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雀:“小姐……?”

    白露死死捂住喜雀的嘴:“嘘!”

    无影:“……今天的太阳真好啊,听说今儿外面的八卦挺好听,无痕,要不,咱出去逛逛茶馆子?”

    簟香阁。

    昭平郡主从昨日起就一直食欲不振呕吐,人也恹恹的。

    早上思梦从宫里请了高御医过来。

    高御医凝神静气诊了好半晌,突然起身跪地,满脸喜色高声对昭平郡主道:“恭喜郡主,贺喜郡主,是喜脉!”

    昭平郡主:“……”

    那土匪说的话是真的,这世上竟真有能令人假孕的药!

    思梦和思怡都呆了:

    昭平郡主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只一次就中奖了?

    瘫痪在榻的郑嬷嬷得到这个消息,更是目瞪狗呆:

    这怎么可能!

    昭平郡主体内可是有……她怎么可能有身孕!

    以防万一,郑嬷嬷亲自写了封信给太后;

    太后也是特意差人,将已经告老出宫,准备颐养天年的孙守礼又给挖了出来,逼着他再进九王府给昭平郡主把脉。

    孙守礼听到“九王府”这三个字,都是吓得一哆嗦;

    内心那一个苦逼,生怕遇着姬凤瑶。

    他战战兢兢地进了王府,几乎是一路掩着脸,恨不得溜着墙根走,好不容易进了簟香阁,搭上昭平郡主的脉,还未及松一口,心又给悬到了嗓子眼。

    喜脉,倒像是喜脉,但……

    孙守礼惴惴地抬眼,瞄见思梦、思怡和郑嬷嬷那满含期待、探究的神情,以及帘及一动不动的昭平郡主。

    “郡主这脉……”

    “脉象如何!”

    孙守礼的话才刚出口,思梦和思怡便急切追问。

    一副如果他敢说不是喜脉的话,就要揍他的模样。

    孙守礼:“……”

    我为什么不一早收拾包袱回老家!

    贪恋的什么京都繁华!

    这回可真要摊上大事了,嘤嘤嘤!

    “孙太医,高太医说本宫是喜脉,难道你瞧着不像”昭平郡主心中也是忐忑,第一次这般话中有话地胁迫他人:“若非喜脉,那本宫这两日连番作呕,无甚力气,又是个什么病症,你可有良方医治?”

    “回郡主”孙守礼把心一横,眼一闭,跪地膝行后退两步,将头重重磕在地上,道:“老臣诊着也像是喜脉,且像是未足一月的喜脉,所以……所以脉象不强。”

    未足月,当然未足月!

    昭平郡主与九王圆房,满打满算这才半月余呢!

    郑嬷嬷内心又惊又喜:

    真是奇了大怪了,昭平郡主居然真有孕了!

    第1397章 九王也太神勇了吧

    太后听了郑嬷嬷的再次回复,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立马着人将昭平郡主抬进了慈安宫,又请了几乎大半个御医院的御医来,大家都说是喜脉或像喜脉,一众御医还当场为“是喜脉”和“像喜脉”争论起来。

    见众御医都没有一个持绝对否定的态度,

    太后也只得估且信了。

    傍晚。

    昭平郡主只喝了两口汤就推说不舒服,先睡了。

    思梦和思怡在旁侧守了一会儿。

    太后身边的一个宫婢来请。

    见昭平郡主恹恹地躺着,短时间不像会召人伺候的样子,思梦和思怡便也没叫醒昭平和禀报,悄悄去了太后处。

    昭平郡主住的偏院和太后的寝宫毗邻。

    平时偏殿不住人,住人也是临时小住。

    所以偏殿没有专门拔人,都是主殿的人一起看顾洒扫。

    为方便粗使丫头婆子两边照顾做活,主殿和偏殿后院有小门相通,如此他们做活方便,也不至于冲撞到主子。

    昭平自幼在慈安宫出入,知道这小门,也知道晚间丫头和婆子们大都歇息了,走小门不会被人发现和撞见。

    思梦和思怡随那宫婢走后。

    昭平郡主便披衣起身,从后院小门顺利来到太后寝宫后窗,小心蹲在窗下的花木阴影中,偷听她们说话。

    “奴婢叩见太后”屋内传来思梦和思怡的声音。

    显然她们走前院绕了路,才刚到。

    “嗯,都起来罢”太后的声音如机械般冰冷无情,在初秋的夜里听起来,让人觉得通体寒凉:“你们是昭平最贴身的人,你们觉得,昭平有孕一事,是否可能造假。”

    思梦连忙道:“回太后,郡主确实被那土匪险些打死,这些奴婢们是亲归所见的。”

    思怡也道:“除了郡主与九王圆房那晚,其余时间,奴婢们都时刻与郡主在一起,郡主饮食起居一切正常。”

    郑嬷嬷也接过话,道:“太后,老奴也在郡主熟睡时检查过,郡主确非处子之像了;且郡主体内那东西,也好似有些萎靡,不知是不是……”

    听郑嬷嬷欲言双止。