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上海分成了两个战场,以飞霞路一线为中心,是中国军队对法国军队的凶猛围攻;在两江银行一线,是法国军队对中国军队的猛攻!

    无论是谁,只要能够咬牙坚持下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使战局发生重大改变……

    “那边,那边!”华大宝嘶声叫着,用已经变得嘶哑的嗓子在那叫道:“两个人,两个人去那里给老子把法国人打下去!”

    已经在这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似乎变得有些微妙,这里成为了中国军队和法国军队的分水岭,这个叫卢水铺子的地方,在外面是大量的法国士兵,在那一次接着一次的进攻,在法国士兵的外围,又是大量的中国士兵,正在竭力突破法国人的封锁。

    华大宝有些奇怪,这里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法国人和自己人,都对自己这里那么重视?

    法国人又一次的进攻被打退了,这次法国士兵起码上来了五十多个人,打的有些进难,尽管火药充足,又占据有有利地势,但有好几次华大宝都险些觉得无法继续坚持下去了……

    “该死的法国人疯了,怎么对老子这么感兴趣了?”华大宝摸着脑袋,在那到处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就是一幢三层高的小楼而已。

    在楼顶的四周围看了一会,华大宝忽然发出了一声欢呼:“他妈的,老子知道了,老子知道的,怪不得法国孙子好像疯了!”

    看到那些莫名其妙看着自己的部下,华大宝兴冲冲地说道:

    “看啊,你们看啊,这里能够监视到法国人的全部动向,他妈的,都不用千里镜就能看得清楚,法国孙子不管想往哪跑,都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他妈的,天才,老子真是一个天才!”

    部下们互相看了几眼,然后一个叫黑子的士兵怯生生地说道:“吏尉,咱们早就知道了啊……”

    “什么,你们早就知道了?”华大宝完全不敢相信,一下瞪大了眼睛。

    “是啊,从我们一到这里就知道了啊……”

    “你姥姥的先人祖宗,居然……”

    还没有把话骂完,华大宝自己已经先笑了出来。狗日的,还当自己真的是个天才呢。笑容很快从华大宝的脸上隐去,皱着眉头在那自言自语:

    “想来长官那里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不过,咱们怎么才能把咱们看到的东西,及时的告诉长官?”

    黑子又怯生生地走了过来,从背后拿出了一块红布和一块黑布:“吏尉,不如咱们用这两块布做成两面大旗,法国进攻,咱们就摇红旗,法军撤退,咱们就摇黑旗,旗帜的方向指向了哪个方向,法军,法国孙子就是在哪个方向进攻撤退……”

    华大宝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好歹自己现在都是吏尉,怎么这脑袋还是这么不灵光,居然还不如一个小小的黑子?

    看来自己老爹当年说自己这一辈子都做不出大事,因为自己太笨,脑子不太灵光,看来这话还当真没有说错……

    “你,你!”华大宝有些恼羞成怒,指着黑子愤愤说道:“你给老子负责这两面旗帜,务必要在第一时间让外面咱们的人知道这的动况……”

    ……

    “他妈的,华大宝,蠢猪,蠢猪,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发现那的重要性,他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一点消息也都没有!”

    穆南恼怒地在那不断走来走去,不时地停下脚步,拿起手边的千里镜,看了一会,又失望的放下了千里镜,暴怒的在那里大吼大叫着……

    “怎么回事?还是一点消息没有?”

    穆南回过了头,居然是司马将军亲自来到了前线,急忙行了一个军礼,把千里镜递给了司马启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那里好像还没有发现特别状况……”

    司马启明端着千里镜看了一会,失望的交还给了穆南:“在那指挥的,叫什么名字?”

    “报告司马将军,是一个刚刚提拔起来的吏尉华大宝!”

    “华大宝,华大宝!”司马启明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也显得有些恼怒:

    “以后提拔将领,都给我睁大了眼睛,那么简单容易看出来的事情,居然都没有能看出来,这次这个小王八蛋要是不死,老子也要亲手拿下他的脑袋!”

    卢水铺子忽然出现中国士兵,这让所有的前线指挥官都欣喜若狂,这将能够使中国军队彻底掌握住法军的行动方向,为歼灭法军争取到最有利的机会!

    但是其后发生的一切,很快让将领们感觉到了失望。卢水铺子始终没有出现信号,而这个时候已经和卢水铺子断绝联系的中国军队似乎也并没有恢复联系的更好办法。

    派出了几股士兵,企图突破到卢水铺子一带,但法国人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很快加强防御,千辛万苦突进去的中国士兵,却没有一个能回来的……

    眼睁睁地看着法国人的炮弹在卢水铺子附近不断炸响,眼睁睁的从千里镜里看着法国士兵对卢水铺子发起一波接着一波的进攻……

    但是好像奇迹一般,在法国炮火的不断轰击之下,卢水铺子好像钢铁浇铸成的一样,始终牢牢的挺立在了那里……

    可是,这却并不是中国将领所希望看到的……

    “将军,将军,看,快看!”

    忽然,几个士兵指着卢水铺子的方向大声叫了起来。

    司马启明一把夺过了千里镜,迫不及待的放到了眼前,在千里镜中,司马启明清晰地看到了一面红色的旗帜正在那里拼命挥动。

    “地图,地图!”司马启明大声吼着,红色旗帜挥动的方向是在东北方向,在地图上死死盯着,猛然抬起头来:

    “东北方向的战况,快,快,我立即要东北方向的战况!”

    “东北方向,中南路,中南路,法军正在集中兵力朝中南路那猛攻!”

    部下及时的报告,让司马启明重重地挥动了下拳头:

    “告诉那的守军,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法国人打下去,告诉那的将领,战报,我要随时随地看到战报,尤其是法国人撤退的位置!”

    “将军,法国人撤退了,华西路,法国在朝华西路的方向撤退!”

    “旗,看旗的位置在哪里!”

    “黑色旗帜,东南方向,将军,黑色旗帜在朝东南方向挥动!”

    “记功,记功劳,给华大宝记功!!给卢水铺子所有的士兵记功!”司马启明大声叫着,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是怎么恼怒华大宝的。

    卢水铺子的红色和黑色旗帜,好像让中国军队长了眼睛一样,无论法军的任何举动,都会在第一时间里反馈到中国军队将领手中。

    一次次的突围,都被中国军队打了回去;一次次的进攻,中国军队随时随地都在掌握着法军的一举一动……

    卢水铺子和负责一刻不停观测卢水铺子方向的中国士兵之间,已经便得越来越有默契,不仅仅是法军正在进行的突围,就连法军即将进行的突围也能够从这特殊的“旗语”之中让中国将领知道法军下一步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