一则为和亲,二者为给我们五人选妃,母妃,我想娶那云卿浅!”

    “混蛋!你忘了你妹妹是怎么死的了吗?你竟然被美色所迷?”董皇贵妃抬手就要打,却被宇文琢握住了手腕。

    宇文琢叹口气道:“母妃,你听儿臣说完啊!”

    董皇贵妃放下手,皱眉看着宇文琢,大有一副他说不出合适理由,就一定要动手抽他的架势。

    宇文琢继续道:“儿臣娶了云卿浅,就等于把云戎捏在了手上,而进入后院的女人,还不是任由儿臣磋磨,到时候儿臣砍了她的手脚,将她至于瓮中,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宇文琢在说此话的时候,眼珠子都红了,恨不能现在就将宇文璃和云卿浅都碎尸万段。

    董皇贵妃微微思忖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最后还是摇头:“不行,云戎那百万雄兵是个烫手的山芋,能成为助力也能成为阻力,你……不可冒进。你放心,母妃一定会给云卿浅安排一个好去处的,倒是你,此番西陵、南滇、都会派公主前来,若是可以联姻最佳,若是不能联姻,也要想办法搞好关系,尤其是和南滇。”

    “儿臣知道了……”

    ——

    董皇贵妃从齐王府离开之后就一直在算计如何能让云卿浅的下半生,痛不欲生,然而还不等她的计划出现一个雏形,她就已经被皇帝发布的新圣旨,刺激的痛不欲生了。

    ……

    “啊?明妃有孕了?还被敕封为明贵妃!?”云卿浅惊讶的看着半躺在她床榻上,一身戎装的穆容渊。

    穆容渊挑着眉点点头,一边把身子往后挪了挪,一边朝着云卿浅伸出手,很明显想抱着云卿浅躺一下。

    云卿浅有些脸热,这大白天的,还是在她的闺房里,如何能这般放肆。

    云卿浅只装作看不懂穆容渊的暗示,径自坐在了茶桌旁,小口抿着清茶,回忆着前世的事情。

    前世这明妃诞下皇子之后,直接被陛下封为继后了,可没有明贵妃这一出戏,今生为何多此一变数呢?

    第165章 杭城油爆锅(2更)

    前世宇文璃为彰显自己仁德,把所有兄弟都害死之后,单独留了这个在襁褓中的十皇子,然而后来听说这十皇子身子娇弱,不幸早夭,至于是不是宇文璃的手笔云卿浅就不知道了,那时候她已经被囚禁起来了。

    “哎?”云卿浅感觉自己忽然飘起来了,让她忍不住打断了思绪。

    一阵清风拂过,云卿浅落在了穆容渊身边,不等她有所挣扎,就被穆容渊环住了腰身。

    “我的卿卿啊,你看,风儿都把你吹到我身边了,你还不乖乖的让我抱?”穆容渊把下巴蹭在云卿浅的颈窝上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香气。

    云卿浅又羞恼,又好笑:“什么风儿吹得,明明就是你和这风儿串通的!”

    云卿浅枕在穆容渊的手臂上,转过头背对着他,不去看穆容渊那令人溶化的眼神,可无法否认,穆容渊身上的气息,让她感觉十分踏实而舒适。

    穆容渊笑了笑从背后靠近她耳畔说道:“串通?那你串通一下我看看?这明明就是清风知我意!”

    穆容渊话音一落就想试图再亲近几分,然而他身上还穿着戎装,大大束缚了他的举动。

    云卿浅听到身后传来懊恼的叹气声,忍不住觉得好笑:“你该去当值了,总往我这跑算怎么回事。”

    穆容渊柔声道:“本将军负责京城防卫,保护京城百姓,卿卿也是京城百姓不是吗?所以本将军就来贴身保护了!”

    这是什么谬论,云卿浅忍不住笑出声,可心中却觉得暖意融融,比这房间里的暖炉还要暖和。

    “小姐,沈家表少爷来了!”润儿在门口禀报道。

    云卿浅连忙坐起身。

    骤然失去香喷喷的卿卿,穆容渊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开口道:“沈茂之怎么总是来找你?”

    回京半个月了,他每日都会趁着午睡的时间来找云卿浅温存一下。然而几乎每天都能听见沈茂之来求见。

    云卿浅笑了笑开口道:“茂之表哥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个人商量生意,不找我这个表妹,还能找谁呢?好了你快走吧,别让人看见了。”

    穆容渊撇撇嘴,刚想反驳为何不能,又想到云家现在的局势,心道一声算了,还是别给云卿浅添麻烦了。

    “那我明日再来看你!”不等云卿浅说出拒绝的话,穆容渊就在云卿浅脸上香了一下,随后便犹如一阵风一般,从窗口飞了出去。

    待云卿浅反应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穆容渊的影子,只剩下她发烫脸颊和狂跳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