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又打开了其他几个砖泥砌成的小屋子,里面全都有尸体。

    而且尸体腐烂程度各不相同。

    “陈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慕容舵主的卧室下面有这么多尸体,而且都要把头颅割下来。”

    苏巧儿精致可人的小脸微微有些苍白。

    陈牧吸了口气。

    这慕容舵主明显不像其他人说的那般好,表面性格温和的他,背地里却是一个杀人恶魔。

    准确说是一个沉迷于祭祀的杀人恶魔。

    就连自己的女儿也隐瞒。

    而房间里的这些无头尸体,都是献祭者。

    陈牧淡淡道:“慕容舵主应该是把活人砌进这个封闭的小房子里,等对方活活憋死后,再割下头颅放在那个房间内。另外……”

    陈牧抚摸着角落那个破损的小房子,说道:“从目前情况来看,当慕容舵主将最后一个活人砌进小房子后,没想到那个人逃了出来。这也应该解释了,为何那天慕容萍说父亲无故发怒的原因。”

    苏巧儿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问道:“那个逃出去的人是不是又被抓住了。”

    “应该没有。”

    陈牧摇头。“如果被慕容舵主抓了回去,那么房间内的头颅应该是全的,现在还缺一个,说明那人确实跑了。”

    陈牧习惯性的揉了揉眉心,开始思考。

    那个逃走的人是谁?

    是男是女?

    现在又在哪儿?

    慕容舵主的死是不是跟密室内的神秘祭祀有关系。

    杀他的人,知不知道密室里的情况?

    陈牧在脑海中梳理着信息。

    线索正式付出水面。

    之前的推论随着这间恐怖神秘的密室出现,全部推翻重新拼接,而案情也愈发诡异起来。

    “陈牧,这地方需要告诉其他人吗?”苏巧儿问道。

    哪怕情郎在身边,看着满屋子的死人还是瘆得慌,总觉得自己也会被砌进封闭的小房内。

    太可怕了。

    因为尸体腐烂严重的缘故,陈牧也一时很难分清楚有些到底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

    听到苏巧儿的话,男人思索了一会儿,轻轻摇头:“先不扩散出去,应该还有猎物会出现。”

    ——

    将密室门重新关上,陈牧和苏巧儿溜回了房间。

    陈牧拿出小本子,开始写线索。

    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慕容舵主的死与他暗地里的祭祀是有关系的。

    但祭祀的目的又是什么,目前还不知道。

    逃走的那个幸运儿又是谁?

    那个新娘……

    陈牧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推论。

    会不会最后一位逃走的献祭者就是那个叫查珠香的新娘子?可如果是她,那过程就又比较违和。

    毕竟逃走了,那新娘又为何要成亲?

    逻辑上说不通。

    况且这新娘子究竟还有没有隐藏身份,目前也不好判定。

    陈牧拿出那颗珍珠,放在灯光下仔细看着。

    这珍珠又是谁的?

    旁边的苏巧儿默默看着陈牧思索案情,也不敢打扰,双手托着下巴,如小扇的长长浓黑睫毛微微颤着。

    “头没事吧。”

    过了一会儿,陈牧忽然问道。

    “啊?”

    见男人望着她,苏巧儿摇了摇头:“没事啊。”

    身为蛇妖,头还是很铁的。

    用来砸核桃都没事。

    陈牧揪了揪她的马尾忍不住笑道:“你说你这丫头怎么每次就这么倒霉呢,下次戴着护身符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