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姐若是嫌弃这镯子,那妹妹重新买一个。”

    白纤羽笑容温柔。

    听到对方这么说,云芷月只好轻点螓首:“那就谢谢白姑娘了,我——”

    “云姐姐为何对妹妹这么生分?”

    白纤羽柳眉微微一扬,有些不喜道。“如果云姐姐不嫌弃,叫我羽妹妹也行。”

    “羽妹妹……”

    云芷月感觉今天的白纤羽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浑身不自在。

    尤其她和陈牧发生了些亲密关系。

    这让她在白纤羽面前倍感羞愧,甚至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云姐姐,我给你戴上吧。”

    白纤羽不由分说,拿起镯子轻轻套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润白修长的腕子竟比手镯更加纤秀。

    “云姐姐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好像被细雪润过一般。”白纤羽剥葱似的纤细玉指抚着对方的手,美目熠熠。

    女人在意的无非就是脸蛋、身材和皮肤。

    而云芷月除了脸蛋之外,其他两样完美到了极致,便是白纤羽也不得不羡艳。

    云芷月脸蛋发红,嚅了嚅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次去青玉县陈牧的家中,她还能与白纤羽毫无顾忌的聊天玩笑,而现在却拘谨的厉害。

    “云姐姐,我帮你梳理头发吧。”

    看到对方头发稍有些散乱,不等对方回应,白纤羽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把角梳,来到了云芷月身后。

    随着发带解开,披落的长发犹如飞瀑垂缎。

    “其实不用,我……”

    看到对方已经开始梳理,云芷月张了张嘴,脸上泛起苦笑。

    此刻她愈发觉得事情开始诡异了。

    角梳缓缓梳理着柔顺的青丝,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内唯有轻微的呼吸声,安静一片。

    云芷月轻轻摩挲着手腕的镯子。

    清凉的触感并不能让她的心静下来,脑海中杂绪一片。

    无意间,她目光落在旁边的床榻上。

    陈牧和她娘子……晚上就睡在这张床榻上吧。

    云芷月暗暗想着。

    恍惚间,床榻上浮现出一抹温馨的情形。

    晨曦初时,两人睁开眼睛,陈牧亲吻着妻子的额头,而妻子依偎在他的怀里……

    想着想着,云芷月唇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但心底却涌起一抹酸涩。

    不过紧接着,她脑海中又浮现出陈牧光着身子的画面,脖颈间顿时浮上淡淡的霞色。

    别想!

    别想那个!

    女人连忙摇了摇头,结果头发一阵刺痛,却是不小心被角梳拽下了几根发丝。

    “对不起云姐姐,弄疼你了。”

    白纤羽没料到对方突然动作,吓得连忙停住角梳,对着镜子中蹙眉的女人歉意道。

    云芷月忙道:“没事,是,是我的错,你……你继续吧。”

    两人隔着镜子对望了几秒,扑哧一声,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瞬间将凝重的气氛给冲散的一干二静。

    原本还有隔阂的两颗心,在这无意间却拉近了不少。

    “云姐姐……”

    白纤羽俯身搂住对方的脖颈,脸蛋摩挲着对方的脸颊,笑着说道。“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平日里是怎么保养的。”

    “……也没怎么保养,就是以前在阴阳宗的时候,用一些圣泉里的泉水沐浴。”

    “圣泉?那下次能不能给我带点。”

    “好啊,呃……其实不用带,泉底有孕养好的泉石,我拿几颗过来,到时候普通的水也可以养出来。”

    “那泉石会不会很珍贵?”

    “没事啦,我偷偷拿过来,不会有人发现的。”云芷月笑地说道,眼眸里带着几分狡黠。

    “这叫家贼难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