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牧与陆舞衣郡主亲嘴一事也被翻出来大肆炒作。

    甚至还有传闻说太后养了小白脸等等。

    一时间没人去关注祭祀大典一案。

    更有一些人找到了陈牧的宅院,开始辱骂踢门,在墙壁上泼粪等等,说是为陆舞衣郡主打抱不平。

    但这些人第二天就没在出现过。

    仿佛消失了一般。

    直到陆舞衣亲自出来说明,并且告知众人自己已经进入清风庵带发修行,引起一阵热议。

    也就渐渐没人来理会陈牧了。

    “这个太后还是狠呐。”

    陈牧揉着白纤羽的纤细软柔的小手,感慨道。“她早就掌握了真太子存在的证据,却假装在鞠春楼一案中努力去抓蛇妖,其实就是为了让皇帝的底牌暴露出来。

    朝堂之上,皇帝虽然做了万全准备,但还是被太后一顿胖揍,只能说太年轻了。”

    白纤羽微微一笑:“你破了案子,反倒没人关注,看来你的赏赐也没了。”

    “隐藏的那位双鱼国皇子没被揪出来,这案子还不算完。”

    陈牧皱着眉头苦笑道。“不过我已经懒得查了,让其他人去查吧,太累了,得休息几天。”

    正在捏腿的青萝美眸一亮:“姐夫,要不今晚咱们去逛庙会,听说霁月楼来了一位名妓,歌舞琴箫样样精通,会在庙会表演。对了,还有京城才子举办的一场诗词大会……”

    “别了,这些很无聊。”

    即便是喜欢诗词的白纤羽,对这些也提不起兴趣,摇头说道。

    至于名妓表演,那就更不行了!

    去也不能带上夫君。

    陈牧倒是赞同:“名妓表演咱先不说,那个诗词大会是最最无聊的一个,无非就是装逼的。

    剧情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我陪你们过去,然后有才子见你们漂亮,不服气,于是嘲讽我。而我呢,便很不好意思的留下几篇绝世名篇,震惊全场,引来无数佳人媚眼。”

    听着陈牧自夸言语,白纤羽美目熠熠:“夫君这么一说,妾身倒有些兴趣了。”

    “真没意思。”陈牧摆手。

    “那就这么定了,今晚我们去逛庙会。”白纤羽语气不容置疑。

    “娘子你这……”

    陈牧张了张嘴,只能无奈叹了口气。但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隐蔽的小弧度。

    耶,可以去看名妓表演了!

    我要看乃至!

    ——

    凤鸢宫。

    藕纱在榻前拂动飘飘,镂窗并未关闭。

    秀榻上,一具玲珑有致的修长女体带着慵懒的姿态爬了起来,望着窗外暗光,喃喃自语:

    “好些日子没这么舒服的睡过了。”

    回想起今日清晨年轻皇帝又跑来请安慰问,还拖着一身令人瞧了心疼的憔悴,太后唇角翘起。

    这孩子,演技倒是跟她有的一拼了。

    如今皇帝执政日子推迟一年,对于她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年……她足以完成很多事情。

    “值得庆祝。”

    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满身的疲惫褪去,此刻太后的一身轻松,甚至想早点乐趣玩玩。

    乐趣……

    待在这深宫里,又有多少乐趣可言。

    无意间,她的目光落在案桌上放了好几日的一卷案宗上——那是祭祀大典一案的总结。

    是陈牧亲自写的,将案情分析的极为透彻。

    太后想了想,从秀榻下来。

    裸着一双玉嫩精巧的丫子踩在地毯上,两条皙白细直的裸腿,交叠叉出藕色薄纱,风情无双。

    她将卷宗拿起来,玉芽似的纤细指尖仔细翻看。

    许久,她喃喃道:“这陈牧挺厉害的呀。”

    渐渐的,一个念头生了出来。

    “我想出宫会会他。”

    太后放下手中卷宗,似乎是对着空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