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萱儿神情低落,陈牧忽然心血来潮,拿起羊毫唰唰在宣纸上写了一首诗。

    “这些字都认识吗?”

    陈牧问道。

    小萱儿绷大黑白分明的眼睛,点了点小脑袋:“认识。”

    “拿去给你先生交差吧。”

    “这是什么?”

    “诗啊。”

    “可是……感觉怪怪的。”小萱儿捧着宣纸,轻声念道,“鹅,鹅,鹅……”

    “别管了,拿给先生交差就是了。”

    陈牧笑道。

    正说着,换了一个世纪衣服的孟言卿终于从里屋出来了。

    陈牧抬头望去,瞬间感觉厅内又有了光彩。

    女人换了一件湛蓝色长裙,裙面上绣着散花水雾翠烟草,露出脖颈与清晰可见的锁骨。

    宽松的裁剪全然掩不去身形的浮凸。

    裙腰仅系一条细细腰索,更衬得一身气质犹如云锁巫山般的灵气。

    将妇人的媚与端庄杂糅于一起。

    看到这情形,陈牧忽然觉得浪费五年时间等女人换衣服,其实也是值得的。

    “陈捕头是想问妾身关于穆香儿的事情吧。”

    孟言卿说道。

    第10章 再起命案!

    “陈捕头是想问妾身关于穆香儿的事情吧。”

    美妇侧坐于圆凳上,腴润的大腿在衣裙下绷出诱人线条,盈盈美眸盯着陈牧。

    陈牧目不斜视,点头道:“没错。”

    孟言卿叹了口气:“其实妾身知道的也不多,若早知如此,就不该相这亲,或许……”

    美妇脸上浮现出几分自责。

    陈牧拿出一个小本子放在桌子上,又取出一支加工过的炭木笔,问道:

    “伯母,能否说一下您是怎么认识穆香儿的吗?”

    “通过她婶婶李氏介绍的。”

    “说说具体过程。”

    孟言卿缓缓道:“大概在五月份时候,我去碧青苑交付刺绣,正好遇到了李婶,便随口提了句想给小伟找门亲事。

    她说在麻陵县有一个侄女,可以帮忙撮合一下。

    大概过了半个月,在李婶的安排下我跟那姑娘见了一面,觉得那姑娘还不错,便希望定下这门亲事……”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见面的。”

    陈牧一边在本子上写着,一边询问细节。

    孟言卿虽然奇怪对方的举动,但也没多问,回答道:“是在麻陵县的一家酒楼,好像叫什么‘阳雪’。”

    阳雪!

    陈牧在这两个字上画了一个圈。

    他又问道:“当时穆香儿给你的印象如何,你们具体谈了些什么?”

    “那姑娘性子挺随和的,但是话也不多,我们只是随便聊了聊,比如家里的情况之类的……”

    “当时跟她一起的还有谁?”

    “她的兄长。”

    “兄长?”陈牧抬起头。

    “对,她的父母都生病了,所以是她兄长陪她来的。”

    “她的兄长您还有印象吗?”

    孟言卿想了想,轻摇螓首:“没什么印象了,记得他的话也不是很多。”

    陈牧在‘父母生病’上面画了个圈,继续问道:“那这次穆香儿前来相亲时,是谁陪她来的。”

    “没有谁陪,是她一个人来的。”

    孟言卿顿了一下,又道,“其实我本意是打算在初四亲自去接的,可是那姑娘却提前两天来到她婶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