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将这个女人送上了救护车,笔录做完后,屏易开始赶人,他们还要休息。

    警察们率先离开,侯卿和薛良随即离开,通过这件事,这两人的关系倒是近了不少。

    “你说,那些女人都是怎么死的?”侯卿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问向旁边的薛良。

    薛良缓缓开口,“都是被人用利器杀死的,而且是在清醒,且极度恐慌的情况下。”否则便不会有那么大的怨气。

    “凶手也真够残忍的。”侯卿感叹,不仅把这些女人祸害了,还让她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亡。

    就在薛良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侯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张凌的名字,侯卿的脊背立即挺直,清了下嗓子才接通电话。

    “喂?”侯卿拉了一个长音,听上去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另一边的张凌便是如此,“你在哪儿?”

    “我啊,西山会所,要来吗?”侯卿随口一说。

    “好。”张凌的回答,让侯卿险些噎住。

    “房间号,方便告诉我吗?”张凌的语气透着一丝怪异。

    “当然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侯卿连忙说出自己的房间号。

    薛良看了一眼侯卿那又惊又喜的表情,希望他一会儿不要乐极生悲才好。

    “我先回去了,明天见。”说完,薛良离开。

    “啊,明天见。”侯卿连忙进入自己的房间,捣撤起来。

    不多时,张凌赶到。

    侯卿没想到张凌到的这么快,为了遮盖身上的一些气味,他拿起香水猛劲儿喷。

    门铃声继续响着,侯卿归拢了一下头发,这才过去开门。

    “啊切!啊切!”

    张凌站在门口,本是有些后悔,他犯不着因为一张照片跑过来。

    侯卿和谁在一起,那是他的自由,而自己跟他就算不是敌人,也很难成为朋友,更别说其他关系了。

    随着房间的门被打开,张凌见面的理由还没想好,就被熏得直打喷嚏。

    “你在房间里搞生化武器呢吗?”张凌揉着鼻子道。

    侯卿抬手扇呼了两下,“没,刚才香水被我弄洒了。”

    “你一个大男人,还喷香水?”张凌难以理解,他身上即便有什么味道,也是熏香。

    侯卿招呼张凌进来坐,“古龙水,男士专用的。”

    张凌瞥了他一眼,骚包成这副样子,平时生活肯定不检点。

    “对了,你怎么过来了?”侯卿给张凌倒了一杯水。

    张凌说话有些结巴,“没什么,就是想来询问一下万载怨灵的事儿。”

    “哦。”侯卿点点头,并没有怀疑,毕竟他不知道张凌看到那张照片的事儿,“那薛良确实是万载怨灵,不过上来后并无作恶……”

    侯卿说了一些关于薛良的事儿,张凌听完后道:“地府那边的事儿我管不到,只要他没在人间作恶,就跟我没关系。”

    “我会帮你监督他的。”侯卿舔着脸说道。

    张凌闻言一愣,“你们的关系倒是处的很好。”

    “哪有,就是一起发现了个案子,才有的接触。”侯卿随意说道。

    “什么案子?”张凌询问道,虽然他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是想找个话题跟侯卿聊会儿。

    侯卿便把之前对警察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包括发现地下室的全部过程。

    张凌的鼻子动了动,随着香水味淡去,他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那些话骗警察还行,但想要骗张凌还是有些难度的。

    “你们是出去找野味儿了吧?”张凌微微皱眉。

    “咳咳,你知道我们的身份,总不能天天让我们吃素。”侯卿知道,若是再隐瞒,就显得不大气了。

    张凌沉默片刻,他当然知道侯卿的身份,正是因此他们才……很难成为朋友。

    “你还记得那些黄符的样子吗?”张凌岔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侯卿点点头,拿出纸笔画了起来。

    看到这些行云流水的线条,张凌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指着右下角的位置问向侯卿,“你确定这里是这么画的?”

    侯卿想了想,“没错,我记得很清楚,不信你可以让薛良过来,他貌似很排斥这些符咒。”

    “不用了,你确定就行。”张凌深吸一口气道:“这种符咒的画法我很熟悉,画这种符咒的,乃是我天师协会,廖家的人。”

    “廖家?”侯卿显然没有听说过。

    “对,廖家是做生意的,而且做的很大,人脉也广,一些活动上的开销,都是他一家所出。”张凌说道,他是见过廖家人的,虽然圆滑一些,却没看出大奸大恶之相。

    侯卿猜测道:“难道是廖家做的,用这些女人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再将这些女人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