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对方的话语,他却皱眉道:“她是以柳香君的口吻找我的,说明她以为是我负了柳香君……”

    棺材!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重点。

    云芷月沉默片刻,淡淡道:“明天去柳香君的坟墓看看,应该会有发现。这手帕你先留着吧,上面的索命符印迹已经没有了,暂时她不会来找你。”

    “你要回去?”见女人起身,陈牧问道。

    云芷月乜眼看着他:“还留下来做什么?总不能真的贴身保护你吧。”

    “不需要负责?”

    陈牧一脸认真的看着她,目光再次落在她的粉唇上。

    女人脸蛋泛红,抬起下巴讥讽道:“负责?我还没那么矫情,再说你也负责不起。”

    “我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对我负责?那可是我的初吻。”

    陈牧委屈巴巴道。

    “……”

    女人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门外有白纤羽他们等着,她一定把这王八蛋扒光了吊起来狠狠毒打一顿。

    回京后再也不跟这货一起了,迟早被气死。

    “你去死吧。”

    云芷月骂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打开门。

    走出房门后,白纤羽忙上前询问:“云姑娘,我夫君他……”

    “他已经没事了。”

    云芷月换上笑脸,想了想又刻意补充了一句。“他是被鬼新娘给缠上了,说你家夫君是个负心汉。”

    负心汉?

    白纤羽面容古怪。

    进入房间,看到陈牧恢复正常,白纤羽这才松了口气,坐在床榻边握住对方的手:“夫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她用灵气探查了一下对方的身体,发现一切正常后绷着的心弦才放下。

    “没事,就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

    见女人俏脸憔悴,估计之前也是被吓得厉害,陈牧心下一阵愧疚,“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白纤羽摇了摇螓首:“都怪我不好,当时我不应该离开的。”

    “一切都是意外。”

    陈牧揉着眉心,心里郁闷的厉害。“谁知道冒出了一个鬼新娘,我也没招惹过她啊,有病。”

    “听云姑娘说,你是负心汉,所以她才纠缠你。”

    女人一脸幽怨。

    “那都是误会,我猜测那鬼新娘之前应该就在柳香君的棺材里,可能是看到了我的画像,误以为我是负心汉,所以才来找我。”

    陈牧大致推算出了原因,“等明天再去柳香君的坟前看一看,肯定之前忽略了什么。”

    “原来如此……”

    望着丈夫一副委屈无奈的小孩模样,白纤羽也是颇为好笑与心疼。

    不过看到对方手里的丝帕后,她目光微微一凝。

    “这手帕……”

    “哦,你离开后我捡到的,云姑娘说这是那个鬼新娘的索命符,不过现在没事了。”

    陈牧将大致过程说了一遍。

    白纤羽将手帕拿在眼前仔细查看,当看到丝帕边缘处有一条繁杂却怪异的金丝线条后,脸色陡变。

    韵绣阁!

    从这难以仿造的标识来看,分明是当年京城第一绣坊——韵绣阁制造的丝帕!

    然而韵绣阁早在三年前就因为窝藏谋逆重犯而被满门抄斩。

    当时还是她亲自审讯的韵绣阁老板。

    “怎么了?”

    察觉到妻子脸色不对,陈牧关切道。

    白纤羽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妾身好像见过这丝帕,是京城韵绣阁制造的,不过三年前他们就被满门抄斩了。”

    “这都能认得出来?”陈牧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白纤羽淡淡一笑,指着丝帕边缘的金丝线条说道:“这是他们独有的,其他绣坊根本难以仿造,而且你仔细看,有没有发现什么。”

    女人拿来一盏蜡烛,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