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便是夏姑娘望着这拙劣的表演痕迹,无奈摇了摇头,玉手轻扶着白皙额头,默默的吃着豆腐脑。

    “嘿嘿,你小子是在找死!”

    富家少爷气急而笑,阴冷的目光死死盯住朱逸群,挥手道。“给我打!往死里打!看他还敢不敢管闲事!”

    话音一落,几个狗腿跟班朝着男子冲了过去。

    “哼,一群人渣!”

    朱逸群折扇一扬,俊朗的面容带着不屑冷笑。

    只见他脚步挪移之间,潇洒无比,手中的扇子仿佛舞蝶般转出一道道绚丽的姿态,气质翩翩。

    那几个狗腿子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倒在地,痛苦的吟呻。

    富家少爷看到这情形,吓得双腿发颤。

    “你……你别过来!”

    望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朱逸群,富家少爷一个趔趄坐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大喊道:“我爹有钱,我……我给你钱!”

    “哼,有钱了不起?”

    朱逸群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冷讽道。“仗着自己有钱便随意欺辱别人,我最讨厌的便是你们这种人!”

    他一把提起富家少爷,来到夏姑娘面前:

    “给这位姑娘道歉!”

    “是,是,是……”

    富家少爷连忙朝着夏姑娘道歉。“对不起这位姑娘,是我的错,我不该调戏你,对不起……”

    夏姑娘默默吃着豆腐脑,压根就没理会。

    朱逸群眉头一皱,揪起富家少爷的后衣颈,对夏姑娘说道:

    “姑娘,这小子如何处置,全凭姑娘你一句话。你尽管放心,若出了什么事,我朱逸群担着,绝不连累你!”

    豆腐脑的味道终究还是一般,在体验过新鲜的氛围感后夏姑娘便失去了品尝的乐趣。

    尤其周围还有一群恼人的苍蝇。

    夏姑娘将剩下的半碗豆腐脑放下,拿出手帕擦了擦红唇,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阉了。”

    “好,我……啊?”

    朱逸群愣住了,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姑娘你说什么?”

    那富家少爷也懵逼了。

    什么情况,剧情不应该这么演啊。

    陈牧笑了起来,碗里的豆腐脑儿被他刨干净,看到女人只吃了一半,便随手拿过来,顺口说道:“她说把这家伙给阉了。”

    见陈牧拿着她刚刚吃过的调羹抿在口中,夏姑娘绷大美眸。

    这家伙竟然……

    她下意识想要抢夺对方手里的调羹,但抬手时终究还是犹豫了。

    内心说不出的滋味。

    有不满、怪异、轻恼……雪润娇腻的脖颈之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淡红。

    此刻现场的气氛变得颇为怪异。

    朱逸群公子面色阴晴不定,显然没料到夏姑娘竟然是个狠人,一时之间骑虎难下,不知该怎么演下去。

    他眼珠一转,狠狠的扇了富家少爷一个耳光:“还不快滚!阉了你,污了这位姑娘的眼睛!”

    “是。”

    富家少爷忙点头。

    可身子刚起来,陈牧随起一脚踢过旁边的凳子,将对方砸翻在地,笑道:“男人说话算话,阉了吧。”

    “你——”

    朱逸群面露不满盯着陈牧,随即笑道。“兄台,这是犯法的。”

    “你刚才不是说,你担着吗?”

    陈牧说道。

    朱逸群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将碗里的豆腐脑儿吃干净,陈牧把碗塞进夏姑娘的手中,说道:“是不是很倒胃口,要不发泄一下?”

    夏姑娘睫毛微眨,不明所以。

    “打他。”

    陈牧怒了努嘴。

    看着一个大家闺秀变成暴力女,让他倍感有趣,于是继续怂恿:“放心打没事,很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