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寂静!

    听完陈牧的案情讲述,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

    大脑停止了一切运转。

    直到诸葛凤雏手中的茶杯不小心滑落在地上,众人才清醒过来,震惊犹存。

    “你是说……穆氏父子是穆香儿杀的?”

    云芷月满脸不可置信。

    哪怕她见识过陈牧的能力,也依然抱有怀疑态度。

    毕竟这听起来太扯了。

    陈牧也不啰嗦,把与之有关的笔录与分析递给他们,说出了这其中的残酷真相。

    也将早上对孟言卿所说的内情,重新复述了一遍。

    一些关键信息更是反复解释。

    看完陈牧调查的信息,众人久久不语,内心的震撼非三两句言语能表达出来。

    “人!渣!”

    “都特么是人渣!!”

    文明仁紧紧攥着纸张,双目通红犹如要喷出火来。

    “这麻陵县令怎么搞的!在他管辖内有如此丑恶发指之事,竟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特么就是一个昏官!

    哪怕放一头猪上去,也比这毫无作为的白痴要强!!”

    文明仁越骂越生气,直接将桌上的茶壶狠摔在地上,恨不得时光倒退亲手去宰了那对父子。

    其他人没有出声。

    毕竟文明仁身份特殊,骂一个地方父母官很正常。

    他们就不能胡乱开骂了。

    高元淳皱眉:“你说穆香儿去他叔父家,故意引诱对方犯罪,是什么意思。”

    不等陈牧开口,文明仁咬牙切齿道:

    “我们已经去地牢审讯过了,那穆二河在穆香儿十二岁时便对她……反正就是一畜生!”

    众人心情复杂。

    这一家子完全是一丘之貉啊。

    父亲儿子与叔父都是人渣中的畜生,估计骨子里便有肮脏的遗传。

    可怜了那丫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陈牧说道:“因为被叔父欺辱过,所以黑化后的穆香儿并不打算放过他,于是精心设计了一场局。

    之前我在穆二河家勘查现场时就有些纳闷。

    浴房的门并未有破坏过的痕迹。

    所以当时穆香儿在沐浴的时候,门没有反锁。这对一个常年受到欺辱的女孩来说,太不正常。

    更何况,还是在别人家里,警惕性不可能这么低。”

    陈牧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外,穆二河趁着妻子不在的时候返回家中,并非去修马车,而是专门为穆香儿去的。

    从心理学角度来讲,这完全不是一个正常叔父因为头脑发热,就对侄女动邪念的举动。

    所以他肯定在以前就欺辱过穆香儿,才会有此行为!”

    听着陈牧推论,众人不禁动容。

    说实话,如果是换成其他人,哪里会有这般细微的观察与推断。

    难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案。

    陈牧接着陈述案情:“穆香儿看穿了叔父的心理,于是利用这一点,故意引诱对方。

    就在穆二河头脑发热准备再次欺辱时,穆香儿忽然大声喊叫,使得穆二河失去分寸。

    于是将侄女勒死,并进行抛尸!

    然而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可谓是厉害。”

    云芷月说道:“以那丫头的本事,不可能有这么精妙的计划,应该是背后的妖物指点。”

    其他人也都点头,感慨万分。

    这计划确实厉害。

    以自己为诱饵使得叔父犯下命案。

    既能洗点杀害穆氏父子的嫌疑,又能把叔父送入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