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二长老面前,问出了一个很久憋在心里的问题:“据我的调查,许贵妃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这样的人为何会轻易被皇帝杀死。”

    “皇帝有权、也有能力杀任何一个人。”

    “我明白,但我想不通的是,许贵妃这样的奇女子,是不是死的太憋屈了些。”

    “很多你认为的传奇人物,其实死的都很憋屈。”

    二长老嘴唇抿着自嘲笑意。“说到底,许贵妃终究是人,不是神仙。她有智慧,但不代表她实力很强,况且老夫也从未听说过她会修行。”

    这番话语听着陈牧直摇头。

    在见识了与许贵妃相关的这些事件后,他甚至都认为这女人是个超级高手。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拥有智慧的普通妃子。

    “虽然结果很不满意,但能知道这么多内情,已经算是不错了。”

    审问结束,陈牧随手端起地上的一坛水,递到二长老嘴边。“以水代酒,就当是感谢你吧。”

    二长老怔怔望着坛里漂浮着的枯叶,良久深叹了口气,张嘴一口饮尽。

    水出奇的很甜。

    不过他能品尝出,这是阴阳宗最厉害的毒药。

    看到陈牧转身准备离开,二长老忽然开口:“其实老夫有个问题,很想知道。”

    陈牧停下脚步,微微一笑:“你是想问天君的女儿究竟是谁?”

    但二长老却笑着摇了摇头:“不出意外,应该是大司命。老夫想知道的是,这九年来,究竟是谁在伪装天君?”

    “不好意思,我——”

    “你知道!”

    二长老眸中绽出精芒,死死盯着陈牧。“你肯定知道这个人是谁!”

    陈牧转过身,望着因为毒药发作额头逐渐涨出青筋的二长老,歪着脑袋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走到他面前,附耳轻声说了一句。

    二长老面容古怪,似乎是不敢相信:

    “这……这不可能……这……真是笑话……哈哈……天君大人果然厉害……可惜了……”

    笑着笑着,他缓缓垂下脑袋,没有了气息。

    “你也可惜了。”

    陈牧拍了拍二长老的肩膀,走出了地牢。

    ——

    微风吹拂,紫色的裙摆如细微的海浪缓缓浮动,衬托着少女纤细的小腿愈发美丽。

    少司命静静俏立在竹林前,好似画中的精致人儿。

    对于陈牧的到来,少女也没有任何反应。

    “二长老死了。”

    陈牧闻了闻风中带来的少女发香,遗憾说道。“其实这老家伙可以当手下的,他是真的想活。”

    少司命恍若未闻,古静如素的眸子一片平淡。

    陈牧习惯了对方的态度,想要伸手去搂对方的肩膀,却被少女避开。

    这让男人很是无奈。

    原以为两人发生亲密关系后,会更进一步。

    不曾想没有任何改变。

    于是陈牧板起脸,沉声说道:“我现在是天君,明白?”

    他很霸道的将女孩搂在怀里,这一次少司命倒是没有挣脱,但眼神里明显有鄙视。

    鄙视就鄙视吧,总比当木偶人要强。

    陈牧暗暗想着。

    “我从他嘴里问出了一些事情,关乎你娘亲的。”

    陈牧干笑了两下,随即一脸正色地说道。“除了你娘亲外,还有你父亲的信息,想知道吗?”

    怀中的少女依旧沉默。

    陈牧也不故意卖关子,说道:“你娘亲我之前也已经给你说了,是当年许贵妃身边的侍女秦锦儿。你的父亲,是昔日天庭杀手组织的第一任阴冥王,也就是曼迦叶的师父。”

    陈牧说话间,紧紧盯着少女纯净如水晶般的眸子。

    而少女的眼眸仅仅是闪烁了一下,便没有多余的情感流露,似乎只是在听一件与她毫无相干的事情。

    这让陈牧很是挫败。

    他搂紧少女纤细的腰肢,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这件事,找到你的父亲。你现在如果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少司命奇怪的看着他,似乎在疑惑,为什么我要哭?

    陈牧干咳一声:“我知道这些天你心里很不好受,现在又听到这种事情,急需要情感发泄。对于这方面,我算是半个专家,我觉得,最好的发泄方式就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