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林仙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过随意恭维,曾能知道这些,她最烦看那些医术了!

    脸上挂着可怜兮兮的表情,林仙儿求助般看向林诗音,又暗中冲花满楼送了一个秋波。

    林诗音未曾注意,还在为林仙儿解围,花满楼为李宓添菜的筷子顿了顿,淡淡道:“许是才疏学浅,若林姑娘对医术感兴趣,花某可为你举荐不错的大夫。”

    闻言,林仙儿脸上的笑意顿了顿,嘴角瞬间垮了下来,埋下头,眼中满是愤恨。

    花满楼一向以温和的形象示人,如今老好人有了脾气,林诗音不知如何应对,李宓更是一脸纳罕。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飞仙岛

    叶爷爷:孤城,来放风筝?

    叶孤城:粉色的,爷爷你觉得合适吗?

    叶爷爷:滚去练剑吧,你不配放风筝。(这叫猛男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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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堂兄

    花满楼:生死相随。

    叶孤城:你最好记得,不然我亲自送你下去!

    花满楼:好的呢,堂兄。

    叶孤城:我就气死,四大名捕太不中用了,这家伙明明就是扮猪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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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林仙儿

    林仙儿:憧憬,我要讨教医术

    李明月:择日不如撞日,《千金方》第三章写的啥?

    林仙儿:礼貌?

    花满楼:就你?配和明月讨教?不如再学一百年!

    第54章 林仙儿

    “哈哈哈,花兄如今也变得快人快语,让寻欢大为震惊啊。”

    清朗的笑声传来,一袭锦衣狐裘,李寻欢走进屋内,裹挟着丝丝寒气。

    无暇顾及其他,林诗音赶忙起身迎上去,李寻欢忙道:

    “表妹稍坐,我这身上满是寒霜,别冻着你。”

    说完,李寻欢褪下狐裘,独自在火盆边站了一会儿,方才落座,饮了一口酒,叹道:“我方才从城北回来,如今冬日来得早,怕是比去岁更不好过。”

    呼号的北风将厚重的门帘吹开,向外看去,地面上已铺了一层薄冰。

    桌上的锅子咕噜噜冒着热气,待李寻欢酒足饭饱,花满楼低声问:“李兄,不知可有阿飞的消息?”

    “哎,城北郊外的那片树林,正是阿飞小兄弟失踪的地方,我们接连查看了数日,除了这个,一无所获。”

    接过李寻欢递来的包袱,李宓迫不及待打开,薄薄的铁片剑染了血,已然黑红,躺在白色的锦布之上,分外扎眼。

    “这是阿飞的铁片剑。”

    蹙起眉头,李宓看向李寻欢,众人皆是担忧之色,余光中,李宓瞥到林仙儿自顾自吃着菜,一种奇怪的感觉一闪而过。

    “地上除了这铁片剑也无其他,血迹极少,明月姑娘不必过于忧虑,那梅花盗还不是阿飞兄弟的对手,只怕是出了些许变故。”

    李宓回过神,起身冲李寻欢躬身致谢:“多谢李二哥,我也只愿阿飞这回能逢凶化吉。”

    此番李宓二人前来,本就有要事,午膳之后,随林诗音前往客房休憩。

    不过一上午,院内已铺了一层厚厚的雪,仆从们在院内清出了一条羊肠小道。

    途经一片红梅林,不经意一撇,李宓的脚步顿了顿,平静地问道:“诗音,那里是何人居所?”

    “那小楼曾是我的闺房,林中的冷香小筑,是表哥的居所,自成婚之后,便空置出来,如今是仙儿住在里头,怎么了?”

    握着铁剑的手紧了紧,李宓艰难地弯起唇角,冲回过头的林诗音笑了笑:“无甚,只是觉得很别致。”

    作为主人家,林诗音自然尽职尽责讲起冷香小筑里的趣事,在李宓的刻意引导下,谈及许多关于林仙儿的过往。

    待送走林诗音,李宓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比屋外的冰霜还要冷,若是阿飞在场,便知道李宓已然震怒。

    “林仙儿” “林仙儿”

    两人异口同声,李园此行,倒让两人看出些端倪,花满楼拉平了嘴角:“那女子,怕是比牛肉汤更为难缠。”

    余下不齿的话,花满楼这翩翩君子自然说不出口,李宓将白布裹着的铁片剑搁在桌上,冷哼一声:“诗音待她如亲妹,李二哥极少在后宅走动,她当然可以在府内为所欲为。”

    李宓刚要开口将发现和盘托出,花满楼的耳朵动了动,右手比了一个只有自在门人才懂得手势,李宓瞬间换了一副语调,娇声道:“林仙儿这种出身卑微的低俗女子,怎配与我交谈,今日,我便是有意让她难看。”

    “待我寻回阿飞,定然向诗音揭穿她虚伪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