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样厉害的二嫂,你受得住么?”白丹青调侃道。

    穆容渊呵呵傻笑一声,开口道:“你只见她对别人凌厉风行,却不见她对我似水温柔,如何受不住?”

    白丹青见穆容渊傻愣愣的都忘了追上去,忍不住砸吧砸吧嘴,用肩膀撞了一下穆容渊,开口道:“二哥,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吃不着也不用馋成这样啊!!”

    穆容渊一愣,连忙擦嘴角,发现嘴角是干的之后,才转过头瞪着白丹青,抬手就要拍他脑袋,口中道:“谁说小爷我吃不着?!”

    白丹青惊讶,目瞪口呆:“已经吃到了?”

    穆容渊刚想说当然,但是又忽然觉得似乎对云卿浅名声不好,再说了,他真是没吃上啊……唉!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啪!一声脆响!

    “哎呦!”白丹青一声嚎叫,二哥又打他脑袋了!

    “照顾好洛梓伊,有人要杀她,若是出了事,我拿你是问!”穆容渊话音没落就已经提气用轻功追上去了,他的卿卿那么帅,一定有好戏可以看!

    白丹青扁着嘴揉着脑门,心想着一定要和云卿浅搞好关系,以后让云卿浅替他去拍穆容渊的脑袋!

    ——

    九龙殿。

    众人的争执从上午一直持续到现在,眼看着到了申时,再不拿出一个决断来天都要黑了。

    定王宇文珀在昭文帝南巡的时候监国数月,心中对朝廷可挪用的银钱粮草十分有数,依现在的情况来看,江南水患和南滇战事,确实只能供应一方。

    支持宇文珀继续监国的大臣们,大多是先皇后江家的旧识,可江家落败是真的,所以支持的人也并不多。

    雍王宇文琅的呼声相对较高,毕竟他身后站着的是当朝宰辅洛函书洛丞相。

    可宇文琅沉浸在丧母之痛里,根本无心政事,更别提眼下生母尸骨未寒,就让他去争储了,本来就没有那份心思的他,现在更加不想掺和。

    齐王宇文琢没了护国公的支持,又少了董皇贵妃的照拂,他的外祖董家又远在幽云十六州,根本顾不上他。眼下的宇文琢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有心无力。

    他到九龙殿也不是觉得自己能得到那个龙椅,而是不想让宇文璃有机会得到那个龙椅。

    庆王宇文珏就更加对龙椅无意了,他一心担心自己的父皇,是几个儿子中,对昭文帝最为真心的一个了。但若是几个哥哥争龙椅,庆王自然站在亲大哥宇文璃着一边。

    至于宇文璃,本来昭文帝中毒这个骚乱就是他造成的,江南水患,南滇压境,也都有他的手笔,对于近日储位一争,他心中早有把握。

    二皇子残废,三皇子庸碌,五皇子犯错无人支持,六皇子是他亲弟弟。如此看来只有他这个四皇子堪当重任。

    然而这么顺利的计划却冒出洛梓伊那个意外,若是洛梓伊醒了,若是她将假山中的话公布于众,那么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想到这里宇文璃也有几分心不在焉。

    ……

    “怎么,众位是打算南滇人打到九龙殿门口时,在商议出应敌的对策么?”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众人闻声望去就看到江桓褚带着云卿浅和穆容渊缓缓走进来。

    第230章 出谋划策(2更)

    江桓褚是国舅爷,他来实属正常,威武候身系京城防卫,长兄又驻守南滇,他也应该到场。可是那云家四小姐云卿浅是怎么回事?一个女子怎么可以上朝堂?!

    众人疑惑的疑惑,质疑的质疑,不满的不满。文武百官神色各异。

    倒是那几个王爷,显得都各有各的激动。

    “朝堂之上,你一个女流之辈前来作何?还不速速退下!”一个古板的老臣不悦的呵斥着。

    云卿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们一个个商议不出办法,还不行有办法的人出谋划策么?”

    “哼,大言不惭!小小侯府嫡女,竟敢如此挑衅文武百官,你可知我们在商议何事?”另外一个大臣也出言讥讽。

    云卿浅沉稳不怯,淡淡开口道:“第一,江南水患,大水难治缺钱缺粮。第二,南滇战事吃紧,兵临城下,缺兵少将!第三。陛下龙体难愈,大周缺掌舵之人。”

    “大胆!”

    “大不敬!”

    “口出狂言,竟然敢说陛下难愈,还不来人将她轰出去!”

    众位大臣开始纷纷把火气撒在云卿浅身上。

    可云卿浅却十分淡定,开口道:“怎么?我说的不对么?还是诸位大人不愿意面对这种事实?与解决问题相比,众位大人难道更喜欢逃避问题么?”

    一连几个询问,问的文武百官,哑口无言。

    定王宇文珀笑了笑柔声道:“云小姐,你可有何办法?不瞒你说,国库空虚。”

    一个“国库空虚”足以将一国之君逼到墙角,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侯门嫡女,要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任有她云卿浅天资卓绝,聪慧过人,没有银子,也解决不了问题。

    刚刚开口呵斥云卿浅的那些大臣,顿时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丝毫不觉得他们这些朝廷养的文武百官,想不出对策,去为难一个小姑娘,有什么不妥。

    云卿浅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道:“第一,江南水患。朝廷拨五万两白银,在京城范围内,之江河悟园河段,修筑水坝,将之江河截流。”

    “哈哈哈!简直可笑!”工部尚书忍不住嘲讽道:“云卿浅,就连几百年前的古人都知道,治水开源胜过截流,果然是女人家见识短!哼!”

    云卿浅丝毫不在意工部尚书的冷声讽刺,只开口问道:“敢问大人一句,江南水患未退,若想开拓河口,可否能施工?”

    “自然不能,开拓河渠都要在旱季。”工部尚书回道。

    “江南大难,却无法按照治水常理来开源,难道我们地处上游的京城,就要眼睁睁看着水患肆虐百姓受苦吗?”云卿浅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