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陈牧皱眉。

    朱雀使轻吐了口气:“死了。平阳王依旧是平阳王,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他还是那个百姓心目中的名将。”

    陈牧又问道:“那平阳王府呢。”

    “谋逆大罪。”

    朱雀冷冰冰的吐出四个字。

    陈牧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陡然一变:“会不会——”

    “你是想说那个叫孟言卿的女人会不会被牵连吧。放心吧,她会没事的,到时候我会跟太后说明。”

    朱雀使哪还不知道夫君的花花肠子,淡淡说道。

    陈牧听后大为感激:“那就多谢大人了。”

    “你胆子挺大,连洪知凡的媳妇都敢调戏,滋味如何?”朱雀使嘲讽问道。

    “她是洪大郎的媳妇,不是洪知凡的,而且那女人有问题。”

    陈牧干笑道。“至于大人说的滋味,很一般。”

    虽然嘴上说着,但陈牧还稍稍有点留恋那女人的韵味,明日去看看,顺便揩点油水。

    ——

    夜色笼罩着幽静的宅院,房舍内一灯如豆。

    “姑娘,您喝茶。”

    挺着大肚子的妇人端来一杯热茶,递给眼前这位衣衫单薄的艳丽女人,关切道。“先暖暖身子。”

    就在刚刚她和小女儿准备睡觉的时候,这艳丽女人忽然踉跄闯了进来。

    而且还光着身子。

    说是有恶霸要欺辱她。

    妇人连忙将她带进屋子,给她找来衣服穿上,生怕那恶霸找上门来,还特意其他灯光全部熄灭。

    “谢谢……”

    女人纤细白嫩的手接过茶杯,感受着茶水的温热。

    这女人正是银莲。

    因为被洪大郎所伤,幸好有狐妖给予的遁符逃过一劫。

    本来是打算来这里偷衣服,却被妇人发现,于是灵机一动,谎称自己被恶霸欺辱,骗过了对方。

    “该死的洪大郎,你等着,老娘一定算账!”

    银莲暗暗骂着,咬牙切齿。

    桌子一旁,一位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正绷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甜甜说道:“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银莲勉强挤出笑容,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妹妹,你也很好看。”

    而这时,她忽然发现小女孩扎着的两个辫子有些不对称,她连忙垂下眼帘,不去看。

    可握着茶杯的手却紧绷起来。

    “姑娘,你是哪里人?”

    大肚子妇人问道。

    银莲笑道:“我是大宛乡人,今天正好来串亲戚,没想到……”女人低头啜泣。

    妇人连忙安慰:“没事的,在我这里很安全,那恶霸不会找来的。”

    “谢谢大姐。”

    银莲点了点螓首,随口问道。“大姐你丈夫呢?”

    妇人神情苦涩:“这院子其实是我们一个过世亲戚的,我们并不是京城人,我夫君前些日子来进赶考,本来我们约好了在这里见面,可不知怎么的,他一直没出现。”

    进京赶考的书生?

    银莲轻轻点头,但下一秒,她忽然美眸一缩,装作无意问道:“大姐,你夫君叫什么名字?”

    “他叫严世美。”妇人笑道。

    砰!

    银莲的脚不小心踢了下桌腿。

    她连忙问道:“那个……你们就没报官吗?”

    “报了,可府衙那边不管。”

    妇人说到这里,眼眶红了。“后来我又去六扇门,幸好遇到了一个善心的大人说会帮我们找。”

    银莲脸色阴晴不定。

    人生真是巧啊,没想到前些天被她杀了得那个书生竟然是这妇人的丈夫。

    望着妇人的大肚子,她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