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哥爹爹!”

    见陈牧出现,小萱儿如小喜鹊似的扑了过来,喊出了熟悉的称呼。

    陈牧将她抱起,刮了刮小鼻子:“叫爹爹,什么哥哥爹爹的,以后再若是叫错,就不给你买好吃的了。”

    “知道了,牧爹爹哥哥。”

    “……”

    陈牧叹了口气,也懒得更正了。

    孟言卿走了过来,莹白如玉的脸上漾着几分浅浅的红晕,关切道:“太后没为难你吧。”

    “怎么可能为难我。”

    陈牧伸出右臂将孟言卿一并搂住,笑着说道。“太后看你夫君我长得这么帅,差点没把我召去当面首。”

    “在萱儿面前别乱说。”女人俏白一眼。

    “这丫头懂个锤子,就知道吃。”

    陈牧用额头顶了顶怀中小萱儿的脑门,“干脆以后就让小萝跟她待一起吧,两个人都是吃货。”

    “小萱儿才不是吃货。”

    小女孩哼哼道。

    此时院内的三人宛若一家三口,定格成了温馨的画卷,让白纤羽看着内心酸溜溜的。

    若是她能有个孩子,那该有多好啊。

    女人暗叹了口气。

    正感伤着,院门口忽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是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婆子,背着一把极宽的大刀,一双神采奕奕的眸子盯着陈牧。

    这老婆子不是别人,正是天地会的莫寒霜。

    陈牧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对方,皱了皱眉头,将小萱儿放下来示意孟言卿带到一旁,然后来到院门口拱手笑道:“莫前辈,您怎么来了。”

    “我回去后想了想,好像真的被你忽悠了。”

    莫寒霜勾住陈牧肩膀大大咧咧地说道。“你小子之前一直说自己是嵇大春,结果是朝廷官员,分明就是把老娘当猴儿耍。如此说来,关于刀魔林天葬的一切,也都是你瞎编出来的呗。”

    虽然老婆子说话心平气和,但陈牧却脊背莫名凉飕飕的。

    尤其看到对方卸下了大刀。

    他连忙说道:“莫前辈您这就真的误会我了,嵇大春一定程度上也是代表我,其实我是双面派。说白了,嵇大春只是一个名字符合,而我陈牧也是一个名字符号,我们其实都一样……”

    陈牧吧啦吧啦忽悠了半天,听得莫寒霜一愣一愣的。

    毕竟这女人属于大脑简单的那种类型,让她想一些复杂的事情,还真有些难为她了。

    莫寒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就说重点,林天葬那些事情是不是你杜撰的。”

    “怎么可能,以莫前辈您这样的聪明人,我能忽悠得了您?”

    陈牧很委屈地说道。

    听陈牧这么一说,莫寒霜倒是一副认同模样:“说的倒也是,老娘怎么可能被轻易忽悠。”

    她用力拍了拍陈牧肩膀:“行吧,只要你别说瞎话就行,我也不追究你小子了。”

    “多谢前辈理解。”陈牧松了口气。

    莫寒霜道:“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替许大小姐给你带样东西。”老婆子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陈牧。

    陈牧接过信笺,并未当面打开,而是询问道:“许舵主已经回总舵去了吗?”

    “还没呢。”

    莫寒霜摇了摇头道。“南风舵还有一些烂摊子需要收拾,不过你身为南风舵的舵主,就不打算回去?到底你是朝廷的卧底,还是天地会的卧底?”

    陈牧笑道:“那莫前辈是哪一方的?”

    “我就是我。”

    莫寒霜拍着胸脯一副自傲模样。“老娘可不是天地会的,留在这里纯粹是报恩罢了。再过些时日,老娘就要离开了,去找找那狗东西,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望着对方眼里掠过的一丝黯然,陈牧犹豫少倾,轻声说道:

    “莫前辈,你之前说当年少主躲藏在了青玉县中,如果……如果可能的话,我……我或许就是那位少主的后代。”

    莫寒霜愣在了原地。

    她抬手摸了摸陈牧的额头,疑惑道:“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一会儿嵇大春,一会儿陈牧,现在又变成了龙盘山少主的儿子,又开始忽悠我了?”

    她指了指背后的大刀,冷哼道:“我告诉小子,若是再忽悠我,真会一刀劈了你。”

    暴脾气的女人,说到做到。

    陈牧笑着摇了摇头:“我出生就在青玉县,姓陈。更何况之前我们在对付王爷时,王妃便说我是龙盘山少主的儿子,只不过我自己依旧不太敢相信。”

    莫寒霜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她挠了挠头,然后围绕着陈牧走了一圈,打量着男人,就像是在观赏一只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