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商北钰自己没什么进取之心,多年来一直淡泊自处,且毫不避讳自己与众不同的爱好取向,使得所有人都不得不熄了对他的期望与关注。

    小女匪暗中照顾商北钰,原是善心之举。

    怎么说,商北钰也是皇帝嫡亲的骨血!

    却被这些虎狼一样的人,用这么下流龌龊的手段,利用陷害!

    商楚月的单蠢无知,更让商熹夜恨极:“各国使臣均已到齐,其中不乏诸国王孙子弟,在他们离京返国前,你自己寻一个顺眼如意的人,节后出嫁和亲,不要再留在京中。”

    “不、不!九皇叔,月儿错了,您再给月儿一次机会吧,月儿保证不会再害那土……害九皇婶了,您让月儿留在京中,月儿不想远嫁和亲!”

    商楚月终于回过神来,绝望地爬到商熹夜脚边哭求。

    “公主是否出嫁和亲,此事皇上都还未开口,几时轮到了九王作主?”门外,传来皇后一惯清冷娓婉的声音。

    皇帝商熹澈和皇后陈姿蕴,带着乌央央的一群人自破殿门口进来。

    破败的门被人群堵得严严实实,使屋内的光线又暗了几分。

    商熹澈对地上,因为药物而神智不清,蜷缩颤抖,不断抓挠撕扯自己的商北钰看了一眼,羞怒低斥:“来人,将丢人现眼的东西拉出去!”

    “且慢!”

    商熹夜伸手往地上一抓,内力卷起商北钰身上的外袍袍摆,将他整个人拽起来,随后丢进身后的床榻。

    “九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商熹澈大怒。

    第623章 想逼本王造反吗

    “本王倒想问,皇上和皇后是什么意思”商熹夜针锋相对,亦是低声厉问:“进来未询问半句,便要发落人,这是要来个死无对证,坐实本王王妃与北钰的污名?”

    “九王,你休要胡言,三皇子与九王妃共处一室衣衫不整,此乃大家有目共睹”皇后既便吵起架来,仍是仪态端方:“且皇上只说将三皇子拖走,并未说要处死他。”

    商熹夜目光如同利剑刺向陈姿蕴:“皇后莫不是有眼疾,你们进来的时候,这屋子里有多少人你看不清楚?亦或是,皇后其实一早就清楚,这里原本该有多少人?”

    “你……你强词夺理”陈姿蕴语塞。

    “师父、我好热……”

    随着时间的拖延,姬凤瑶越发神思模糊,本能的想要寻求舒解,她低泣嘟嚷着,挥手打开外袍一角,露出半张酡红的小脸来。

    在场许多人都是经过人事的,看见姬凤瑶这副模样,再看床榻上商北钰那般模样,瞬间皆露出了然之色。

    陈姿蕴更是趁机冷笑:“九王再强词夺理亦无用,九王妃与北钰此等模样,传出去天下人自有定论。”

    “一人乱嚼舌根本王便杀一人,一城人乱嚼舌根本王便屠一城”商熹夜眸中已泛起幽暗无比的杀意,仿佛能噬人心神的无底深渊:“况且此事真相本王已经了解,皇后,不是任何报复,都需要确凿的证据。”

    商熹夜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强硬的怼自己的皇后。

    商熹澈既便对陈姿蕴已经没有多少感情了,面子上亦挂不住,更何况皇后这两天确实帮忙了他的大忙:

    也不知何故,入冬后他患上了头疼之症,药石无灵。

    还好皇后懂得按摩之术,能替他缓解。

    “放肆,九王,你这是要造反吗?!”

    “皇上,您想逼本王造反吗?”商熹夜迎视着商熹澈外强中干的眼神,淡淡低问。

    商熹澈内心巨震,警铃大作。

    先帝给九王留有一纸召令,且那纸召令他亲眼见过。

    遗召上书:若新帝对九王有存心抹杀之意,九王可凭此召自保,复位。

    那召书写的,不是“逆位”,不是“替代”;

    是“复位”!

    这是他一直耿耿于怀,如鲠在喉的!

    他永远都忘不了,当初先帝临终前,握着他的手对他说的那翻话。

    先帝说:“澈儿,论才德武功,你样样都不如夜儿;但我大昭如今,却唯有你适合继承大统。”

    这翻话像利刃一样,将他的心切割成碎片;

    就像这个皇位,是先帝百般无奈之下,不得已才施舍给他的一样!

    他恨,但他更怕。

    商熹夜如果真拿住他和皇后的什么把柄揭竿而起,那商熹夜可不是造反,而是“名正言顺”!

    商熹澈不是个傻子。

    这件事是那土匪和商北钰你情我愿,还是皇后有意设计,他一看便知。

    那些偷偷在一起的人,图的本就是个乐呵。

    谁会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给自己灌这么多药?

    弄得自己神智都不清醒了,还有什么乐趣?

    第624章 突然变大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