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当然知道,这年头谁没个病没个灾的,“可叔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要不我给你打个欠条?”

    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再继续下去,没准哪天就出车祸,死翘翘了。

    羽纯站起身,拍了拍王老板的肩膀,“这多伤感情啊,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是是是!”王老板连声符合,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因为羽纯拖欠他块八毛的,他就编排了一些坏话传出去,当真不地道。

    这年头,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这么快就求到了羽纯的身上。

    “这样,我十万块钱卖给你,不过你对外可不能这么说。”羽纯相信王老板是个聪明人。

    “我明白,我是花三十万买的,还是友情价,只要这去病符管用,我保准让整个古玩街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王老板拍胸脯保证。

    羽纯一笑,进屋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去病符给王老板。

    王老板立即贴身佩戴,前一刻还萎靡的精神,突然间就振奋了不少。

    羽纯见王老板的气色恢复一些,便道:“您老可得实话实说,否则我这里可不仅有帮人的符咒。”

    一个甜枣,配一棒子,羽纯玩得如火纯清。

    王老板一抖,立即道:“放心吧,大家老邻居了,我肯定实话实说。”

    羽纯点点头,他知道点到即止的道理。

    下午,古玩街的管理人员临检,将门口一些散户清理,说是一会儿有领导过来。

    羽纯把门口立的牌子收回店里,在他门口附近摆摊的郝姨将货物暂时放到他的店里,等领导一走,还得继续出摊。

    “郝姨,喝杯茶。”羽纯倒了一杯茶给姓郝的中年妇女。

    最早,羽纯刚到古玩街开店的时候,郝姨给他讲了很多古玩街的规矩,对他多少有过帮助。

    郝姨笑了笑,“小羽别客气。”

    羽纯淡淡一笑,心想这领导一来,就甭指望下午有什么生意了。

    古玩街,连地摊都没有,还逛个溜溜球啊!

    既然是文化街,就应该保留传统文化才对,哪怕是帝都的潘家园,摆地摊的人也不少。

    “嘿,现在这人都咋了,两个男人还能搞成这样!”郝姨一边喝茶,一边翻看着手机。

    别看郝姨一把年纪,对头条新闻啥的,十分关注,以满足她的八卦之心。

    羽纯的手机正在充电,闻言把脑袋凑过去,待看到上面的图片后,突然发现这个地方有些眼熟。

    小巷里躺着两具尸体,皆为中年男性,死因乃是纵欲过度。

    “呃,确定是同性恋吗?”因为死者的脸上打了马赛克,羽纯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图片上的人。

    “肯定是啊,要不然两个男人在小巷里怎么纵欲过度。”郝姨往下翻了翻,看到寻找死者家属的新闻,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她不是反对同性恋,而是长得这么丑,又都这个年纪了,搞成这样太磕碜了。

    看到这两人身份证上的照片,羽纯终于认出他们,正是昨晚接连抢劫两次都没有成功的劫匪。

    这纵欲过度而死,不会是因为屏易赏给他们的两只艳鬼吧?

    昨晚,还是活生生的人,现在却变成了尸体。

    羽纯一时间有些背脊发凉,他依稀记得,昨晚自己用语言吓唬他们见鬼的时候,这两人还主动要求艳鬼。

    屏易好心满足他们,却要了他们的命。

    这年头,不仅东西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

    不多时,市里的领导过来检查,还进了两家店铺。

    表示对这里的管理者很是满意,眼看几位领导就要走了,其中一位女性却注意到羽轩阁。

    “难得过来一趟,给我孙子买个生肖吊坠吧。”说着,这名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性,脚尖一转,进入了羽轩阁。

    其他人见此,也都跟着进来了。

    不大的店铺,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羽纯把装有生肖玉坠的盒子拿出来,任由对方挑选。

    “就这个小猴子的吧。”女人选了一个,“灵动的很,多少钱?”

    古玩街的管理者,对羽纯使了一个眼色,羽纯咧嘴一笑,“这是普通玉料,您给我五十块钱吧。”

    “真便宜。”女人递给羽纯一百,羽纯给对方找了钱。

    古玩街的管理者对羽纯点点头,然后陪着领导们离开。

    “小羽啊,我记得你这盒玉坠,单个的进价也要一百多吧?”郝姨等人走后,才开口说道。

    “何止一百多,就她刚才买的那个,可是和田玉,虽然质地一般,进价也要五百块钱。”羽纯心疼道。

    “那你还卖这么便宜?”郝姨瞪眼。

    羽纯道,“不卖便宜怎么办,除非我想被穿小鞋。”

    想到那些古玩街的管理人员,郝姨叹口气,“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