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偷偷瞥着云芷月,无法判断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陈牧佯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银莲赎身了?是谁给她赎的身?”

    “就一个卖包子的矮矬子。”

    说起此事老鸨也是颇为唏嘘。“可惜啊,如果不是银莲被烫伤,怎么可能便宜那种男人,最少也能在大户人家当小妾。”

    大户人家当小妾……

    陈牧嗤之以鼻。

    根据之前的资料显示,银莲在杏花苑是纯卖肉的,人家大户人家傻了会娶这么一个小妾。

    陈牧淡淡道:“平日里银莲去法越寺上香吗?”

    “这个……”

    老鸨想了想,说道。“偶尔也去。”

    陈牧又问:“银莲在外面有没有结交什么朋友。”

    “我也不太清楚,按照银莲的性子,在我们杏花苑都没什么朋友,在外面更不可能有了。”

    老鸨摇头说道。

    陈牧挥手:“你先出去吧。”

    老鸨笑了笑,点头哈腰的离开了屋子。

    陈牧接过云芷月手里的茶水,慢慢喝着:“勾栏场所最欢迎的一类人就是官差,但最讨厌也是官差,在双方没有熟悉前,总是会建一块防御墙在心里,生怕惹上麻烦。这么问,虽然也能问出些什么,但很难进行更深层次的挖掘。”

    云芷月别过粉颊,长长的乌黑马尾扫过男人的下颚:“那你就去熟悉呗,我又没拦着你。”

    “这茶有点酸。”

    陈牧品尝着女人喝过的茶水,皱眉道。“估计是在里面加醋了。”

    “那我去问好了。”

    女人玉手一拍桌面,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可刚出去,又折了回来,背对着陈牧坐回原来的椅子,声音带着一丝小委屈,闷声道:“给你半柱香的时间,不许脱衣服,如果超过时间我就告诉羽妹妹。”

    “夫人太小瞧我了,不需要半柱香的时间。”

    陈牧笑着拍了拍对方的香肩,起身走出包厢。

    果然,时间还没到半柱香,陈牧便唇角噙着笑意回来了,将手中的一份笔录扔在桌子上。

    “怎么样,为夫快不快?”

    “真虚。”

    云芷月俏白了一眼。

    趁着对方坐下时偷偷的闻了闻对方身上的衣衫,确定没什么浓重的胭脂味后松了口气。

    她拿起桌上的笔录,面色怪异:“这些女人还真愿意什么都说啊。”

    笔录里不仅有银莲平日里接待的客人信息,人数与次数,外出时遇到的事情,以及法越寺认识的香客。

    甚至晚上一个人狂欢的次数与时常都有。

    陈牧淡淡笑道:“你夫君我倾囊相授,她们自然得涌泉相报,信任就是在深入交流下才建立起来的。”

    云芷月听不太懂,低头看着笔录。

    “银莲在被烫伤后,去法越寺的次数便频繁了很多,为自己的伤势祈福。但是一段时间后,她就不怎么去了。而且……以前许少爷竟然也是她的常客?”

    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许吴青身为礼部右侍郎之子,本身就是纨绔子弟,平日里花酒美女不离身,把自己玩废了。

    如果他以前就是银莲的常客,那对案情来说又是一大重要发现。

    陈牧摸着云芷月滑嫩的小手笑道:“在银莲被烫伤后,许少爷便不理会她了。另外还有一个信息,那就是洪大郎也就是洪知凡,给杏花苑送过几次包子,银莲在嫁他之前肯定是认识他的。”

    云芷月蹙眉:“这么说来,银莲要帮狐妖勾引男人,就需要找一个能完全掌控在手心的男人,而洪大郎正好符合她的要求。”

    陈牧点了点头:“是啊,可惜她没想到洪大郎也是个影帝。”

    感受着自己的小手被男人肆意把玩,云芷月红着脸想要挣脱,却被对方握的紧紧的,只好作罢。

    就如陈牧之前所赞叹那般,云芷月的身子每一处都好像精工雕刻。

    便是这双纤纤玉指,宛若十根通透剔莹的鲜剥笋心。

    说不出的好看。

    陈牧将玉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继续说道:“银莲要帮助狐妖勾引的男人的目的,我猜是为了治疗自己被烫伤的后背。

    我之前与她暧昧的时候,每次触碰到她的背,她都会紧张不让我看。

    在她被烫伤后,以前的客人全都不来了,这对她的心理遭成了很大打击,所以她迫切的想要恢复自己身体的魅力。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只能求助妖物。”

    云芷月沉吟道:“狐妖有魅惑之术,为何需要银莲帮她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