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

    江褶子努力挤出一丝很亲和的笑容,淡淡道。“因为它给不了我那种想要的快乐。

    没办法啊,为了把那位断案如神的陈大人蒙骗,我也只能忍着恶心演一出戏,但结果来看……很完美嘛。

    人人都知道我抓了一个小蛇妖,却不知道我抓来的本就是你。”

    听着男人神神叨叨的话语,苏巧儿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要挣脱,却被镇妖符死死压住。

    “别动,别动……”

    江褶子想要摁住少女肩膀,但手刚伸到一半,想了想,又拿出一个兽皮手套戴上,摁住苏巧儿的香肩。

    “你要是现在出去,你绝对死定了。”

    江褶子语气多了几分温柔,“我不会骗你的,我这是在保护你。”

    “呸!”

    苏巧儿本就是小脾气性子,怎么可能被对方三言两语忽悠,除非对方是陈牧这个大色狼。

    江褶子侧头躲开少女的唾沫,抬眸也来的神情极端阴沉。

    他站起身来,淡淡道:“我就是一个打工人,听别人的吩咐而已,你讨厌我,恨我也没意义。等时间一到,要么我得到命令放你出去,要么……我杀了你。”

    “死变态!”苏巧儿脆声骂道。

    唰!

    江褶子忽然举起椅子朝着少女的头部砸去,面目一片狰狞。

    苏巧儿下意识缩起脖颈,闭上眼睛。

    但椅子距离少女头顶仅有一寸时停了下来……

    等了许久没反应,苏巧儿睁开眼眸。

    便看到江褶子怔怔的望着她。

    刚刚还阴沉的眼眸此刻却多了几分爱怜与追忆,仿佛在看回忆里的某个人……某个女人。

    嘭!

    椅子砸了下去,四分五裂。

    尽管苏巧儿是蛇妖,身体比之常人更为坚韧,但额头还是划出一道血丝,衬着白皙皮肤格外刺目。

    “女人真特么恶心!”

    江褶子丢掉残破椅子,嫌恶的看了苏巧儿一眼,转身离去。

    嘭!

    随着厚重的门关上,密室再次陷入黑暗。

    苏巧儿眼眶红润润的,泪珠儿吧嗒嗒掉下:“坏陈牧,还不赶快来救我,我快要被打死了,呜呜呜……”

    而在少女看不见的后方密室角落里,一团黑影缓缓浮现。

    发出了细微的嗤嗤声音。

    ……

    眼前的小院颇为精致。

    庭院里一片郁郁葱葱,窗前和廊檐外摆满盛开的花卉,色彩斑斓,花香四溢。

    当陈牧踏入院内时,便看到一位白衣女子正在俯身浇花。

    女人衣着素雅,秀发犹如乌云般挽起,苗条的身姿好似弱柳扶风一般,姿态曼妙无比。

    “令狐先生还没回来吗?”

    陈牧问道。

    这是令狐先生的小院,是他从阮先生那里打听来的。

    女人闻言转过螓首,素雅温婉的面容有种清秀脱俗之美,蹙着柳眉微微疑惑道:“您是?”

    “我是你丈夫令狐先生的同僚,我姓陈,叫陈牧。”

    陈牧笑道。

    女人笑意恬淡如菊,轻轻捋过散乱的些许秀发于耳后,歉意道:“不好意思,夫君他还没回来。”

    “这样啊。”

    陈牧尴尬笑了笑,将手中的古琴递过去。

    “这是夫人您的琴吧,我正好去教坊司查案时看到,便顺手拿了过来,顺便想问你些事情。”

    看到陈牧手里的古琴,雪怡颇为疑惑:“这琴……妾身记得留给兰小襄姑娘了。”

    “她死了。”陈牧说道。

    哐当!

    水壶掉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