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飞琼!

    准确来说,是她的一丝怨灵。

    虽然朝廷派出不少高手追捕,但最终还是没能找到飞琼的下落,这位无头将军也消失不见了。

    直到第九座观山梦突然倒塌,人们才发现了对方踪迹。

    可惜还是未能捉住。

    所以后来一旦说起第九座观山梦倒塌的原因,就会说是无头将军弄的,就算不是,也要把锅扣在她的头上。

    听完二师祖的讲述,陈牧此刻内心亦是感慨万分。

    难怪当时的先帝那般宠爱许贵妃,原来许贵妃这么厉害啊,无论是身世或者自身魅力都是顶级。

    可惜了,最终还是死于阴谋之中。

    二师祖随手又打开一个酒坛子,抱起来咣咣的对嘴喝着,就像是在喝温水似的,小腹不见涨起。

    陈牧问道:“二师祖,关于天外之物你还有没有其他信息,比如当初它是单独的个体,还是附在人身上。”

    二师祖乜眼看着他:“你问这些做什么?”

    陈牧胡诌道:“之前京城祭坛一案有些迷惑,所以很好奇,想问问。”

    二师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个体还是附在人身上,就像没有人知道这‘天外之物’究竟是不是来自于天外,我们了解的太少太少了。”

    陈牧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我问一个比较冒犯的问题,当年许贵妃一案中,你们观山院的一位大佬亲自验证许贵妃是人身妖魂,可如果是假的,他为什么要说谎。”

    “你怎么知道他在说谎?”

    二师祖并未生气,微笑着说道。“任何事情在没有真相大白之前,不要盲目听从任何人的讲述,包括我。你断案这么久,也应该明白,说谎和无知才是最可怕的。”

    陈牧听着若有所思,轻轻点头:“明白了。”

    “好孩子。”

    二师祖伸出手摸了摸陈牧的脑袋。

    ……

    凤鸢宫。

    华美的秀榻上,一袭薄衫的太后正侧卧着身子,五根纤秀凝霜的手指随意翻动着一份奏折发怔。

    淡红色的薄衫之下,堪称冰肌玉骨的雪肌泛着健康的润红。

    那双笔直沃腴的白玉长腿被裙衫掩盖。

    只露出一对精巧白酥的小脚儿,脚背透出淡淡青络,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趾圆浑晶莹,分外可爱。

    这两天她并没有去找过陈牧,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倒不是她不想去找,只是那天经历了对方亲吻……即便只是亲了她的额头,也终究让她很难适应。

    当时是因为心绪本来就乱,再加上被对方的故事所吸引,不自觉把自己代入了角色。

    事后冷静下来,又是一阵懊恼。

    她之所以喜欢跟陈牧待在一起,除了对方脑子里的知识外,便是与他在一起真的很放松心情。

    这跟皇宫里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哪怕这座皇宫再宏伟再大,也终究笼着一层重沙,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

    可是她又不敢与陈牧再过多亲近。

    不需要暗卫的提醒,等夜深时冷静下来,平日里那个精明的太后便会恢复理智,重新审视与陈牧的接触。

    虽然她明白,无论陈牧是抓她的手,或是搂她,亦或者那次亲吻都不是故意的。

    但不是故意的,不代表就可以无视。

    她可是太后。

    她是大炎王朝最顶端的掌权者!

    在她脚下,臣服着无数子民和大臣,包括陈牧……也应该臣服她。

    处在如此顶层的掌权者,又怎么能随便让一个男人亲近身子,换成以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

    而且最让她耿耿于怀的是,那天晚上看到的情形。

    和她当时做出的举动。

    现在想来,真的是不可思议。

    当时虽然震惊,很至少理智尚存,就因为迷迷糊糊闻到了一丝奇怪的香味……

    总之这不应该是一个太后该有的举动。

    不过有一点是值得赞赏的。

    那就是陈牧天赋异禀。

    怪不得小羽儿的夫君那么棒,人人用了都说好。

    “算了,后日陈牧那小子就要离开京城了,这一回来也不知多久,现在就去见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