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上船后忍不住打趣道:

    “看来巧儿小姐是专程等我了,如此厚爱令陈某受宠若惊。”

    “呸!我才不是等你呢,我们才刚送完一船客人。”

    苏巧儿红着脸啐了一口。

    跟在后面的阴阳宗女子饶有兴趣的看着陈牧调戏一个小姑娘,嘴角抿起一线。

    进入船舱,陈牧又点了几份烤鱼。

    揉着酸疼的腰部靠在软毛垫上,叹气道:“这案子要是再这么查下去,破不破不知道,我人肯定散了。”

    “你太虚了。”

    女人实话实说。

    一旁的张阿伟憋着笑意低头喝茶,貌似很多人都说班头太虚了。

    陈牧呵呵一笑,也懒得争辩。

    “对了前辈,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呢,能方便透露一下吗?”

    陈牧忽然好奇看着女人。

    此时天色已暗,船舱内燃起了油灯,女人随手挑了挑灯芯,淡淡道:“云芷月。”

    芷月?

    名字还行,身材爆表,皮肤很嫩很白,可惜了这长相……若是稍添几分姿色就完美了。

    陈牧目光落在女人手背上的阴阳图案,说道:“您在贵派实力如何?”

    “垫底。”

    云芷月眸底泛起笑意。

    听听,这才是修行之人该有的谦虚嘛,再看看那个诸葛凤雏,明显不靠谱。

    “进阴阳宗难吗?”

    “不难,只要你别超过九岁就行。”

    “……”

    聊天就此僵住。

    陈牧深吸了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冲着船舱外的苏巧儿喊道:“丫头,有酒吗?”

    “有啊,只不过是普通的清酒罢了,就怕陈捕头喝不惯。”

    女孩儿笑着说道。

    言语中带有几分揶揄。

    陈牧拍了下桌子:“有什么喝不惯的,端上来热热气氛,况且现在良辰美景,夜色渐浓,飘零于江水之上颇有情调,顺便赋诗几首岂不美哉。”

    听陈牧这番话,几人都露出了笑容。

    苏巧儿端来清酒调侃道:“哟,瞧不出陈捕头还会吟诗啊。”

    平日陈牧在青玉县百姓眼里的形象很温和,再加上苏巧儿性子活泼天真,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忌。

    “丫头,你这是在小看我啊,坐在你面前的可是一位诗仙诗圣啊。”

    陈牧看着少女稚美的容颜自负道。

    苏巧儿自然是不信。

    颊畔绽出小小梨窝,声音清脆:“那您现在就作一首诗看看呗。”

    “真要作?”

    “不作也可以啊,反正没人逼你。”少女哼哼道。

    “得,原本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你们相处,没想到换来的竟是轻视,看来必须露两手了。”

    陈牧撑颌闭目沉思。

    片刻后猛地直起身子拍着自己的大腿道:“有了!”

    还真要作诗啊。

    苏巧儿愣了愣,望着陈牧俊朗如玉的面容,莫名芳心漾起些许涟漪。

    一时竟期待起来。

    而云芷月也是侧耳倾听,想看看对方能作出什么好诗来。

    陈牧端起酒杯狂饮一口,望着船舱外静谧的夜色及黑压压的连绵山脊,缓缓开口:

    春眠不觉晓。

    枕边美女少。

    夜来睡不着。

    俺去船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