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还想,要是陈越真跟别的姑娘牵扯不清,就索性不要这颗果子了,但那时心脏传来的钝钝痛感也让人难以忽略。

    陈越闷笑出声,抱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带着安抚之意。“别急,快了,等我回去就打报告,再找个顶厉害的人做中人好不好?”

    顾念手肘拐了他一下,陈越闷哼出声,她扬起下巴:“我才不急呢,是你急。”

    “好好、是我急,我急的很,巴不得明天就把你娶回家。”

    顾念得意的哼了哼,越发抖擞起来,陈越眼眸愈发深了,趁着顾念不注意,又一次吻了上去,把小姑娘的骄矜全都拆吃入腹,吻得她受不了连连求饶才罢休

    秦州收拾好出来,外面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这么晚了可不能留陈越这个臭小子,他要是占他闺女便宜怎么办,秦州开始赶客:“小陈啊,你看这天色晚了”

    陈越爽快起身,“确实挺晚,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帮你们搬东西,这回大概是要住校?铺被子、叠被子什么的我挺擅长。”

    秦州心想这小子还挺上道,把自己的活也安排好了,他点点头,施恩似的,“嗯,回去吧,明天再来。”

    “好,秦叔叔再见,念念再见。”

    明明都是同一句话,顾念明显感觉陈越说“念念”两个字时,刻意放轻了音节,听得人都跟着软乎乎的,她低着头没动,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看看这丫头,客人都要走了却不知道送送。”

    “不用送,念念这样挺好的。”

    秦州满意点头,站在原地看着陈越离开,心道要是真让念念送他还舍不得呢,也就客气两句。不过念念也好奇怪,他都出来说了好一会儿话了,还低着头呢。

    “念念,你去不去洗澡。”

    “啊我、我这就去”顾念埋着头站起来,又埋着头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

    秦州觉得怪异感更浓了,“嘶——念念,给爸看看手,刚撞了下。”

    这下顾念也顾不得脸红,三两步走到秦州身边,语气焦急,“哪里哪里?爸,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念念,你”脸好红、嘴巴更红!还有牙印!

    秦州张张嘴,话到嘴边换了句:“就是不小心,回头我自己揉揉就行了,快去洗吧,今天早点睡。”

    心里却把陈越骂了个狗血淋头,难怪刚刚走的时候这么爽快呢!呸,臭小子!

    “好。”

    顾念已经忘了吻痕这回事,等洗漱好回房间,刚对上镜子,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被窝里去!

    嘴边上这么大一个痕迹,她爸刚才肯定都看见了!!!

    顾念蜷起身子,恨不得自己是只鸵鸟。

    呜呜呜,明天还怎么直视她爸?!

    第132章 (一更) 又来一层拦路虎?……

    乔晓静打定主意听她爸的话, 冷眼看着她爸折腾陈越,她就盼着哪一天陈越能转过头来求她,到时候她非得给他一个大教训不可。

    本来她这注意打的好好的, 哪知道去文工团上了几天班回来, 正美滋滋的要上楼, 被乔爸喊住了。

    “晓静, 过来,爸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乔爸皱着眉, 脸色是少有的严肃,乔晓静不懂她爸的意思,还是老老实实走了过去。

    “晓静, 陈越的事以后别再提了,也别想着跟陈越见面”乔爸捏捏眉心,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他不就是因为女儿的事, 有了私心偷偷扣押了陈越回去的申请么?被上头知道以后, 好一顿痛骂, 骂得他到现在都有些没回神。晓静长得多好看呀,亭亭玉立的,还在文工团工作,以后想找什么样的人没有,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

    乔晓静眉头微蹙,满是不解,“爸,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说肯定能摆平陈越?我还等着陈越亲自登门给我赔礼道歉呢!”

    其实她想的可仅仅是陈越赔礼道歉, 她想让陈越哭着喊着要娶她,这样才能挽回那天她在火车站丢掉的面子。

    “反正,爸不会害你, 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听见了吗?你好好听话,回头爸给你找个比陈越更好的。”乔爸对着自己的女儿还算有耐心,苦口婆心的劝。

    乔晓静咬着唇瓣没说话,想也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

    好容易挨到回了房间,乔晓静整个人泄气的趴在床上,想了一圈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她暗自咬了咬牙,坚决不肯就这么算了。

    甭管乔晓静是怎么想的,陈越一早上就去了顾念家的小院子,等着帮人搬东西,他刚把小院的门敲开,就得了未来老丈人的一个白眼。

    “咳咳秦叔叔早上好,我奶做了早饭,让我给你们带过来。”陈越摸摸鼻子,把手里拎着的东西举高。

    带的是陈奶奶早起磨的豆浆、亲自炸的油条,这玩意儿在如今是稀罕东西,外头没的卖,谁家要是开锅炸一锅,那香味必定传的整个胡同里都是,能把隔壁家的小孩馋哭。

    陈奶奶喜欢人多,搁以往自己一个人整点红薯就当是早饭了,孙子孙女们难得在,还有未来孙媳妇呢,老人家忍着心疼倒了两碗油,弄出来好几根油条。

    “替我谢谢陈老太太,进来吧。”秦州面无表情道。

    顾念还没收拾好,秦州和陈越两个半尴不尬的坐在客厅里干聊。

    “听说你回部队的事,让人阻挠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言语一声。”油条还热乎着,秦州拿了一根咬了口,心里默默称赞老太太的手艺。

    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纯粹想要提供帮助,但陈越听在耳里怎么都不对劲。

    陈越不动声色的笑笑,“不用了,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能收到消息。”

    秦州诧异的挑了下眉头,意味深长道:“那就好,免得念念跟着操心。念念以后要走科研的路子,不论跟谁结婚,大概家里的事情都管不过来”

    “秦叔叔放心,我有心里准备,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心把念念绊在家里。”陈越瞬间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