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是县太爷去年新纳的小妾,长相甜美,可惜耐不住寂寞偷了汉子,还怀了对方孩子。

    县太爷也是五天前,无意间发现的。

    这绿帽戴的着实结实。

    不过高元淳这人虽然脾气大,但性格却有些宽厚。

    知道被戴了帽子后并没有惩罚小妾,直接给了些银两,将其名份抹去,还了对方自由之身。

    如果换成其他人,早就把这种小妾打得半死了。

    见茶水见底,陈牧又提起茶壶添上,这时县太爷忽然幽幽说道:“她说孩子是你的。”

    “???”

    陈牧手一抖,差点将茶水倒在县太爷身上,脸色瞬间白了。

    冷汗簌簌而落。

    刚要否认,高元淳却摆了摆手:

    “行了,我知道不是你小子,你没那个胆子。再说……有那么漂亮的夫人,看得上这种货色?呵呵。”

    陈牧长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你大爷的。

    差点把哥给吓死!

    “唉,去年闲来去赵家村视察,发现有一家子的地荒废了,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家的牛已经老了,耕不动了……”

    高元淳语气惆怅,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于是我就让他们去跟邻居借牛,暂时帮帮忙。

    后来地是耕好了,也长出了麦子,收成不错。

    可最后却发现当初播下的是邻居家的种子。嘿,这麦子的归属似乎也成了问题,你说闹不闹心。”

    陈牧听明白了,但不敢回答。

    这位五十多岁明显‘操’劳过度的县太爷拍着陈牧的肩膀,苦笑道:“不怨她,怨我啊。”

    “大人……”

    陈牧想安慰两句,高元淳却摇了摇头,“女人娶的越漂亮,风险就越大。我算是明白了,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难有会耕坏的地啊。”

    说着,他似是想起什么,从桌下取出几包药材扔给陈牧。

    “从段神医那里求的药,补身体的,本官用不上了,就送给你小子吧,免得步本官的后尘。”

    “大人,我不用。”

    “行了,你这小子虚不虚我还不清楚,隔三差五就喊腰酸背痛的,比我年轻那会儿差远了。”

    “那就,多谢大人了。”

    将对方执意要送,陈牧也只好苦笑着收下。

    他的腰的确隔三差五的酸痛。

    但不是虚的问题啊。

    ……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那玄衣女人才检查完毕。

    她拿出一张干净的符纸擦了擦手,眸子斜视了一眼陈牧,对高元淳说道:“应该是它。”

    啪!

    高元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兴许是拍的有些用力,呲了呲牙,手指微微颤抖。

    他忍着怒气问道:“三位,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是说已经有进展了吗?”

    蓝衣中年男子没有说话,目光看向陈牧。

    陈牧:“……”

    大哥,你看我干嘛?

    我特么都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他是本衙捕头陈牧。”

    高元淳揉着发涨的眉心说道,言外之意就是自己人。

    但蓝衣男子依旧盯着陈牧。

    一言不发。

    短暂僵持后,高元淳也是没辙了,无力挥手道:“你也下去吧。”

    “是。”

    陈牧捧着县太爷送的药材,转身离开。

    待陈牧离去后,高元淳语气幽幽,带有怨言:“再这么拖着,瞒不了多久了,没有谁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