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色涨红,有些恼:“官爷不要胡言。”

    “那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女人没有吭声。

    陈牧当是对方答应了,将房门打开,映入眼帘是一个浴桶,女人果然刚沐浴完毕。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子混合着花香的水蒸味。

    除此之外,房间摆放颇为整洁,虽然没有多余的装饰物,却颇为赏心悦目。

    在陈牧观察卧室的时候,银莲将那块金元宝放回原位。

    刚要离开,发现金元宝有些偏移,便重新调整了一下,才来到陈牧身后:“官爷,您是……要搜查吗?”

    “没有,随便看看,即便要搜查也是搜查你的身子。”

    陈牧笑容带着几分痞气。

    女人脸色醇红如霞色朵朵,柔声细语地说道:“……官爷不要说笑了,若让外人听到了……会给官爷带来麻烦。”

    “这里还有外人?你不是说没人吗?”

    “……”

    “呵呵,开个玩笑。”

    陈牧大致扫视了一圈,关上屋子回到了客厅,瞥了眼被摆放好的金元宝后,问道:“洪大郎平日里是不是对你家暴了。”

    家暴?

    女人不明所以。

    陈牧指着露出袖外的手臂:“别说上面的伤痕是你自己造成的。”

    银莲下意识捂住袖子,轻咬着粉唇,片刻后苦笑道:“奴家不是正经女人,被挨打也是正常的,不过大郎还是对奴家很好的。”

    “他花了多少银子买的你。”

    陈牧来到厨房,双目宛若扫描机,上上下下无一遗漏。

    然后蹲下身子查看盆里的肉馅。

    猪肉。

    只有猪肉馅。

    听到陈牧问话,银莲俏脸微白,眸中涌现几分自嘲,涩然道:“二百两银子。”

    “挺有钱的啊。”陈牧扯了扯嘴角。

    “相公他……”

    “以你的姿色,在京城这地方二百两有点少了吧。”陈牧打断她的话,一时不知道是在夸还是在嘲讽。

    女人垂下螓首:“奴家只是一个残花败柳之躯,能值多少。”

    “不,在我眼里你是千金之躯。”

    陈牧拿起案板上的厨刀闻了闻,笑吟吟的盯着女人。“我没讽刺你,我说是心里话。”

    暗黄的光线透过窗格洒落在男人犹如雕塑般的俊朗脸庞上,仿佛镀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晕。

    他唇角挂着温醇的笑意。

    一双眸子如砚中古墨,映着女人娇媚的身姿。

    银莲愣了一下,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陈牧放下厨刀,走到客厅桌前将女人泡好的茶水端起,赞叹道:“是个持家的好女人,洪大郎有福气啊。”

    看着女人脸颊上微微泛起的桃粉,陈牧忽然上前。

    后者吓得连忙后退,直到粉背抵在了墙壁上,无处可去,怯惶惶的望着逼到眼前的陈牧:

    “官爷,别……别这样。”

    她依旧抱着崭新的衣服,纤细的手指微微绷紧发白。

    湿漉漉还未擦干的一络头发黏在白腻的额头上,带着几分怜楚与魅惑,很容易勾起男人的火。

    “银莲是你的原名吗?”

    陈牧如墨的眸子泛着清明的光,勾起迷人笑容。

    男人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面颊,使得女人心跳加速。她声音如鸣蚊:“是。”

    “姓什么?”

    “……潘。”

    陈牧:“??”

    望着女人似乎因为害怕而微微发颤的身子,陈牧眼神明灭不定,忽然端起茶杯,将温热却不烫人的茶水缓缓倒在女人的脖颈内。

    女人打了个激灵,瞪大眸子望着他,眼里满是羞恼。

    “你泼了我一身,我还回去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