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给自己国家引来祸事?”

    “呃……也不是没可能。”

    “那就是疯子。”

    “这世上的疯子还少吗?”陈牧笑道。“当然,也有可能故意陷害于她。可问题是,现在的种种线索表明,她跟南乾国太子的死脱离不了干系。”

    “那你觉得,那位王后现在在哪儿?”

    “或许还在京城。”

    陈牧将手臂环绕到女人的腹前,轻轻握住了对方略显冰凉的柔荑,给予女人更多的暖意。

    “葫芦七妖不是去找雪儿公主吗?王后以前就想杀她,这次肯定不会放过。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以我的了解,这王后是个天生爱美之人,对白雪儿公主的美貌极为嫉恨。”

    “我倒想知道这雪儿公主有多美。”同样是女人的白纤羽颇有些不服气。

    陈牧适时拍马屁:“肯定比娘子差远了。”

    白纤羽唇角微微翘起,幼嫩的指尖轻抚着男人脸颊,然后忽然揪住了他的耳朵。“夫君,今天下午究竟是跟谁幽会去了?”

    “你别乱想……”

    陈牧心下一跳,干笑道。“我真的是去查案了。”

    “咱们老夫老妻都这么久了,夫君有没有心虚,我这个做夫人的难道还看不出?”

    白纤羽眯着好看的眸子,似笑非笑。

    见男人不回答,她给出了一个答案。“现在与在外亲近的,恐怕也只有那位夏姑娘了吧。”

    “其实……就是聊了会儿天。”

    陈牧苦笑道。

    女人的第六感是真的吓人啊。

    白纤羽倒也没多说什么,放开对方的耳朵,语气幽幽道:“坏了人家的身子,也确实要负责。我宁愿自家丈夫是个花心之人,也不希望他是负心之汉。”

    这话让本就羞愧的陈牧更加无地自容。

    “娘子,我其实是……”

    “你知道吗夫君,妾身现在其实不介意多几个姐妹,因为妾身知道,在夫君心里,妾身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白纤羽双眸含情脉脉,脸上却又露出淡淡的哀愁。

    “青萝那丫头说的没错,夫君天性便是个风流鬼,可他也是个大情痴。妾身被夫君如此喜欢,是上天赐予的幸运。

    有些时候,妾身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似乎上辈子,夫君也是一个花心风流的人儿,可妾身依旧是夫君最爱的那个女人,独一无二,没有人可以替代……”

    听着女人娓娓诉情,陈牧抱紧了几分,喃喃道:“不仅仅是上辈子,也不仅仅是这辈子,下辈子娘子依旧是我的最爱。”

    冷冷的夜风吹拂而过,枝叶随风婆娑,吹动着女人的裙摆与青丝……

    也吹动着两颗心儿。

    在这种氛围下,陈牧原本想要道出鬼新娘的话又被压了回去。

    还是改天吧。

    而在院外侧屋的上方,嫁衣如红浪的鬼新娘静静的看着依偎着的一对情人,苗条匀称的腰身象雪花般随风轻逸飘舞,勾勒着独孤。

    命运对于某些人,从来都是不公的。

    ……

    夜在安谧中静静流逝,迎接新的晨光。

    次日,陈牧刚用过早膳,便有一位不速之客前来拜访。

    正是郡主陆舞衣。

    客厅内,陈牧让青萝奉上茶水,望着一身净白道服的女人歉意道:“不好意思,来京城一直太忙了,也没来得及去拜访郡主。”

    与陆舞衣一起来的是她的贴身女护卫。

    陈牧记得对方叫‘小影’,当初在青玉县也算是熟悉。

    听娘子说,有些宫内身份尊贵的人会专门从‘影门’挑选出最为忠心的高手当为护卫。

    这些人没有姓名,只有一个名字,叫影。

    寓意为主人的影子。

    “是太忙了,还是不想来。”

    陆舞衣美丽的脸颊带着几分笑意。

    陈牧道:“其实也没必要拜访你,我娘子前两日去陆府应该把情况都给你说明了。你交待我去救刀魔林天葬,我把他救出来了,可惜他不来京城,我也没办法。”

    “朱雀大人的确已经告知我了。”

    陆舞衣声音轻柔。

    陈牧摊手:“所以任务我算是完成了吧,你陆府应该欠我一个大人情。”

    “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