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弹劾我的奏折都是太后在暗中授意的。”白纤羽微微一笑。

    “为什么啊。”

    白纤羽并未解释太多,淡淡道:“不过也有一些官员是真的不希望我回来。”

    青萝冷哼:“看来他们怕了。”

    “怕了吗?”

    白纤羽眼眸浮现淡淡寒芒,“如果怕了,又怎么敢这般蹦跶。看来我消失了这大半年,有些人真的以为朱雀变成喜鹊了。”

    她拿起桌上的账本,扔给青萝。

    “把里面我勾出来的名单交给黑菱,让她先记下,等他们蹦跶的差不多了,再一个一个去算账!”

    ……

    宽阔街道上,陈牧慢悠悠的走着。

    本来是去找张阿伟一起去上班的,结果那货的酒劲到现在还没散去,干脆给休了一天假。

    反正自己现在也是个官,给手下点特权不算什么。

    目前最重要的是要立威。

    昨天那场酒宴看似是为他接风洗尘的,但细细回味就会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细节。

    比如很多外衙的干部是听从于冷天鹰的。

    当然,冷天鹰是总捕头,听从他是应该的,但是在陈牧眼里,那些人完全依附于对方。

    他们在轮番灌酒时,显然没考虑陈牧才是他们的真正上司。

    仿佛在等着看陈牧灌趴在地上的笑话。

    是冷天鹰在示威?

    还是那些人并没有意识到被灌酒的人是他们的上司?

    或许两者都有。

    无论如何,陈牧若想在六扇门立足,若想在以后办案时得到手下的完全配合,都必须建立足够的威望才行。

    至于镇魔司的玄天部,比他预想中的简单很多。

    那里的官僚之气并不重,尤其昨天他展现出四十米大刀后,不少人屁颠屁颠跑来拜见他。

    与文明仁所说的一样,有实力便可以立足于玄天部。

    砰!

    正想着,忽然脑袋传来一记闷痛。

    紧接着一截粗糙短棍‘哐当’落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在一处台阶前。

    “草!谁特么乱扔东西!”

    陈牧护住脑袋,连退数步。

    与此同时,楼上也响起了一声娇呼。

    陈牧下意识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明眸皓齿的娇媚脸颊,此刻满脸惊措之态。

    女子一手撑着窗扇,另一只玉手轻掩着嘴唇。

    从错愕惊讶羞愧的神情来看,应该是在支撑窗扇时,不小心将短棍掉了下去。

    结果误砸到了行走在街道上的陈牧。

    还未等陈牧回过神来,那女子匆忙下楼,提着裙摆从屋里疾步跑出,忙向陈牧道歉。

    “对不起官爷,奴家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面前女子不过二十左右。

    脸蛋精致,一双细细的泪眼生得十分婉约,纤秾合度的身段在一袭粉衣下颇为腴润。

    便是见惯了妻子美貌的陈牧,也不由生出惊艳之态。

    “对不起官爷,奴家刚才一时手滑,不慎砸到了官爷,真的对不起……”

    女人紧攥着衣裙,手指泛白。

    这副紧张忐忑的可怜模样,平添几分柔弱魅力,诱人怜惜。

    “没事。”

    见对方道歉的诚恳,陈牧也熄了火气。

    将短棍捡起来递给对方。

    “以后要小心一些,砸到我这种青壮年没事,但如果砸到花花草草或者老人孩子,可就麻烦了。”

    “官爷教训的是,奴家以后会注意的。”

    女子俏脸涨红,接过短棍。

    在接过短棍的时候,女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臂从衣袖中滑出,几道伤痕落在了陈牧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