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滋滋。

    然而看完后却发现故事又卡在了关键处,急的她抓住陈牧的手臂问道:“剩下的呢?”

    陈牧慢悠悠的翘起二郎腿,品着茶:“我现在要考虑抓蜥蜴妖的事情,没时间写后面的故事啊。”

    望着陈牧一副为难模样,苏巧儿陷入了纠结。

    最终还是对故事的好奇心压过了不满,捏着粉白的小拳头说道:“好,我帮你去捉妖,不过你得答应我,剩下的故事全部给我写完,不然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啪!

    陈牧打了个响指,露出灿烂笑容:“一言为定。”

    “混蛋!”

    苏巧儿撅起水润唇瓣暗骂一声,小心翼翼的将五张纸折起来,放在自己的怀中。

    今晚回去再回味几遍。

    “我刚才仔细想了想,如果那个小蜥蜴妖要报复,肯定已经潜伏在周围,我直接带你去我们宅院。”

    陈牧正色道。“如果没有发现蜥蜴痕迹,那你就先住下。”

    苏巧儿眉尖儿皱起:“季瓶儿那边呢?”

    “先放在一边,蜥蜴妖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对我来说不着急。”

    陈牧摇了摇头。

    任何情况下,都要先保护家人的安全。

    “好吧。”

    苏巧儿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

    看着少女白净清纯的脸颊,陈牧搓了搓手,轻咳了一声说道:“咱们要不探讨一下刚才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真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不要!”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啥想法。但本能的,感觉到对方眼神让她起鸡皮疙瘩,于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了表现出自己凶凶的一面,她张开樱唇,吐出了分叉的蛇信子。

    试图让男人有退怯之心。

    但这般举动,反而让陈牧的眼睛更亮了:“绝了!”

    ……

    凤鸢宫。

    从绣窗透过的金色暖阳,映照着太后桃瓣也似的瓜子脸蛋。

    她亦如往常那般坐在长案前,鬓边几绪发丝柔柔垂落,咬着笔端一头,似在皱眉思索着什么。

    这番神态宛若深闺少女一般。

    不见平日凌霜的赫烈威仪,倒觉得有些娇巧妍丽。

    片刻后,她看向一旁研磨的白纤羽,微笑道:“自上次之后,你这丫头好几天就没理过哀家了,脾气也越来越大了。”

    虽然嘴上说着责备之语,眼中却无责备之意。

    白纤羽低头恭声道:“小羽知罪,只是最近公务繁忙,夫君他……陈牧他查出了一件案子,关乎到祭祀大典,所以……”

    “哀家已经看了。”

    太后蹙起蛾眉,淡淡道。“这陈牧倒是有两下子,稀里糊涂又似乎要揪出一件大案子。”

    “陈牧的破案能力还是很不错的。”白纤羽忍不住夸赞自己的夫君。

    “哀家倒觉得他是扫把星。”

    太后揉着眉心,摇头笑道。“自他来之后,似乎什么案子都往他那边靠。大案一个接着一个,京城也变得不太平,妖物多了,各种流言也多了,烦心事更是接连不断的涌来。”

    听到太后‘诽谤’自家夫君,白纤羽微微撅起红唇,有些小委屈。

    “这些跟陈牧也没多大关系,只是凑巧罢了。”

    “你这丫头是彻底被你夫君给拿捏住了啊,哀家随口说两句你都要反驳一下。”

    太后忍不住乐了。

    调侃之余,也有些感慨。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冷酷无情的朱雀,竟然会如此痴恋一个男人。

    不就是长得帅一点,会点办案能力吗?

    京城那么多青年才俊,随便抓一把估计都比陈牧那小子强不少,怎么就能迷住堂堂朱雀使呢?

    想不通。

    自从白纤羽来到京城后,太后在闲暇时间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