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童年是什么,也无法感受嬉闹玩耍的愉悦,更没有体会过男人的怀抱究竟是怎么滋味。

    尽管以后也不会有。

    但至少现在的她真正品尝到了那份惬意与快乐。

    那种无需顾忌身份,可以彻底敞开心扉,如一只飞出笼中的金丝雀,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空气是新鲜的、雨是新鲜的、花草树木都是新鲜的。

    就连身边的人……

    夏姑娘侧头看向旁边的陈牧,精致的脸上挂着浅浅柔和的笑容,喃喃自语:“也是新鲜的。”

    影儿总说这个男人很危险。

    可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她发现这个男人应该是世界上最没有危险的男人。

    亲和、幽默、偶尔古怪的脾性……

    最重要的是,他跟其他男人完全不一样,无论是行为举止或是说话的口吻语气都带有独特的魅力。

    他不是一个君子,可偏偏又比那些君子看得顺眼。

    他是一个痞子,可偏偏又没有那些痞子身上特有的厌恶感。

    他总是能带给你不一样的新鲜感。

    无论是脑子里装的那些奇怪的知识,论点,或是那些娱乐的棋盘,亦或者带你做出不符合礼数的举动。

    这是无法从其他人身上体验到的。

    如今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小羽儿会如此喜欢这个男人。

    因为——真的很棒。

    当然,她和白纤羽是不一样的。

    那丫头终究还是属于感情白痴,短短半年时间就沦陷于这个男人的怀抱,让她这位情感专家很瞧不起。

    所以比起小羽儿,她足够冷静。

    直到现在,她都能保持绝对的清醒,没被这个男人占过半点便宜。

    即便是有,那也是意外。

    她只是单纯很欣赏陈牧的才华,而且也比较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

    每次来都能放松心情,不像宫里那么沉郁。

    再者,陈牧也并没有像书里描述的浪荡公子那般对她展开过追求,甚至有时候很冷淡。

    对方也仅仅只是把她当一个朋友看待而已。

    所以太后现在没有任何顾虑。

    危险?

    危险在哪儿?

    哀家怎么看不到?

    女人唇角扬起一抹很傲娇的弧线,举起纤手,看着指缝间穿过的灿烂天光,宛若骄傲的孔雀。

    哼,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让哀家动心,包括陈牧。

    “玩的如何,开心吗?”陈牧问道。

    他的目光扫过女人身上已经蒸干的裙衫,暗暗一凛。

    这女人果然不是普通人,虽然看不出有修为的样子,但能短时间内蒸干湿了的衣裙,身上必然带有法宝。

    幸好之前湿身的时候,倒也有了些眼福。

    夏姑娘贝齿轻咬了一下唇瓣,漾起笑容:“挺好玩的,就是不知道下次下雨到什么时候了。”

    陈牧笑道:“重要的不是下雨,而是情绪与心境,如果情绪到了,即便是拿来两盆清水也能玩开,如果情绪不到,下再大的雨你也体会不到刚才那种快乐。”

    “这倒是。”

    夏姑娘点了点螓首,同意这种观点。

    陈牧忽然伸出手:“来,我带你玩一个更刺激的,不过你得相信我。”

    女人轻眨了下美眸,芳心涌起丝丝好奇。

    她主动将雪酥般的柔荑放在男人的手中,目光满是期待。

    “闭上眼睛。”

    陈牧俊朗的脸上忽然带起一抹坏笑。

    夏姑娘犹豫了一下,微微闭上凤目,鲜嫩的唇瓣抿成一线。

    趁着女人还未反应过来,陈牧忽然一把将对方拉到怀中,搂住了对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部,从塔顶跳了下去。

    而且是以俯冲式的方式冲了下去。

    耳畔风声呼啸,凌厉的寒风刮着脸部微微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