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确认没有危机后,将夏姑娘轻轻靠坐在洞壁上,然后从周围找来一些甘草软叶铺成简单的床榻,抱起女人轻轻放在上面。

    婴儿则用厚厚的衣物裹在旁边。

    山洞内虽然沉闷,但没有潮气,带着几分暖洋之意,这倒省了陈牧生火。

    不过夏姑娘的衣裙已经湿透,终归是要换的。

    陈牧伸手探向女人腰间的裙带,便要将其解开,但拉到一半,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合适。

    虽然他不是君子,可这种情况下对女人的清白终归是有些‘玷污’的。

    放在现代社会,都是耍流氓了。

    考虑到之前夏姑娘似乎很抗拒男人,若醒来发现自己衣服被换,那还了得。

    总不能说是婴儿给她换的吧。

    陈牧犹豫再三,只好往女人身上放了两张暖身符篆,帮对方驱散一些寒气。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忙活完毕后,陈牧坐在夏姑娘的面前仔细端详着对方清秀带着几分成熟的美丽脸庞,进行思考。

    从第一次庙会‘偶然’相遇,到后来几次‘碰巧’遇见,都能窥见这女人是有意在设计与他见面的桥段,试图一次次接近他。

    陈牧不会自恋到对方是因为喜欢他,才一次次的接近。

    这个女人肯定是有其他目的。

    而且她背后势力颇大。

    在没有修为的情况下敢独身一人四处闯荡,这番胆量必然是有家族在背后撑起。

    陈牧想起之前与夜妖搏斗的那个蒙面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对夏姑娘很关心。

    所以肯定是保镖。

    能有如此修为的保镖,也间接的说明夏姑娘的家族真的不简单。

    是类似于天地会的许舵主?还是类似于朝廷外势力的陆郡主?或是其他国家的势力?

    “要不搜身看看?”

    陈牧忽然有了想法。

    虽说在对方昏迷时动手动脚很不道德,可关乎到自己以及家人的安危,有必要对这女人的身份进行进一步的彻查,衡量危机。

    是敌是友,必须早做决断!

    想到这里陈牧再无犹豫,直接在女人身上摸索起来,面上神情很是淡然。

    仿佛在表明,我就是正儿八经的正人君子!

    我摸……不代表我在占便宜!

    陈牧搜查的很仔细。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

    夏姑娘依旧还在昏迷着,但脸颊却俘露出海棠般的霞色,呼吸也稍稍有些变化。

    没有储物法宝,没有香囊证物,没有身份令牌。

    一番搜索下来,只在对方的怀里找到几枚高级符篆、护身法器以及一封信。

    “果真是豪门大小姐。”

    将符篆和法器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些都是顶级中的顶级,很多掌门都没有。

    所以更准确一点说,这女人就是个大富婆。

    陈牧并未将这些东西占为己有,全部放了回去,只留下了那封薄薄的信。

    直觉告诉他,这封信里可能有女人身份来路的线索。

    将信笺小心拆开,抽出信纸后发现竟是空白一片,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但这难不到陈牧。

    陈牧拿出灵火符在旁边生出一堆火,然后拿起信纸在上面简单烘了两下。

    信纸上很快便浮现出几行字来。

    “只有反贼才会用这种方式传递情报。”

    身为天地会南风舵舵主的陈牧对这种方式可谓了如指掌,脸上浮现出淡淡笑容。

    当他看完信笺里的内容后,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刺杀太后!?”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信里的内容依旧让陈牧颇为吃惊,情绪愈发变的复杂。

    没想到这夏姑娘……还真的是反贼。

    信里的内容信息量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