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屋子的冷天鹰皱着眉头问道:“陈老弟,今天怎么回事,不是去平阳王府询问案情吗?怎么跟平阳王发生冲突了。”

    陈牧苦笑:“没法子,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什么意外。”

    冷天鹰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陈牧淡淡道:“今天去王府,正好看到平阳王爷正在欺辱一良家妇女,是我下属的娘亲,便忍不住动手了。”

    “还有这事?”

    冷天鹰面色惊愕,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这平阳王爷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欺负良家妇女呢?”

    他来回在屋子里走了几步,显得义愤填膺。

    随后,他又问道:“你动手了?”

    陈牧点头:“对,我把王爷给打了。”

    冷天鹰微张着嘴唇,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陈牧,半响才问道:“那平阳王府为何又把你放走了?”

    “谁知道呢,可能因为我是外衙总捕,害怕惹来事端,所以就放我们走了。”

    陈牧不愿多说,随口敷衍道。

    冷天鹰面色阴晴不定。

    当李堂前跑来报告的时候,他是真吓傻了,怎么也没料到陈牧竟然敢打王爷。

    可现在听到对方的解释,更是感觉不可思议。

    就因为一个女人去打王爷?

    有病吧。

    不过让他费解的是,平阳王府为何就这么轻易放走了陈牧,难道是打算慢慢算账?

    想到此,冷天鹰笑道:“陈老弟,要不这案子你就先别查了。”

    陈牧冷眼盯着他:“放心吧大人,就算王爷真的要报复,我也不会连累到六扇门,更不会连累到你。况且我还有镇魔司玄天部监察身份。”

    被对方看穿想法,冷天鹰尴尬笑了笑:“陈老弟这是哪里话,既然你想调查,那你就查吧。”

    说完,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走出院外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暗骂了声傻叉。

    ……

    傍晚回家时,陈牧顺道又去看望了孟言卿。

    女人情绪恢复的很快,毕竟不是小姑娘了,除了隐藏在眼底的忧虑,表面看与平常无其他差别。

    只是面对陈牧时,又流露出小女儿般的羞涩。

    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与男人如此亲近,把自己柔弱的一面彻底暴露在对方面前。

    “要不暂时去我那儿住吧。”

    陈牧提议道。

    孟言卿摇了摇螓首:“不用了,其实……倒也没什么害怕的,既然他们放了我们,应该不会再来了。”

    陈牧也不勉强对方:“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听着男人发自肺腑的关切,孟言卿心中一暖,又有些莫名的酸涩,苦笑道:“今天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指的是陈牧暴打王爷一事。

    虽然胖王爷没追究,但这件事必然会给陈牧带来很大麻烦。

    看着女人眼眸里细碎的伤痕,陈牧下意识想要上前安慰,女人却退了两步。

    孟言卿轻咬住丰润的唇瓣,低声说道:“小萱儿在呢。”

    语气中带有几分羞恼。

    陈牧看了眼放学回来后一直趴在角落书案写字的小女孩,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没人的时候我再来看你。”

    孟言卿俏脸一红,轻轻垂下螓首。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走出到门口时,陈牧正巧遇到值差回来的张阿伟。

    对方手中提着从关屠子那里买来的两斤牛肉,看到陈牧后打了声招呼:“班头,不留下来吃饭吗?”

    “不了。”

    陈牧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给你买几个橘子去。”

    橘子?

    张阿伟一头雾水。

    ……

    次日,陈牧先去了镇魔司昊天部一趟,询问了关于杜鹃尸检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