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俊朗少年,许尤新眯起湿润深邃的漆黑眼瞳,语气带着几分复杂情绪:“陈牧,你确实厉害……另外也谢谢你救了我。”

    “这是下官职责。”

    陈牧拱手。

    许尤新沉默少顷,忽然开口道:“最近一些关于太子狸猫的流言你听说过吧。”

    “听说过。”

    “那你小心一些,因为会有一条对你不利的流言会马上出现。”

    听到这话,陈牧陡然一怔。

    看着许尤新淡漠却透着一丝莫名意味的神情,陈牧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多谢大人提醒。”

    ……

    与许尤新分别后,陈牧紧绷着的弦终于懈下,随处找了个台阶,疲惫的坐在上面。

    “真累啊。”

    他揉着脸颊,陷入了思索。

    虽然张阿伟暂时没有了性命之忧,但大麻烦才真正到来。

    张阿伟和许夫人身上的蛊究竟是怎么来的。

    意外?

    或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蛊是在人情绪失控后才会发作,当情绪出现愤怒时,手腕上才会浮现黑色蜘蛛纹身。

    愤怒是人的情绪必备之一,无法避免。

    每个人都有情绪刺激点。

    有些时候两人吵架急眼时,戳到了对方的禁忌话题,确实是会做出一些冲动之举,失手杀人什么的。

    但大多时候,人的理智会压住愤怒。

    因为情绪始终是有底线的。

    而这个蛊,在发作时却是将人的理智情绪给蚕食掉,引诱愤怒的人陷入失控状态。

    比如张阿伟袒护自己的娘亲。

    比如许夫人爱护自己的儿子。

    一旦有人触碰了他们的这个情绪禁忌点,就会让蛊虫发作,从而彻底陷入疯魔杀戮状态。

    这真的有点可怕。

    不过先抛开这些谜团不说,此刻陈牧最失望的还是张阿伟。

    从青玉县到京城,这家伙的性子始终没有多大的改变,虽然时间还有的是,可以慢慢磨练,但敌人可不等你。

    他现在爬的越高,敌人也就会越多。

    到时候这些敌人肯定会在暗中找他身边的人下手。

    比如冷天鹰。

    前几天就是他暗中授意那些混子打张阿伟,往后这种情况还多着呢。

    总不能每次都让他这位总捕头出面解决。

    虽然老子泡你娘亲,但你也不能一直这么坑‘爹’啊,该成长的时候就得早点成熟起来。

    或许这次许少爷事件,张阿伟真的被当枪给耍了。

    而敌人的真正目的就是他——陈牧。

    但那又如何,既然你张阿伟在我陈牧身边混,那你就得承受这些,我惹的敌人怎么可能不对付你。

    人啊,不能一直被庇护。

    陈牧长长舒了口气,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暗骂道:“大不了这孟言卿老子不泡了,烦心!”

    ——

    回到冥卫朱雀堂。

    看着门口焦急等待的娇媚美妇,陈牧刚刚升起的那丝放弃念头瞬间又没了,暗暗赞叹:

    “百年难遇的极品美妇啊,傻子才会不泡。”

    “陈牧,怎么样了。”

    娇躯丰腴宛如熟透石榴的美丽妇人看到陈牧后,连忙上前,眉宇间满是关切之色。

    疾步行走间,那胸前起伏的风景牢牢吸引了男人的目光。

    陈牧伸手刮了下女人鲜采樱桃般的润红唇珠,笑道:“至少阿伟这小子的命是保住了,后面我会慢慢调查,很快就会自由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