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个汪强,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又脏又臭。

    要是这回没把对方彻底打死,说不准什么时候又跑出来,咬他们一口。

    她们俩待的地方,在派出所的二层小楼上。

    这阳春面可是杜英男的妈,特地做了让带过来,感谢顾念的。

    两人说着话,眼神向下,舍不得错过底下任何动静。

    今儿是钱大娘、钱进、汪强几人,当众宣布结果,并接受□□的时刻。

    如何能叫人不热血沸腾。

    前面他们对几人可能的判刑,有各种猜测。

    到底如何,要等这一刻宣布了才知道。

    杜英男三两口把碗里的面吃完,拿袖子一抹嘴,就眼巴巴等着了。

    冯以林作为派出所所长,穿了全套的绿军装,站在派出所面前,面容严肃地,宣读上面对于几人的判定。

    “钱进,男,25岁,为了弄钱伙同人贩子贩卖孩童不果,现判其有期徒刑,10年;钱大娘,57岁,鼓动儿子贩卖孩童,污蔑公安,拒不受捕,情节严重,现判其有期徒刑,10年;汪强,男,34岁,粮站站长,出钱鼓动百姓污蔑公安、拒不受捕,情节严重,现判其有期徒刑,7年,并取消其站长的职位,所有国营企业永不录用。”

    “好!”

    “判的对!”

    “汪站长这种,早该下台了!”

    “永不录用!说的对!”

    “人贩子就该关到死!为了钱,连孩子都敢下手,还是不是人呀!”

    百姓们在底下围观,听完对这几个人的处理方案,和他们干的坏事,一个个都自发自觉地拿着石头、发霉到猪都都不吃的红薯块,砸他们。

    粮食他们舍不得,但是猪都不吃的粮食可以。

    不止要砸他们,还要往他们身上吐吐沫。

    这些人,不是人,是社会的渣滓。

    不管是贩卖孩童,还是剥削百姓,都和老百姓的利益息息相关。

    他们听了越是激动、气愤、下手就越狠。

    过了一会儿,三人头上脸上都带了彩。

    百姓们砸的可都是硬家伙,不把人砸开瓢,不肯罢休。

    等到了后面,把几人押往牢里的时候,他们身上几乎都没一块好肉了。

    钱进本来伤口就没养好,这一轮下来,还是被公安半拖着回去的。

    “好!大快人心!”

    杜英男笑眯了眼,使劲儿拍巴掌。

    顾念也替她高兴,但却没她这么夸张。

    杜英男不满,“明明我才是姐姐,怎么你像个小老头似的,这么淡定。”

    顾念笑着摇头,“每个人性格都不同,要是大家都跟你似的,是不是都要翻天了。”

    杜英男挠挠头,一想也是,安静有安静的好,闹腾有闹腾的爽快,不一定非得一样。

    “不过我还是羡慕你,你长得好看,又有本事。要不是你这回给我出了主意,还去手术室和秦医生打配合,恐怕事情不会结束的这么顺利。谢谢你,顾念。”

    难得看见大大咧咧的人这么感性。

    这么认真的一通谢下来,顾念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如果今日出事的是我,你肯定也会帮我的对不对?”

    “肯定啊!咱俩谁跟谁!”

    杜英男撞撞顾念的肩膀,一点当姐姐的样子都没有。

    不过,顾念毫不在意,她和杜英男性格迥异,却都有各自的闪光点,且互相欣赏,这就是好的友情该有的模样。

    杜英男想到一件事,一拍脑门。

    “不过,我还要停职一段时间的,毕竟开枪也不对。我会好好反省哒,不过等我反省完,能不能常去找你玩?”

    “当然可以,你来吧。”

    顾念当时答应的很爽快。

    结果,没想到原来两个人凑到一起玩,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因为,顾念拜秦州当师父啦。

    同她一起的,还有程白芨。

    从此以后,瞬间进入到医学生该有的模式,每天就是各种实验和手术跟踪记录。

    这还是在不是农忙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