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点零食和水,摊主见状向他推销起周边,韩也侧目问霍歌:“有喜欢的吗?”

    霍歌摇摇头,于是韩也拒绝道:“我们来凑热闹的。”

    “哦,行,”年轻摊主丝毫不气馁,放下手中的专辑周边又拿了两件卫衣递到韩也面前,“要不要拿两件音乐节纪念卫衣。”

    他说着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韩也原先顿了一瞬,往他身上瞥了眼后干脆地拒绝了。

    虽然他的态度不明显,但这一瞬间的眼神很快被人捕捉,摊主憨厚地笑了一下,又从旁边拿来了几个其他的款式。

    韩也不太满意地往几件卫衣上扫一眼,偏头问霍歌:“穿吗?”

    霍歌轻轻摇了下脑袋。

    而后韩也忽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小玩意,他拿起一个发卡,发卡上竖着一只小鸡,发卡轻轻一动,小鸡就会随着晃两下。

    摊主见状笑说:“这个发卡挺可爱的,可以送给女朋友。”

    韩也转头就想往霍歌头发上夹去,后者连忙后退了两步:“滚。”

    “给你买一个,”韩也试图跟他打商量,“你戴着很可爱。”

    “你戴着也可爱,你怎么不戴。”霍歌说。

    摊主看了一会儿给他们提建议:“要不你们俩每人戴一个,可以夹在衣领上。”

    结完账两人听了摊主的建议,每人拿了一个夹在衣领上。

    两人并肩走时两只小鸡就夹在他们衣领上晃荡。

    这个时间点人还比较少,偶尔经过几个舞台,上面有人在捣鼓着摆弄设备。

    两人经过时随便扫了几眼,决定先趁这个时间去定一间民宿,避免晚上流露野外的可能。

    一条路上有好几家民宿,两人挑了家比较合眼缘的。

    走进去,大厅里已经有几对人马在办理入住。

    由于今天是音乐节,民宿供不应求,所以价格相比往常要稍微贵一点。

    两人盘算了一下费用,决定在大床房和标间里二选一。

    霍歌倾向标间,他说:“一个人睡一张床多舒服,晚上也不用怕挤着。”

    韩也倾向大床房,他的理由是:“我不挤你,你不怕床上有其他东西挤着。”

    霍歌:“……”

    韩也:“而且标间比大床房贵二十块钱。”

    霍歌:“这二十块钱我掏了。”

    韩也依旧义正严辞:“不行,浪费不是种好习惯,这二十块钱我们可以省着花在其他开销上。”

    “呵,”霍歌不屑地笑了一声,伸手弹了弹肩上的小鸡,“就这东西你都浪费了十块。”

    轮到他们办理入住,两人始终没分出个胜负。然而前台似乎听到了他们刚才的争执,在底下的电脑上点了两下,客气地朝他们道:“两位先生,大床房没有了,只剩标间。”

    韩也:“……”

    下午两点钟,音乐节正式开始。

    由于最热闹的场次一般都是安排在夜场,所以这个时间点园里人并不多,舞台前也只有寥寥几人。

    甚至有许多人扎堆围在一块玩游戏。

    也有不少人见霍歌和韩也就两个人想邀请他们一块玩,但都被韩也拒绝了。

    两人就在零散搭起来的舞台前瞎逛。

    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挑了一个相对嗨一点的舞台。

    也就这个舞台前围的人稍微多一点。

    站到舞台前看了一会儿,韩也从零食袋子里掏出一盒柠檬水,插-上吸管后,他把吸管凑到霍歌嘴边。

    霍歌见状瞥他一眼,下意识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韩也对他这个行为很满意,挑起嘴唇笑了笑:“要吃什么吗?”

    霍歌摇摇头。

    韩也目光倏然往下,在他唇上轻轻掠过一下:“你的嘴唇好像一直挺润的。”

    被这话一引导,霍歌下意识瞥向了他的嘴唇,而后火速移开眼,干巴巴道:“你不也是。”

    他们俩今天刚好穿的一白一黑,霍歌里面穿了件黑色毛衣,外面是件白色羽绒服。

    因为拉着拉链,领口露出来一截黑。

    而韩也是见了他的穿着后特意去换的,白色毛衣和黑色羽绒服。

    领口也露出一截白。

    羽绒服都是普通的中长款,因为两个男生的气质和样貌硬生生穿出了风衣的感觉。

    他们两本来就足够显眼,再加上韩也丝毫不懂遮掩,恨不得怎么招摇怎么来。

    于是一眼就被台上唱完歌正在跟台下观众互动打趣的歌手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