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有些夸张了,但也证明宝藏确实不少。”

    陈牧好奇追问:“双鱼灵脉的人有吗?”

    云芷月淡淡一笑:“并没有出现过,因为条件极为苛刻,首先你得拥有皇室血脉,其次还得是女儿身。”

    “为什么偏偏是女儿身?”

    陈牧在惊奇的同时也颇为不满。

    气抖冷,我们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云芷月香肩微耸:“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什么习俗吧。反正双鱼女皇死后,皇室中便再也没出现过女子,反倒是有几个皇子。

    这些皇子都不怎么省心,前几年还有个皇子因为触犯了廷规,被赶出了自己的国家。”

    好家伙,这是真的被诅咒了,连个女儿都生不出来了。

    陈牧暗暗吐槽。

    ……

    打发走电灯泡云芷月后,陈牧便独守在女人的香闺里。

    望着床榻上憔悴的女人,陈牧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间亲吻着,目露万千怜爱与无奈:

    “女人呐,你说你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的经历也太坎坷了吧。”

    从平阳王府,到‘前夫’复活……

    这是真的惨。

    再回想起这女人小时候的经历,貌似就没顺畅过,永远都是在‘苦’和‘惨’的道路上行走。

    “牧哥哥……”

    九岁的小萱儿小心翼翼的探入脑袋,看到床榻上依旧昏迷着的娘亲,神情有担忧。

    陈牧招手让她进来,轻抚着小女孩的脑袋。

    虽然小萱儿年纪尚小,但今天发生的事情显然让她明白了一些,失去了往日的欢笑。

    “小萱儿,你身子一直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对方?”

    陈牧望着眼前婴儿肥的可爱小丫头。

    小萱儿摇了摇小脑袋:“没有,萱儿一直很好。”

    陈牧心情沉重。

    如果这么可爱的小丫头真的是魔妖,那到时候该咋办呀。

    总不能炖了吃吧。

    这时,陈牧忽然看到床榻上美妇眼角滑落一珠儿晶莹的眼泪,落在枕头上好似粉碎的珍珠。

    原来她早就醒了……

    陈牧想要开口说话,但犹豫了下,对小萱儿说道:“照顾好你娘亲。”

    “嗯。”

    小丫头重重的点着小脑袋。

    陈牧拍了拍她的小肩膀,便走出了屋子。

    在陈牧离开后,孟言卿缓缓睁开了眼睛,深藏着无尽的彷徨与迷茫,眸子里满是细碎的伤痕。

    “娘亲!”

    小萱儿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孟言卿回过神来,望着不是亲生的小女儿,神情复杂。

    “娘亲你没事吧”

    小萱儿趴到床边握住了孟言卿的手,稚嫩的声音满是关切。

    孟言卿身子一颤,眼眸里的彷徨渐渐褪去,最终化为点滴温柔,将小女儿紧紧抱在怀中……

    “娘亲没事。”

    ——

    陈牧拖着沉重的心情走出小院,看到张阿伟孤独的沐浴在暖阳之下,诠释着忧伤。

    就像是一棵无人问津的小草。

    双手背负于身后,下巴抬起四十五度角左右,双眸微阖。

    风儿拂过,撩起些许衣摆。

    “没事吧。”

    陈牧目光关切。

    张阿伟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酝酿了十来秒后,缓缓说道:

    “人生真是奇妙,本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如此平庸下去,却不曾想命运的转折如此之快……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