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羽纯对付我的?”屏易脸上表情不变,声音却份外阴寒。

    张凌走到屏易近前,羽纯立即从屏易的身边,跑到张凌的身后。

    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屏易。

    “我们并无恶意,羽纯只是一名普通的人类,不适合常留在你的身边。”张凌把他的想法说出来。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话。”屏易不知道,羽纯的事儿需要别人来操心。

    张凌深吸一口气,顶住屏易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羽纯,“羽家的故交。”

    “故交?”屏易看向躲在张凌身后的羽纯。

    羽纯咬了咬嘴唇,“张哥的祖辈和我奶奶认识。”

    “呵,所以你们早就串通一气了?”屏易继续质问羽纯。

    “其实那古墓冬暖夏凉挺好的,或者你不想回去,可以去别的城市。”羽纯的声音很低,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屏易深深地看着羽纯,不知这个家伙是胆儿肥,还是活拧歪了。

    羽纯张了张嘴,最终把头低下。

    “很好,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屏易周身突然散发出强大的戾气,比那厉鬼怨灵还要强大数倍。

    张凌一惊,立即拿出祖传的桃木剑,这家伙到底什么身份,在此青天白日之下能力竟然不减。

    看到张凌手里的东西,屏易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见屏易抬手朝羽纯抓去,张凌立刻持剑抵挡,同时朝羽纯喊道:“快念咒!”

    羽纯看向屏易,身体不自觉的紧绷,张凌教他的咒术,他早已熟记于心,可在面对屏易的时候,却念不出来。

    屏易根本没有去理羽纯,他现在要将这个多管闲事的神棍弄死!

    张凌的剑法很好,桃木剑上的咒文可攻克任何不洁之物。

    屏易没想到,张凌的修为如此扎实,除了后期的努力,必然跟先天的血脉有关系。

    看着面前的张凌,让屏易想到东汉时期的一位张姓天师,血脉里都带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正气!

    “八卦困龙阵!”张凌启动早就埋伏好的阵法。

    金光从地底冒出,将屏易围在中间。

    屏易一脚跺地,阵眼处的玉石瞬间碎裂,金光也随即消失。

    张凌大惊失色,对方竟然直接用蛮力破阵,是他低估对手了!

    阵眼一破,张凌被屏易身上的戾气冲击,身体倒飞而出,落地后吐出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白色的衣服上,显得分外刺眼。

    羽纯看向朝他走来的屏易,耳边是张凌催促他念咒的声音。

    嘴唇颤了颤,随着屏易的逼近,羽纯一步步的往后退,最终将张凌教他的咒术念了出来。

    不等张凌松口气,羽纯惊诧的发现,屏易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张凌难以置信。

    羽纯则是一脸懵逼,他是眼看着屏易把东西吃进去的。

    “血咒,也要分人用才奏效。”屏易嘲讽的看向羽纯。

    羽纯突然大吼一声,“原来你早就知道!”

    “你以为那点儿小伎俩能瞒过我?”屏易哼笑出声,仿佛在看小丑一般。

    或许是被屏易的态度激怒,羽纯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勇气,不管不顾的朝屏易撞去。

    屏易纹丝不动,撞人的羽纯却摔了一个屁股墩。

    张凌试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咬牙从脖子上掏出项链的吊坠。

    屏易头都没有回,平静的开口道:“我劝你不要做傻事,那件东西,即便是你祖先用,也对付不了我。”

    张凌动作一顿,朝屏易喊道:“你有什么招冲着我来,不要伤害羽纯!”

    屏易依旧没有回头,“你?还不配!”

    不等张凌那边再有动作,屏易像拎小鸡一样把羽纯从地上拎了起来。

    “放开我!”羽纯张牙舞爪的扑腾着,别说还真有一脚踹中了屏易。

    屏易看向自己裤裆上的黑印,脸上的表情更阴森了。

    羽纯却消停了,心想他刚才踹到的是铁疙瘩吗,怎么那么硬?

    果然,神经粗的人,就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难得来羽山,屏易身形一闪,直接带着羽纯回到古墓之内。

    一来到这里,羽纯才知道害怕,心想,大粽子不会要将他活埋在此吧,不要啊!

    “屏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见识……”羽纯一激动,嘴皮子就秃噜起来。

    “闭嘴。”屏易来到石棺附近,他自我放逐在此沉睡,等候了羽纯近万年,结果羽纯竟然想逃离他!

    羽纯立即把嘴闭上,不知道屏易要怎么对付他。

    “你在此反省三天,不用想着离开,三天后我来接你。”说着,屏易的身影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